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逃離三清殿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之所以選擇回來跟掌門師弟搞好關系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是因為他的起點高于常人。
秦征一直記得秦夙剛剛來天闕派的那一段時間似乎很喜歡自己,然而自己因為不喜歡小孩子就對他毫無根由的疏離與厭惡,還一次次的欺負他,這才導致師弟漸漸的疏離了自己。
如果能好好把握住掌門師弟對自己的這份好感,那么像師弟求個溫飽應該沒問題吧?
雖然已經(jīng)決定要跟師弟好好相處了,但是忽然間面對自己最討厭的東西還是控制不住的產(chǎn)生抵觸的情緒。
看來,這種事情還是需要慢慢來。
秦征躺在床上,眼睛盯著房頂兩耳卻仔細的聽著屋外的動靜。
師傅說了,秦夙師弟住在自己的隔壁,那么等會兒秦爽肯定會把他帶過來。
果然不久之后,屋外傳來了腳步聲,然后是隔壁房門打開的聲音,接著腳步身越來越多,隔壁越來越熱鬧。
這種時候會湊熱鬧的應該就是門中那些年紀小的孩子。
每次都這樣。
一想到隔壁有一群自己討厭的孩子,秦征忍不住看了眼自己的房門,確定房門時關著的才收回了視線。
看樣子,整個門派的人都知道掌門收了新弟子了。
秦征抬起自己拍掉秦夙包子的手,用另一只手打了它一巴掌。
“叫你手快!”
一直到天黑,隔壁屋子的吵鬧聲才漸漸的平息下來,看樣子人應該是慢慢的散了。
為了保險起見,秦征一直等到半夜,輕輕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秦征來到秦夙房間的門口,站在門口猶豫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才抬手輕輕的推開了師弟的房門。
天闕派的弟子房中都有照明用的夜明珠,所以房間里并不會因為天黑而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秦征輕手輕腳的摸進了房間,走到了秦夙的床邊。
他的額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紅點,已經(jīng)是天闕派的正式弟子了。
看著床上蜷縮著身體的師弟,秦征慢慢的伸出手。當手快要碰到秦夙的臉時,還是不由自主的頓了頓。
最后秦征咬咬牙皺著眉,試探性的用手指輕輕的搓了搓秦夙的臉蛋。
軟軟的,像自己以前玩過的面團。
秦征感覺似乎也沒有那么討厭,手指又戳了兩下,這才轉(zhuǎn)身退出了房間。
***
第二天,天還沒亮,秦征又輕手輕腳的摸出了房門。
昨天自己下意識的行為很可能傷到了秦夙師弟的心了,得好好彌補才行。
此時屋外面的天還很灰暗,整個天闕派仿佛一起沉睡著。
與自己住的山洞相比,這里的夜晚安靜了許多。
秦征繞過曲折的走廊往天闕派的東南方走去。
一路上不時的出現(xiàn)幾顆發(fā)光的植物讓他不至于看不清路面。
門派里種的植物看上去很普通,但是事實上都是些奇花異草。
這個地方不僅適合養(yǎng)仙人還適合養(yǎng)這些仙草。
沒多久,就來到了一扇大門前。
秦征輕輕將大門推開一個縫隙,看了看四周之后才閃身進了里面,然后又輕輕的合上了門。
屋內(nèi)參雜著各種食物的味道。
這里便是天闕派的廚房。
雖然外面的天還暗著,但是有照明用的夜明珠在就沒有看不清東西的煩惱。
廚房里靠墻放著一個超大的木質(zhì)柜子,被分割成了好幾層,每層都放著各種盒子、麻袋。
好在秦征要找的東西是放在麻袋里的,而麻袋又都放在最下面一排,不然以他現(xiàn)在的升高多半是夠不到的。
秦征走到柜子前,從左到右一個個的解開麻袋查看。
終于在柜子最右邊那個最大的袋子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秦征把手伸進袋子中,拿出來時,指尖上便覆了一層白色的粉末。
湊近鼻子聞了聞,這才確定這就是自己要找的面粉。
秦征想做包子,既然自己拍秦夙的包子,那么就還給他包子。
自己拍掉了一個包子就賠他五個,這樣應該就不會被記仇了。
秦征起身從桌子上拿了一個勺子從袋子里裝了一勺面粉出來。
雖說他在凡世間游蕩了二十年,但也從來沒自己做過飯更別說包子了,他的山洞里只有燒水喝的水壺,和煮粥喝的瓦罐。
面對這一勺的面粉,秦征開始努力回憶自己下山時看到路邊包子鋪老板做包子的手法。
終于在奮斗了一個多時辰之后,秦征從蒸籠里拿出了六個熱乎乎的大包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秦征明明記得那賣包子的老板隨便一捏就是一個漂亮的包子,然而自己怎么捏都還是眼前這個樣子。
秦征從盤子中拿起一個包子嘗了嘗,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長得不是特別的專業(yè),但是入口的味道還是可以的。
秦征心滿意足的端著剩下的五個個包子往秦夙的房間走去。
師弟應該會原諒我的吧?
