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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什么情況,這哪來的???能不能正常點啊!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啊?周濤覺得現(xiàn)在自己的心情很復(fù)雜!
“難道我被送人了?”
果然,一只手抱著周濤,一只手掀簾子的中年大媽又開始絮絮叨叨了起來。
“你阿媽到是年輕,就是可惜啦,被多倫帶人給抓住了。放心吧,從今以后我就是親阿媽了?!?br/>
“你這小東西也是不幸中的萬幸,被逮住時還睡得死死的!”
“那個男的也就是你阿爹,他?。∫策€算有勇氣,就是只顧你阿媽,當(dāng)時的情況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害怕,當(dāng)時他差點將你直接給扔了,就知道護(hù)著你阿媽,要不是我把你接住,你那阿媽就要哭死啦!唉!可憐??!”
“呵呵呵,來來。看我給你特意做的嘰嘰飯!來,嘗嘗。啊。。。?!贝藭r那中年大媽端著一個缺口的陶碗,沒有勺子,做著張嘴的動作哄著周濤喝粥,這種叫嘰嘰飯的稀粥根本談不上是粥,周濤看了一眼,這分明就是煮的濃稠的野菜湯。
周濤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好像他突然有點明白自己為什會被這位大媽當(dāng)成兒子了?難道是噶齊和瑪妮娜被捉住時,是這位好心的大媽將“自己”抱回家撫養(yǎng)的?但是稍縱即逝,好像又不可能似的。
算了,先應(yīng)付眼前情況吧!于是周濤沒有反抗,很乖的張著小嘴喝著嘰嘰飯,一口氣喝完后,周濤現(xiàn)這里面果然沒有米等主食,其實這嘰嘰飯瑪妮娜以前也做過,可是周濤吃不慣,自己偷偷的跑到外面采了些能吃的植物果實、種子之類的東西,在瑪妮娜每次做嘰嘰飯的時候撒嬌地加一些進(jìn)去,瑪妮娜吃過后覺得還可以,于是就對周濤的怪動作再也沒有阻攔了。
“呵呵呵,怎么樣?好吃吧?真是個小饞鬼,但是這個可沒有多的了,這可是你阿兄昨天一天辛苦才換來的配給。這要是換成別的東西,我們一家省省都能過三天。”那中年大媽臉上閃著自豪與慈愛的的面容。
雖然對周濤一口氣喝完嘰嘰飯的事有些不舍,但是對周濤這個小兒子來說這也算是值得了。
“啊?哦。。。。。”很無語的反應(yīng)啊,周濤一張娃娃臉自始至終都沒有做過任何表情,可是聽在中年大媽的意思是周濤很樂意做她兒子,也很饞她做的嘰嘰飯。這個結(jié)果令周濤哭笑不得,無奈的周濤只好用好奇地眼光來打量這個小帳篷的內(nèi)部擺飾了。
然而就在周濤會仔細(xì)打量之后,周濤就堅信了剛才突然出現(xiàn)的解釋了。以為周濤在打量中現(xiàn)了一個枕頭,一個黝黑的小枕頭靜靜地躺在門簾邊上。
周濤之所以看見那枕頭就肯定自己原來的心中猜想,是因為草原部落是沒有枕頭的,而那個枕頭是以前周濤纏著瑪妮娜,讓她為自己用野獸的毛皮做的一個小枕頭??梢哉f這是草原唯一的一個枕頭。而后來噶齊帶著瑪妮娜北逃時,周濤要去給特勒扎他們搗亂,用以阻止特勒扎的追殺。所以周濤給自己的小枕頭施加了一個幻術(shù),讓枕頭幻化成自己模樣,讓噶齊抱著,好避免瑪妮娜的疑問和擔(dān)心。
現(xiàn)在看來一定是幻術(shù)的時間到了,而那時這位大媽恰好不在“自己”一旁,所以當(dāng)枕頭現(xiàn)出原型是沒有引起她的疑心和恐慌,至于后來一見自己就以為是自己調(diào)皮睡醒了就跑出去玩或則去找瑪妮娜了。
周濤很感謝這位大媽的好心,一定以為睡醒了就和噶齊已經(jīng)死了,而周濤又年幼,孤苦無依的,所以她想好好撫養(yǎng)周濤,讓周濤不要害怕和擔(dān)心。這些東讓周濤很感動。
但是現(xiàn)在情況不是照著原來的劇情展了,況且自己有些事不得不馬上去做。沒有過多的時間讓他在這里享受這些感動于溫馨。
“這個事情它其實吧——”為了節(jié)省時間,還是快刀斬亂麻,可是就在周濤硬著頭皮剛說出口的空檔,就聽到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而且隨后而來的是一個周濤較為熟悉的聲音,
“阿媽,趕緊收拾東西,我們又要遷徙了?!?br/>
聽聲音是一位成年男子的,聽話的意思好像還是這位大媽的兒子,應(yīng)該就是她剛才所說的“阿兄”了。而且聽聲音很健康,應(yīng)該是部落的主要成員吧,看中年大媽的臉色,周濤就猜出來了,她沒有病倒一定是他的兒子的原因。
“?。坑忠徇w???”說著就轉(zhuǎn)身掀起簾子向外走,剛準(zhǔn)備出去的她突然停下然后回頭對周濤說:“來,阿郎,快過來見見你阿哥!”
“是啊,這是部落里來了位神明下的命令啊,您是不知道,那可是連所扎倫領(lǐng)都要跪拜的神明??!”那男子就站在門前說話。
這個男子肯定是見過自己的,那就好說話了。
“哦,是嘛。既然是神明,那他就應(yīng)該很厲害是吧?那他就應(yīng)該不會害我們的!”中年大媽繼續(xù)出了帳篷,將簾子放下,然后對男子說道:“你先將后面的灶小心拆了,對了,一定要小心,你已經(jīng)摔壞三個陶鍋了,連陶碗都摔了好幾個,你看看就連現(xiàn)在家里的碗上的缺口那個不是你干的?”
此時正準(zhǔn)備出來與那位好心大媽攤牌的周濤一聽缺口就立馬下意識的看向自己手邊的陶碗,感情這位原來還是個馬大哈呀!
周濤無所謂的笑了笑,就跟著出了帳篷。
可惜地是周濤除了帳篷并有見到那個說話的男子,只見到正在蹙眉的大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還嘆了口氣。
“唉!不知道這流亡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