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古代的女子蠻拼的,我真是醉了。
沈夫人被驚住了,教道:“妹妹怎么可以打兄長?”
梓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低著頭不敢胡說八道了,小溪看著筱蓉一臉的不高興,筱蓉姐姐何必呢,我們的事,您跟著操什么心?
筱蓉看著梓蓬,“哥哥,剛剛妹妹失禮了,只是爹爹好歹養(yǎng)大了你,你今天為了兒女私情便要改名換姓,妹妹實在難以接受,所以剛剛冒犯了哥哥,實在對不住?!?br/>
梓蓬細語說著沒事,這小溪還是不服氣,較勁的說著:“筱蓉姐姐,我記得當年碧辰哥哥也為了你和家里鬧不和,你為何沒有讓哥哥回來不要與家中決裂?今日倒是做起了好人,這事情在自個兒身上就沒事,換了別人就橫條眉毛豎挑眼的,您可真夠可以?!?br/>
沈夫人批評小溪不該這么說,說筱蓉也是為了她好,小溪不服氣:“姨母,她若是真的為了我們好,當初怎么會和哥哥鬧成那樣。”
梓蓬拉了小溪一把,“你別講了,她是我的妹妹?!?br/>
小溪這才閉嘴,午飯開始,本是祥和的氣氛突然變得越的冰冷,甚至每個人只是夾自己面前的菜,臉上掛著不高興三個字。沈夫人看著心里不好受,覺得氣氛尷尬。
“來,筱蓉這個最補,你來嘗嘗?!斌闳孛嫒羝界R,嘴輕輕的開啟說了句謝謝。
沈夫人趕忙給小溪夾了一口菜,“來,你也吃,這可是你最愛吃的東坡肘子,香著呢!”
梓蓬看著筱蓉的臉色。心里過意不去,若不是自己胡說八道,也不會讓小溪和筱蓉兩人生了間隙。
“妹妹不要生氣了,剛剛我只是太著急了,才說出那不像樣子的話,我以后不會胡說八道了,小溪是因為心疼我。所以才會如此。你身體為重?!?br/>
小溪坐在一旁看著梓蓬,心想:為何哥哥要給妹妹道歉,她別扭著不肯說話。坐在那里氣鼓鼓的。
吃過飯梓蓬和小溪兩人一同離開,走了之后小溪一直不開心。
“小溪妹妹怎么了?”
小溪看著梓蓬道:“你太窩囊了,為什么你那么害怕你的筱蓉姐姐?!?br/>
梓蓬解釋道:“小溪妹妹有所不知,之前妹妹給我很大的幫助。她有勇有謀,自然是一個聰慧的人。現(xiàn)在也是我最親的人了,她有了身子,我自然要謙讓她,何況她說得對?!毙∠鷼饬恕!笆裁磳??哪里對?”
梓蓬雖然不愿承認,可現(xiàn)實還是擺在眼前,他遮掩的說著。喬老夫人確實不會喜歡自己的。
小溪知道家里的事情祖父很少管,都是祖母在管。她說一沒人敢說二,可自己就是喜歡跟梓蓬聊天,即使他什么都沒有,可他總是微笑,跟那些公子哥都不一樣,他經(jīng)常帶自己玩,從不會脾氣。
“無論怎樣,我喜歡哥哥!”小溪一臉幼稚看著梓蓬,梓蓬笑呵呵的說:“我也喜歡妹妹?!?br/>
這倒是讓身旁的小丫頭都臉紅,走到馬車附近,小溪依依不舍的跟梓蓬告別,今日的見面實際上并非巧合,而是之前小溪讓丫鬟遞條子過去,所以梓蓬才過來,因為小溪去沈家不會讓任何人懷疑,而梓蓬看妹妹似乎也說得過去。
筱蓉坐下和沈夫人聊了一陣子。
沈夫人依舊目若春風的打量著她,“筱蓉,她們的事由著她們?nèi)グ桑也徊m著你,之前你和碧辰的事情我們也是不同意的,可兩人的緣分在,阻止也是無用,而且還惹來怨恨和厭惡,倒不如讓她們跟著命運走呢!”
筱蓉聽著沈夫人真切的話語,“我只是在想……”
沈夫人打斷了她,“你只是在想喬家若是不同意怎么辦是嗎?”
沈夫人將撥好的瓜子瓤放在一個小碟子里遞給了筱蓉,不在意的說著,“人啊,有挫折才有結(jié)果,若是她們能克服難關,自然修成正果,若兩人沒能走過去,那就是命運不是嗎?”
筱蓉想了想,沈夫人說的不無道理,自己本來就是梓蓬的妹妹,說他也不會聽,倒是讓他心里難受,還不如讓他嘗試著面對,若是來日喬家反對、現(xiàn)了再說。
“你這么想就對了。”
筱蓉覺得沈夫人是一個非常善解人意的人,如此好的婆婆倒是難求。
晚上碧辰回來告訴筱蓉自己現(xiàn)蛛絲馬跡了,筱蓉立馬詢問怎么回事,原來他無意中接觸了田掌柜,自己問他有沒有什么布匹是既便宜又好賣的,他說沒有,碧辰便問知不知道附近哪里進貨便宜,他當時沒回答轉(zhuǎn)身就走了。
午后碧辰再次經(jīng)過,等到再次問起的時候田掌柜開始躲著他,碧辰找了一個雜役故意說自己是外地過來的,問是否知道這付元朔的布樁在哪里。
那個伙計看著他,猶豫了一下說,“付家早就倒閉了,連掌柜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br/>
碧辰一臉的遺憾,說自己是從外地趕過來的,聽說他那里有最便宜的布料,那個伙計不屑的用鼻子哼了一聲,“你真是孤陋寡聞了,這付家哪里有什么便宜的布料,那只是別人胡亂說的一種謠言罷了?!?br/>
碧辰不停的追問,最終問出,原來荏家私下也開始做起了生意,現(xiàn)在也在經(jīng)營布匹生意,進貨可以找那兒,雖然價格不是最便宜的,但可以保證東西質(zhì)量都是最好的。
碧辰故意問地址,那伙計倒是給寫在一張紙上,隨后叮囑,若是有人問起,就說田掌柜介紹來的。
為何他們這么神秘,畢竟跟荏家有親戚,他們一定認得自己,碧辰找了一個人過去試探,現(xiàn)原來荏家真的跟田掌柜有勾結(jié),若是田掌柜將人拉到他那里,便可從中賺到銀子。
“真的是她,連父女情誼都不顧了,她真的嚇得了手?!?br/>
碧辰抱著筱蓉,感嘆世間人是最多情的,恰好也是最無情的,可以把最惡毒的一面露給最親的人看,可以為了利益吃人不吐骨頭,不過他也安慰著筱蓉看淡一些,討回公道就好,不必咎責,不必怨恨,如此安好。(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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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