畢竟小孩子忘性大不是嗎?
處理關系這種事情可以慢慢來嘛,只要不要太過親密自己應該沒問題的。
當秦征心情大好的推開秦夙的房門時,發(fā)現(xiàn)秦夙在房門剛剛打開的時候已經(jīng)看向了自己這邊,兩只眼睛彎彎的在笑。
與此同時他發(fā)現(xiàn)房間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
秦爽正開心的在替秦夙換上門派里的衣服。
當他發(fā)現(xiàn)秦夙開心的看著門口的時候才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
秦爽看了看眼前的師弟又看了看門口的師兄,委屈的說道:“為什么師兄那么欺負師弟,師弟看到師兄還是比看到我開心!”
秦征瞥了眼秦爽并沒有搭理他,他可沒忘記那群去天闕寺的上座中,秦爽就站在掌門的身后,這意味著這個人肯定深的秦夙的信任,那他可就是自己爭寵的敵人,總要防著點的。
端著裝滿包子的盤子走到床邊,秦征將盤子遞到秦夙的面前,臉部僵硬的笑道:“師弟,昨天我心情不好,這是我賠給你的包子?!?br/>
“哈哈哈哈!”
“師兄,你竟然做這么丑的包子!”
“哈哈哈哈!”
一旁的秦爽看到盤子里的包子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有,師兄你剛剛笑的真是虛偽,我都快看不下去了?!?br/>
秦征抬腳毫不留情的朝秦爽的屁股上踢去。
“一邊去!”
不過秦爽輕松地躲開了,笑嘻嘻的往旁邊站了站給秦征師兄讓了個位置。
“師兄,我還以為你討厭所有的小孩子呢,原來還是會拜倒在秦夙師弟的外表之下?!?br/>
秦征冷冷的看了眼秦爽,心里卻道:我是拜倒在掌門師弟的權利之下!
看著秦夙開心的把自己做的并不好看的包子一整盤的抱了過去,秦征暗暗的松了口氣。
原來小孩子這么容易討好。
等秦夙從盤子里挑了個最大的包子之后,邊上的秦爽也把手悄悄的伸了過來,隨手在盤子中抓了一個包子就往嘴里塞,邊吃還邊跟秦征師兄說道:“師兄,師弟還小不知道東西味道好不好,我來幫你嘗嘗,好給你些建議?!?br/>
秦爽三下兩下的把包子吞下之后,才搖頭晃腦裝模作樣的說道:“味道一般,尚且能吃?!闭f完伸手又要去抓小師弟懷里的包子。
沒想到秦夙竟然一閃身,直接躲過了秦爽伸過來的爪子。
秦爽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抓個空的手。
很快一臉受傷的捂住胸口幽怨的說道:“小師弟!二師兄對你這么好你竟然這么對我!”
“秦征可是我們兩個人的師兄,這包子肯定是做給我們倆個人的。”
說完秦爽看著秦征眨了眨眼睛,期待他的認同。
秦征看了眼秦夙,又斜眼看了看秦爽,冷冷的說道:“這是我給小師弟一個人做的,并沒有你的份!”
秦爽看著一起欺負自己的師兄和師弟,把師弟還沒穿的外套往師兄的懷里一塞。
“你們感情這么好你來給師弟穿衣服,我自己去食堂吃飯!”然后傲嬌的往門外走去,卻一邊走一邊得意的回頭看秦征。
他知道秦征非常討厭小孩子,雖然不知道他忽然對師弟這么好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討厭小孩的本質(zhì)是不會改變,他絕對不會給小孩子穿衣服,然后會向自己服軟。
見秦征沒反應,秦爽故意加大嗓門“我—可—是—真—的—走—了!”
秦征愣愣的看了眼懷里的衣服,最后還是不耐煩的對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師弟擺了擺手。
“滾吧!”
秦爽沒想到師兄變得這么快,被這兩個字噎的完全沒話說了,只好真的走了不過出門之后還是不忘提醒道:“今天有早課,記得早點來?!?br/>
秦征把手上團成一團的小衣服抖了開來,拿著衣服又看了眼站在床上抱著盤子吃的歡喜的人。
好在里衣已經(jīng)穿好了,只有兩個外套需要自己幫他穿上。
穿個外套而已,并難不倒秦征。
“師弟,先把盤子放下好嗎,師兄幫你把衣服穿上。”
秦夙看了眼秦征,聽話的把盤子遞給了師兄。
秦征接過盤子把它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張開雙手道:“像我這樣把手張開?!?br/>
秦夙還是聽話的張開了手。
待秦夙擺好姿勢,秦征靠近床邊上,開始替他套上外套。
當外套快要穿好時,秦征整個人一驚,然后不自覺的繃緊了身子。
秦夙竟乘自己給他整理衣服時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腰。
懷中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