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葉老夫人每次看到云溪總要嘮叨一次,現(xiàn)在眼圈又紅了,云溪只得安慰道“外祖母,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咱們要往前看,您看現(xiàn)在日子不是好了嗎”
“是啊,母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后兒子一定會照顧好溪兒的,您別難過了?!比~明軒也安慰道。
葉老夫人白了葉明軒一眼,心里還是有些責(zé)怪他瞞著自己的事,然后才拉過云溪問她傷可好了之類的話,云溪都一一回了。
舅母今天對云溪也是分外的關(guān)心,這讓她有些受寵若驚,葉老夫人還拉著云溪非讓她留下來住幾天陪陪她。
青山村暫時沒什么事,百草堂也一切正常,短時間云溪也沒什么別的事,就答應(yīng)留下來住幾天。
冬菲回去幫她拿了幾身換洗的衣服,又帶了一些她指定的草藥,才一個人回了藥膳鋪,住在葉府的這幾天,云溪每天做藥膳給葉老夫人調(diào)理身體,然后陪她聊天,有她在的這幾天彩云她們輕松了很多。
自從葉錦心和陸煜的親事定下來之后,她就很少出門了,云溪來的次數(shù)也不多,更是很少看到她,這次卻是例外,云溪在的這幾天,葉錦心每天都會去給葉老夫人請安,每次都會找些話題和云溪聊聊,不知道是聽了云溪的遭遇還是什么,葉錦心這次的態(tài)度和之前比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一口一個表姐喊著,懂事了很多,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還主動帶云溪去她的閨房玩了兩次。
云溪也不是那種心眼的人,對于葉錦心的示好她都接受了,知道春闈之后她要和陸煜成親,還特地給了她一個護膚的方子,葉錦心這次沒有嫌棄也沒懷疑,高高興興的拿著了,還給云溪道了謝。
表姐妹這幾天相處的很好,兩人還一起出去逛了一次,添置了一些首飾和衣物,看到她們相處的好,葉老夫人和葉夫人都很高興。
以前也住在葉府幾次,每次不是葉錦心就是葉夫人,總是讓人不自在,這次還是云溪住的最久的一次,整整住了五天,直到正月二十五這天才回去,中間冬菲去找過她一次,告訴她高子瞻回來了,想到潘玉兒一起跟著過來,云溪就沒有提前回去。
正月二十六洛哥兒休沐,二十五晚上就會回家了,冬菲一大早就來接云溪了,然后兩人一起去買了很多好吃的,王大嫂忙活了一下午,做了滿滿一桌子的好吃的,等著洛哥兒和秋生回來。
最后一道菜端上來的時候,冷月已經(jīng)帶著洛哥兒和秋生回來了,因為怕秋生擔(dān)心王大嫂,給他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鋪子里的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再提王金貴的那件事。
洛哥兒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見到云溪了,回來之后自然很高興,拉著她的手問她的傷好了沒有,并自己二月份要參加縣試,原來童生試包括縣試和府試和院試,通過前兩個方可成為童生,通過院試才能稱為秀才,二月份考縣試,通過之后四月份參加府試,縣試一般考五場,分別考八股文、試貼詩、經(jīng)論、律賦、策論等。
吃過飯之后,洛哥兒就回房看書了,云溪回房之后去了空間做藥丸,直到子時才回房,她透過窗戶發(fā)現(xiàn)洛哥兒的房里還亮著燈,估計他多數(shù)還是在為考試做準(zhǔn)備的。
洛哥兒年齡還,云溪也沒對他報什么指望,若是通不過,她正好帶他去一趟京城,讓他好好見見世面。
云溪怕他壓力大,特意去了洛哥兒的房間,輕輕的扣了幾聲門,洛哥兒問道“誰啊”
“是我。”云溪怕吵醒其他人,只好壓低了聲音。
洛哥兒聽出是云溪的聲音,走過來開門,道“姐姐,這么晚了您怎么還沒休息,有事嗎”
“你也知道不早了,怎么還不休息這樣下去非把身體熬壞了不可,凡事盡力而為,切莫強求,早點休息吧。”云溪也沒進去,在門口了幾句。
“知道了姐姐,我這就休息,您也早點休息吧?!甭甯鐑盒χ氐?,目送云溪回房他才把門關(guān)上。
