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無恥的要求自己簽合同時為什么沒想到?染悠言后悔自己當初沒好好看合同,現(xiàn)在歐陽浩如此說的確沒有錯。
這就是一個文字游戲,雖然他們的婚姻是一場交易,但在交易期這兩年,他們卻是國家法律承認的夫妻,所以合同里面的互不干涉什么的,完全就是自相矛盾。
“你無恥!”說著染悠言推開人朝浴室走去,居然被套路了。
染悠言洗澡出來看著占領一半被窩的人,閑適地躺在床上翻著雜志就好想摔東西。
無恥,大混蛋!
“洗完了?那就早早睡!孕女就別瞎折騰!”說著歐陽浩合上雜志不客氣地躺下先睡了。
不是說照顧自己照顧寶寶嗎?自己先睡是幾個意思,自己好歹是孕婦??!紳士風度呢?這人怎么可以這樣……
一張床,一個被子,又不能不睡,何況又不是沒睡過,孩子都有了,誰怕誰?
染悠言氣得跺著腳,破罐子破摔不甘心地掀開被子一角鉆進被窩。
過早寄人籬下生活,染悠言覺得不管是喜怒還是哀樂自己早已能做到面如止水,偏偏面對歐陽浩抓狂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真怕自己哪天就像那一點就炸的炮竹給炸了。
睜著眼睛沒有一點睡意,偏偏身后傳來平穩(wěn)的呼吸聲讓人更是煩躁,染悠言想了想翻過身戳了戳背對著自己的人。
“今晚你要敢過了現(xiàn)在這條線,我要你好看?!闭f著翻身睡背對著后面的人,歐陽浩微微勾著唇角沒有說話。
嘖嘖,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還學會了威脅!
抱枕好暖和,染悠言繼續(xù)蹭了蹭,頭上傳來吸氣的聲音。迷糊著抬手去摸了摸,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八爪魚一樣抱著繼續(xù)睡。
歐陽浩掃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八點,這會還在床上,還真不是自己一貫作風。關鍵是火都被摸起來了,而放火的人還一無所知。
明明不喜與人親近,居然與這個小女人過起了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小日子,下班去超市買菜,周末親自收拾屋子,選一些小物品裝飾著單調的房間。
看著面前孩子氣睡顏的小女人,歐陽浩伸手摩挲著染悠言的小臉,也不知怎么保養(yǎng)的,皮膚像嬰兒一樣滑嫩。
“你還讓不讓人睡了?!比居蒲圆[著眼抓住搗亂的手,就抓住兩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
不對,誰的手?
染悠言嚇得往上一躥要坐起來,頭直接撞在歐陽浩的下巴上,二人同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心里都在想著怎么就那么硬。
不等染悠言開口歐陽浩先發(fā)制人問:“你過線了,要怎么辦?”
染悠言知道自己睡覺不老實,看了看位置自己幾乎都要把人擠到床下去了。本來想質問歐陽浩占自己便宜的事,被如此一問就有些氣不足。
“我只是睡覺姿勢有那么一點不太好!”
聽著這話歐陽浩沒好氣地說:“只有一點嗎?搶被子、踢人、滾來滾去,一晚上不安份,還好意思說我不讓你睡覺,你讓我睡了嗎?”
最后,他只能把人困在自己懷里,這才安份地睡好覺。
染悠言撐著床不自覺地往后挪了挪,雖然知道歐陽浩不會把自己怎么樣,畢竟自己理虧,想到昨晚睡前的豪言壯語現(xiàn)在真想把自己埋了。要強的染悠言當然不能直接承認錯誤,明亮的大眼睛轉來轉去想鬼主意。
“那個……我去衛(wèi)生間收拾一下,讓自己好看?”染悠言給自己找了個一語雙關的借口。
“那你還不快去?”
看著染悠言像背后有人追一樣逃進衛(wèi)生間,歐陽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自己接受范圍內,寵著她好像也不錯,何況她還是一個懷著自己孩子的女人。
畢竟以前一直是被寵著的小公主,自己再怎么也不能比那個渣男差,歐陽浩不自覺就把自己和張凱對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