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捕獵殺手”出現(xiàn),到蒙古大軍潰敗,前后過去不過五分鐘。
這五分鐘內(nèi),死去了蒙古士兵已有數(shù)千人,大多數(shù)都是被其他士兵才倉皇逃走時候踩踏致死的。
并不能說蒙古軍怯懦膽小,而是“捕獵殺手”已經(jīng)越了他們的認(rèn)知。對他們而言,這樣恐怖的殺戮機器如同鬼神之作。
肖遙并不敢浪費那本就所剩不多的彈藥,在看到蒙古大軍敗退后,讓“捕獵殺手”追趕了一小會兒,便撤退了回來。
再看這懸浮高空的鋼鐵怪物時,城墻之上的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敬畏之色。
肖遙隨意找了個借口將它的存在糊弄過去。
現(xiàn)場諸人都不笨,即便是曾經(jīng)有點憨頭憨腦的郭靜,經(jīng)過這數(shù)十年的生活磨礪,也不如昔日那般不通人情世故。
“此捕獵殺手看似神奇,但實際上需要人為操控,并且主要依靠彈藥攻擊,若是彈藥耗盡,同樣會失去作用?!毙みb說,“不過,只要有太陽它便有能源,所以哪怕彈藥耗盡不能作為攻擊武器,也可以改裝成載人飛行器。”
他解下手環(huán),遞給郭靖道:“此物事關(guān)重大,交由師傅保管?!?br/>
郭靖忙擺手道:“不……”
肖遙堅持,并將目光移向郭芙。
“這是肖遙哥哥一番好意,爹爹就答應(yīng)吧?!惫叫Φ煤芴?。
黃蓉也上前勸道:“這可是你的徒弟孝敬你的呢。”
“那我便卻之不恭了?!惫干焓纸舆^來,小心翼翼地把玩著那金屬手環(huán),說道,“這個如何使用?”
“我這就告訴師傅?!毙みb笑著向前,向郭靖細(xì)細(xì)描述。
耶律齊在一旁看著,臉上帶著濃濃的失落。
當(dāng)晚的慶功宴后,黃蓉便將兩本冊子遞給了肖遙。
兩本冊子中,分別寫著“九陰真經(jīng)”與“打狗棒法”。
這讓肖遙有些意外,隨之而來的便是驚喜。
在其他人醉醺醺地回到房間內(nèi)的時候,肖遙回到自己的房間內(nèi),關(guān)好門窗,心中呼喚著“主神”,進入其中,將兩門武功兌換。
冷帝極寵腹黑妻
“現(xiàn)圣級4星武學(xué):《九陰真經(jīng)》,價值:1oo萬生存點?!?br/>
“現(xiàn)圣級3星武學(xué):《打狗棒法》,價值:5o萬生存點。”
15o萬生存點入賬,使得肖遙臉色變得愈興奮。
他喚出“商城”,看向那琳瑯滿目的商品。
這些商品已經(jīng)被喬木調(diào)整過,有些東西被取消,有些東西價格提升,有些東西則是改變了名稱。
肖遙看了一小會兒,便將目光集中在各種武學(xué)中。
毋庸置疑的是,《洗髓經(jīng)》在所有武學(xué)中等級最高,但是價格已經(jīng)被喬木提高到了5oo萬生存點,肖遙自然負(fù)擔(dān)不起。
除此以外,剩下那些圣級4星的武功,當(dāng)前有《九陽真經(jīng)》、《九陰真經(jīng)》、《易筋經(jīng)》、《先天功》、《北冥神功》以及《葵花寶典》。
每種功法各有優(yōu)劣,對于那些男兒身女兒心的大雕萌妹紙,《葵花寶典》絕對是最佳的選擇。
肖遙自然不是東方不敗,他細(xì)細(xì)觀察了一小會兒,最終對于九陰與九陽舉棋不定。
相較而言,肖遙更喜歡《九陽真經(jīng)》。
因為在他看來,這門神功雖不如《九陰真經(jīng)》那般包羅萬象,但是它的陽剛之氣更盛,且修成之后能產(chǎn)生氤氳紫氣,擴散到體內(nèi)外,形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毒氣不生,物化不之的金剛不壞之軀。
至于武學(xué)招式方面,《九陽真經(jīng)》的縮骨功,游墻功等武功暫時足夠使用。
“如果修煉了這門武功,師傅很可能會看出來我所修煉的并非《九陰真經(jīng)》……”肖遙又有些猶豫。
躊躇了數(shù)秒鐘,他終于做出了決定:“反正只有幾日時間試煉就要結(jié)束了,不管這么多了?!?br/>
他當(dāng)即兌換了《九陽真經(jīng)》,并且耗費1萬生存點學(xué)習(xí)。
掌握運功竅門之后,肖遙才看向其他物品。
現(xiàn)如今他剩下不足5o萬生存點,再兌換自己想要的《降龍十八掌》已然不夠。
更何況,對于襄陽城,以及郭靖等人,他多少有些情感,所以不想這么一走了之。
“以后也不知何時能再來到這里,”肖遙暗想,“師傅師娘待我不薄,而芙妹……”守護甜心之鳳凰的夢
肖遙最終耗費萬生存點兌換了3套綠魔套裝,打算留給這幾人,剩下的接近2o萬生存點并沒有使用。
……
與之同時,武林中的各大門派也遭到了日月神教的洗劫。
特別是六大門派,包括其中的武當(dāng)?shù)?,原本日月神教是不敢這么堂而皇之的與整個武林為敵的,但是任我行得知六大派圍攻光明頂,門內(nèi)稍顯空虛的時候,便直接將矛頭對準(zhǔn)了這六大門派中的另外四大門派。
至于五岳劍派與少林,一個是日月神教的宿敵,另一個是任我行知道東方不敗去了那里,所以并未關(guān)注。
無論如何,另外的四大門派都遭到了洗劫。
當(dāng)然,任我行雖然面厚心黑,但是知曉過猶不及,對于武當(dāng)之類的頂尖門派,并未咄咄逼人地索要其鎮(zhèn)派神功,而是劫掠了其他一些武功便離開。
他不像掃地僧那般眼光奇高,只要二流以上的武功秘籍便能讓他滿足。
整個中原武林一片混亂之際,海外,一個孤島之上,卻在生著奇異的一幕。
一個面容憨厚的年輕男子正在與一對年邁老者相戰(zhàn),三者身形閃爍,如同快進的電影畫面,只能瞧見一陣陰影交錯,根本看不清他們的行動。
距離不遠處,一個年輕男子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喃喃道:“這才是武林高手,太他媽厲害了!”
觀戰(zhàn)男子正是張墨。
他接受了任務(wù),便被傳送到俠客島上,自稱是慕名而來的一個普通人,船只被海浪打翻,經(jīng)歷了數(shù)日的漂流才到了此地。
龍木二島主自是不會太過關(guān)心,他們的全身心都投入在石壁上的武學(xué)中。
張墨試圖去觀看那些蝌蚪文,并且按照《俠客行》中的介紹,將這些蝌蚪文當(dāng)做劍形身形等去揣摩。
很可惜,他沒有主角光環(huán),哪怕明知道方法,也根本不得要領(lǐng),一絲一毫的武功也沒有領(lǐng)悟到。
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只得主動靠近,成為石破天的跟班。
兩人友情急劇升溫,而在張墨的一番引導(dǎo)以及忐忑等待下,終于看到石破天逐漸悟出了石壁上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