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樹?”御楚亦望向陌陌,有些的不解。
陌陌白了穆翎清一眼,望向御楚亦的目光有些的心虛,“是啦是啦,我實在無聊的慌,就想爬樹,看看王府外的風(fēng)景啊。”
“陌辭嫣,身為王妃,爬樹像話么?”御楚亦低聲的咒罵道。
“切,你若是不禁我的足,我又怎么會想到爬樹呢,再說了,清側(cè)妃,我還被你害的傷了腳腕呢。”陌陌忽然轉(zhuǎn)頭看著穆翎清道。
穆翎清一怔,“王妃說笑了?翎清何時傷了你的腳腕了?”
“哼,我好好的在樹上乘涼,你卻在王府里撒潑,大喊抓刺客,讓眾人以為我是刺客,你瞧瞧的我的腳腕,就是被你引來的侍衛(wèi)所傷的?!?br/>
陌陌說著,伸出右腳,撩起褲子,將腳腕的傷呈現(xiàn)在御楚亦和穆翎清的面前。
御楚亦眉頭頓時一皺,俯下身,輕碰了一下腳腕周邊的皮膚,“辭嫣,疼么?”
“廢話,你去被一個勾爪摳進(jìn)肉里試試?。 蹦澳昂吆吡艘宦?。
“嵐汐已經(jīng)來看過了是不是?怎么樣,傷的要緊么?”御楚亦柔聲的問道,眼內(nèi)閃過一抹的心疼。
一旁的穆翎清不可置信的看著御楚亦的反應(yīng),如今,他對陌辭嫣,是那樣的溫柔。
“嵐汐說,五日內(nèi)不要亂動,否則的話,傷口裂了就不好了?!蹦澳叭鐚嵉幕卮鸬馈?br/>
御楚亦恩了一聲,目光凌厲的掃了一眼穆翎清,但并沒有出聲責(zé)備。
“楚亦,是我不好,我經(jīng)過花園的時候,寶藍(lán)那丫頭告訴我樹上有個刺客,我一時也沒瞧仔細(xì),怕真是刺客,就大喊了起來,沒想到,居然是王妃,還害的王妃,傷的那么厲害,楚亦,你罰我吧,我絕對……”
“夠了,翎清,這件事情你處理的太莽撞了,王府內(nèi)有無刺客這件事,本就不是小事,你居然如此草率的就下了結(jié)論,這次,幸虧辭嫣是傷了腳,若是傷了其他的,本王定饒不了你?!?br/>
御楚亦狠狠的指責(zé)道,原本念在過去的情分,他并不想指責(zé)穆翎清的,但剛剛聽穆翎清的解釋,內(nèi)心居然是如此的反感。
穆翎清一個踉蹌,眼內(nèi)頓時奪眶而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楚亦,是我錯了,是我錯了,翎清一定好好的反思……”
陌陌抿著唇,躺在床上,看著穆翎清一臉的眼淚,內(nèi)心并沒有一絲的同情。
“哼,幸虧本王當(dāng)日沒有封你為王妃,連最基本的事情都不會處理,如何做王府的女主人?好了,你回去吧,本王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
“是,翎清知道了。”穆翎清抹了把眼淚,隨后看了一眼御楚亦和陌陌,悠悠的走向了門外。
御楚亦的對她的情分,今天她才看的真切,全都被陌辭嫣給搶走了,哈哈哈哈,這真的是報應(yīng)么?
“傷了她的心,你不難過?”穆翎清一走,陌陌便開口道。
御楚亦一怔,爾后搖搖頭,“我還不是氣瘋了,怎么樣,你的腳腕能動么?”
“我記得,以前的你,是舍不得穆翎清受一點傷害的,曾經(jīng)為了她,你兩度把我扔進(jìn)了河里?!蹦澳跋氲竭@里,自嘲的一笑。
“夠了,事情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既然你傷了腳腕,那么皇宮的宴會就別去了,本王命人去通報一聲皇兄?!?br/>
陌陌點點頭,恩了一聲。
御楚亦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陌陌的腦袋,“那你好好休息,本王先走了?!?br/>
說完,御楚亦轉(zhuǎn)身便要離開,陌陌一怔,伸手拉住了御楚亦的袖子。
“辭嫣,怎么了?”御楚亦轉(zhuǎn)身,有些的不解。
陌陌望著他,一句很想問的話,卻哽在喉口,隨后輕輕一笑,搖了搖頭,“沒事?!?br/>
“恩,本王去把嵐汐叫來,叫她跟著你,隨時幫你看你的腳腕?!庇鄬櫮绲囊恍?。
陌陌點點頭,望著御楚亦的背影,她多想問一句,“你會永遠(yuǎn)都對我這般的好么?”
*
穆翎清紅著眼眶,一路快步的走向錦繡閣,御楚亦的話,在她的耳邊揮之不去。
終于,穆翎清有些的累了,靠在了一顆樹桿上,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清側(cè)妃……”寶藍(lán)站在穆翎清的身后低聲道。
穆翎清揚(yáng)手就給了寶藍(lán)一個耳光,“滾?!?br/>
“是,是……”寶藍(lán)一個哆嗦,隨后退向了一旁。
穆翎清狠狠的捏緊著拳頭,腦海里滿是御楚亦對著陌陌,寵溺的樣子。
以前,楚亦也會笑著把她摟進(jìn)懷里,但她卻從未看見楚亦那樣寵溺的目光,從沒有看見過……
想到這里,穆翎清原本悲涼的臉上,浮上了一層的惡毒。
陌辭嫣,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我不會放過你的!?。?br/>
不遠(yuǎn)處望著這幅場景的御楚亦,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才經(jīng)過這里,真切的看到了穆翎清給了寶藍(lán)一巴掌。
內(nèi)心很是五味具雜,剛才那是穆翎清的本性,還是她一向如此?
以前在他的眼里,穆翎清是很溫婉善良的,善良的就連一只螞蟻也不敢踩死,而今天,他卻清楚的看見她打了下人。
難道以前的穆翎清一直都是一副假象么?一直是她裝出來騙他的么?
想到這里,御楚亦有些的難以相信了,一開始穆翎清最吸引的他的,是她的那副恬淡婉約的性格,如今卻……
忽然間,他的內(nèi)心閃現(xiàn)了一個很殘忍的想法,幸虧他和穆翎清的孩子沒有生下來。
“呵呵。”御楚亦冷笑一聲,輕嘆了一口氣,隨即離開了。
扶著樹干,哭的淚眼朦朧的穆翎清,看到御楚亦離開的那抹身影后,再看看身后的寶藍(lán)紅腫的臉,不由得一怔,難道楚亦剛才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