?村長剛說完沒鬼,晚上就有人見鬼了。
要不怎么說最準的預(yù)言是立flag呢。
接下來,不斷有人接二連三的見鬼、撞鬼,只要晚上九點之后還在家門外的。
人人自危,這是當時的寫照了。
之后的一個月里,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好像一切都平靜了下來,雖然大家不敢大晚上出門了,但心里面也是放下了防備的。更何況這一個月里,大家花錢請了不少的道士和尚過來,村里上上下下都做遍了法事。
“能文知道嗎?”何遇問。
三嬸搖了搖頭,“他還是個孩子,不想讓他害怕?!?br/>
只是三嬸并不知道,她的孩子可能更早以前,就見到過了。
“李阿三在水田里看到的那個人,三嬸知道是誰嗎?”
三嬸驚訝了,“我怎么會知道?”
何遇不知道這個淳樸的農(nóng)村婦女,是驚的多,還是訝更勝。
三嬸匆匆又往外撇了一眼,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往里走,嘴里嘟囔著要做飯的事情。
何遇一個人站在院門口,盯著三嬸的背影沉思。
“砰砰!”
有人敲門。
何遇打開院門,發(fā)現(xiàn)是個扎著辮子的男人,穿著打扮,像個藝術(shù)家,何遇猜他就是新來的那個畫家。
畫家也在打量何遇,他笑了一下,“任務(wù)者?哦!能說出來,那就是了?!?br/>
何遇打開門,讓他進來。
“我聽說這個村子鬧鬼,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嗎?”畫家問,“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班乾龍?!?br/>
“何遇。村子里鬧鬼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你的任務(wù)是不是拯救你的隊友?”何遇問。
班乾龍瞧了何遇一眼,“你怎么知道?你也是?”
“不只是我?!?br/>
“哦,那也難怪你能推出來。我和我隊友分散了,不知道她去哪了。說實話,我并不在乎她的生死,要不是任務(wù)……”班乾龍說道,他指了指房子,“不請我進去坐坐?”
“我覺得還是不要了,這不是我們家。”何遇笑道。
“那就算了,既然你也沒什么消息,我先走了。”
“等等!”
“還有事?”
“沈樂盈和沈樂滿,你可以找找這兩個人的消息?!?br/>
“她們是誰?”
“支教老師,不過都在稻香村失蹤不見了?!焙斡稣f。
“謝了!”
三嬸做好飯菜,能文爸還是沒有回來。
眾人吃完飯,準備睡午覺,能文爸還是沒有回來。
三嬸坐不住了,“我出去找找?!?br/>
剛走到門口開門,呂天一和于浩正好上門來。
“三姑,要出去啊。”呂天一問道。
“我找你們?nèi)迦ィ銈冋液卫蠋煱?,進來吧,我就先走了?!比龐鹫f完就匆匆走了。
于浩還添了句,“三姑慢走啊?!?br/>
何遇瞇了瞇眼睛,為什么大家叫能文爸三叔,卻叫他老婆三姑而非三嬸呢?
“小何、小袁,我們今天找你們呢,是想拜托你們一件事,給大家做一做有關(guān)唯物主義的科普宣傳,做做村民們的思想工作?!眳翁煲恍Φ?。
何遇和袁雪不置可否,沒有說話。
于浩笑嘻嘻打圓場,“小何小袁都是大學生呢,肯定都是知道世界上是沒有什么鬼不鬼的。所以大家給這些還有點迷信的村民做做思想工作,應(yīng)該不排斥的!是不是?哈哈?!?br/>
何遇和袁雪自然果斷地拒絕了,呂天一的臉色立刻就不好看起來,倒是于浩還是笑呵呵的想圓過場面。
“我相信村里有鬼?!痹┱f,“肯定有鬼?!?br/>
何遇更是簡單拋去一句,“我唯心?!?br/>
呂天一和于浩兩個人走了之后,袁雪問何遇,“為什么不問他們沈樂盈的事情?他們同是支教老師,應(yīng)該更了解?!?br/>
何遇遲疑一下,還是搖頭,“那個呂天一,看著不好?!?br/>
袁雪這次點頭,她也這么覺得。
“沈樂盈失蹤的事情,可能與他有關(guān)也說不定?!焙斡稣f,“在沈樂盈失蹤之前,他因為追求沈樂盈,跟沈樂盈走得很近。當時,跟沈樂盈走得很近的人,除了那群孩子就是他了?!?br/>
“如果是呂天一的事情,能文應(yīng)該知道不少,我去問問?!?br/>
趙能文乖乖坐在床頭看書,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喜歡念書。
“能文,學校里三個男老師,你最喜歡誰呀?”聊了幾句,何遇問道。
能文想了想,搖了搖頭。
“嗯?”
能文僅僅抿著嘴,不說話。
“是不是都喜歡,沒辦法比較分清楚是嗎?”何遇摸了摸能文的腦袋。
“不是?!蹦芪拈_口,他為難地去看何遇,“我不想撒謊?!?br/>
何遇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能文一個都不喜歡是嗎?”
趙能文緩緩點頭。
“為什么呢?”
“因為校長和孫老師走了?!壁w能文有些委屈,“沈老師和小沈老師也走了,其他老師教書的也走了?!?br/>
何遇準確抓住了趙能文想表達意思的字眼,她試探性問道:“你是誰呂老師他們都教書嗎?”
趙能文點頭又搖頭,半晌才憋出一句話,“是不愛教我們讀書,有時候也會教的?!?br/>
“那老師們平時都做什么?”
“讓五六年級的人,去教一二三四年級的人,其他人寫作業(yè)。”趙能文說,“有空才會來上課?!?br/>
“呂老師他們很忙嗎?”
“有新老師來的時候就不忙,新老師走了就不經(jīng)常來上課了?!壁w能文誠實地回答到。
何遇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能文,新來的支教老師走之前開心嗎?”
“開心啊?!蹦芪恼f道,“不過走之前好像不開心,爸說他們都是怕吃苦?!?br/>
“好孩子,再看一會兒書就睡覺吧?!?br/>
何遇和袁雪回到房間。
袁雪說:“我剛傳送到稻香村的時候,于浩一見我就認定我是支教老師,連證明什么的都不用看,就帶我到學校去了。”
“三嬸也認定我是支教老師,說明支教老師到這里的頻率很頻繁?!焙斡稣f,“這不科學。”
袁雪也陷入沉思,一般來說,支教老師一旦固定下來,不做滿年限是不能輕易離崗的,就算離開了,這每個三月半年的就下放一兩個老師到稻香村來,是不是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這個稻香村的條件真這么差,讓每一個到來的支教老師都堅持不下去。
那呂天一他們又是如何堅持了這么久的?
疑點匯聚在支教老師身上,又是要查清楚沈家姐妹事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