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姚淑兒竟然還有點開心,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王導的電話。
電話那邊響起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您好?!?br/>
姚淑兒簡單地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女孩客氣道,“不好意思,王導正在開會,等一會我會和他說?!?br/>
掛斷電話之后,姚淑兒靜靜地坐在房間里,過了一會,手機想了起來,姚淑兒趕緊接起電話,“您好?!?br/>
王導開口道,“姚淑兒吧,不好意思,剛才因為在開會。”
“沒關系?!币κ鐑洪_口,“王導,是這樣,您這部電影準備什么時候開拍?您知道我最近剛生寶寶,我有些擔心會不會狀態(tài)不好,影響整個劇組的進度?”
“不會的,這個你可以放心,我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你這種經(jīng)歷?!?br/>
姚淑兒聞言,放心了很多,兩個人又就劇本問題聊了很多,總體來說,姚淑兒覺得這個電影的情節(jié)特別好。
放下電話,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月嫂抱著孩子從外面進來,“太太,小少爺餓了?!?br/>
姚淑兒點點頭,大概是知道自己很快會離開這個地方,姚淑兒喂孩子奶水的時候,情不自禁哼起了歌謠。
小孩子目光落在姚淑兒身上,定定地看著姚淑兒,忽然扯了扯嘴角,笑了。
姚淑兒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晚上,吃完晚飯后,姚淑兒迫不及待和諸司墨說了白天的事情,本來姚淑兒是滿心歡喜的,心想這么好的機會,導演還是王導這樣的人,諸司墨一定會同意的,沒想到諸司墨卻拒絕了。
姚淑兒不解地看著諸司墨,諸司墨還是之前的一番話,“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孩子,其余的事情總會有機會的?!?br/>
“可是……”姚淑兒不甘心地開口,“我也有我自己想做的事情?!?br/>
諸司墨目光定定地落在姚淑兒身上,沒有說話。
姚淑兒愣了一下,停頓下來,隨即頭低了下去,有些難受地開口,“我知道了?!?br/>
兩個人就這樣尷尬地面對面站著,不知過了多久,姚淑兒別開目光,輕聲開口道,“我去看看孩子?!?br/>
姚淑兒從房間里出來,心情不可避免地跌到了谷底。
她沒想到會是這樣,原本已經(jīng)談好的事情會因為諸司墨的阻撓而夭折,此刻孩子正安靜地躺在育嬰床上,月嫂坐在床邊。
姚淑兒愣了一下,走過去開口道,“你先出去吧,我在這里和寶寶待一會。”
月嫂點點頭,徑直走了出去。
姚淑兒坐在小孩子床邊,靜靜地看著他,她伸出一根手指,逗弄著床上的小孩子,小孩子已經(jīng)會伸出手,抓她的手指。
姚淑兒不由心上一動,可是再想到那個電影,姚淑兒心情又十分氣悶,都是因為這個孩子,打斷了自己原來的工作計劃,也是因為他,才讓自己在這個家里待得這么憋屈。
姚淑兒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出了門,姚淑兒忽然感覺自己的頭一陣發(fā)暈,站在原地待了半響才緩過神來。
姚淑兒靜靜地回了臥室,諸司墨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看到姚淑兒進來,關切地開口道,“回來了,剛剛的事情……”
諸司墨還沒說完,就被姚淑兒打斷,“剛剛的事情不要再說了?!?br/>
諸司墨微微一愣,他突然覺得姚淑兒的狀態(tài)好像不是很好。
“你沒事吧?”
姚淑兒抬頭,清冷的目光落在諸司墨身上,“我能有什么事?”
諸司墨頓了一下,沒說話。
姚淑兒又開口道,“我累了,先睡了?!?br/>
然后也不再理會諸司墨,徑直走到床上,背對著諸司墨躺下。
諸司墨雖然心里不太高興,但是想到自己剛剛拒絕了姚淑兒,現(xiàn)在她和自己發(fā)脾氣也是人之常情吧,就沒太在意。
接下來的幾天,姚淑兒也都挺好的,沒再提出去拍電影的這件事,也沒什么負面情緒,整天就是待在家里帶寶寶。
就在諸司墨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遠不像自己想的這么簡單。
因為晚上他聽見諸母開口,說姚淑兒要殺死自己的孩子。
諸司墨大驚失色,虎毒不食子,他不相信姚淑兒會做出這樣的事。
看著身邊一個個噤若寒蟬的傭人,諸司墨開口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嫂站在諸司墨身邊開口道,“今天太太給孩子喂奶,好一會還不見出來,我心里奇怪,就進去看,結果沒想到看見太太將孩子的口鼻捂著,要不是我進去的及時,小少爺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