云溪回房也沒休息,直到洛哥兒房間的燈息了,她才回床上躺著,古代的科舉還真不是一般的煩人,春闈也快開始了,不知道葉煦他們到京城了沒有。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云溪就和冷月一起去樹林練功了,練了一個時辰才回來,離上次去青山村已經(jīng)過去幾天了,那邊的藥丸應(yīng)該做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去做一下最后的配置了,云溪一邊往回走一邊想著藥丸的事。
云溪剛進院子,冬菲就迎了上來,道“姐,趙公子剛才親自過來給你道謝來了,見你不在就讓我給你帶個口信,是為了表示感謝,他想晚上請您一起吃飯,我沒敢做主答應(yīng),只回頭讓人去給他回話。”
“他已經(jīng)全好了嗎”
“已經(jīng)都好了,精神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好。”
“好的,我知道了,呆會你讓冷月去給他回個話,他的道謝我收到了,吃飯的事就算了吧?!痹葡呥吇胤繐Q衣服。
趙燁帶著凌玄去藥膳鋪給云溪道謝,沒想到撲了個空,兩人只好先回去了,回去的路上趙燁想到太子的百草堂,這才按照云溪當(dāng)初給他的地址去了。
一大早百草堂里就有兩個人在看診,錢越跟在坐堂大夫旁邊看著,錢掌柜正在柜臺里算賬,趙燁進去之后沒有話,凌玄就走到柜臺前,道“請問你們東家在嗎我們家公子要見他。”
錢掌柜抬頭看了一眼趙燁,想到云溪的交代,只好道“這位公子,真的不好意思,我們東家很少到這里來,公子若是看病的話我們這里有坐堂大夫,抓藥的話直接找伙計就行了。”
“你這是什么話,不看病就不能見你們東家了嗎你可知道我們公子是誰啊”凌玄聽了錢掌柜的話有些不悅。
“凌玄,不得無禮。”趙燁見凌玄無禮,忙出聲阻止,完又對錢掌柜道“在下是你們東家的故人,現(xiàn)在住在悅來客棧,你把這塊腰牌交給你們東家,他看了這個自然就知道了?!壁w燁邊邊將太子給他的腰牌遞給了錢掌柜。
這個腰牌云溪同樣有一塊,可是錢掌柜卻不認(rèn)識,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后收了起來,道“等有機會我會交給東家的?!?br/>
“那就有勞了,告辭。”趙燁完之后又把住的地方告訴了錢掌柜,然后才帶上凌玄離開了百草堂。
兩人離開之后,錢掌柜才重新拿出那塊腰牌看了看,云溪之前讓他攔著要找她的人,可是人家現(xiàn)在給了腰牌了,不定真是云溪的故人,錢掌柜想了想,然后將賬收起來,和錢越了一聲就去藥膳鋪找云溪了。
他去的晚了一會,云溪換好衣服就和冬菲一起去青山村了,冷月按她的吩咐去悅來客棧找趙燁了,三個人都不在藥膳鋪,錢掌柜只好先回百草堂。
云溪到青山村的時候,作坊里的藥丸已經(jīng)做好了,就差最后一道配置了,和宋爺爺打了招呼之后,云溪就去屋里給藥丸做最后的配置了,一直到劉秀將午飯做好她才忙完,于是兩人留在青山村吃了午飯,稍微休息了片刻,才帶上一批藥丸去了百草堂。
錢掌柜看到云溪和冬菲,才迎上來道“公子來的正好,今天早上有兩位公子是您的故人,要見您被我打發(fā)了,他們離開的時候留下了這個,您見了就知道了。”錢掌柜邊邊把趙燁給他的腰牌拿了出來。
云溪接過腰牌仔細(xì)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和太子曾經(jīng)她的那塊是一摸一樣的,看來這人是太子派來的了,云溪收好腰牌,道“找我的人長的什么樣子的”
錢掌柜回想一下,大致描述了一下趙燁和凌玄的長相,云溪一聽就知道他的是趙燁他們主仆二人,想不到他真是太子派來的,只是兩人是什么關(guān)系云溪還沒搞清楚。
“他們?nèi)四亍痹葡^續(xù)問道。
“人已經(jīng)回悅來客棧了,讓您拿著同樣的腰牌去找他們。”錢掌柜邊邊把他們住的房間告訴了云溪。
看來晚上的飯局是躲不掉的了,不止躲不掉,還得自己出銀子,不知道太子讓趙燁來這里做什么,云溪心里暗暗的想。
“公子,他們是什么人啊”錢掌柜看云溪愣在那里,忙問道。
錢掌柜不知道趙禛的真實身份,當(dāng)然云溪也沒打算告訴他,所以只是趙燁是京城趙公子的朋友,別的就沒多。
錢掌柜一聽趙燁是京城趙禛的朋友,眼睛一亮,忙道“莫非是趙公子已經(jīng)將藥丸賣進太醫(yī)院了”
若是這樣的話,太子不可能不給自己消息的啊,想來應(yīng)該不是這個原因,云溪聽了錢掌柜的話搖了搖頭,看到冬菲拿的藥丸,才想到自己是來送藥丸的,忙道“這些藥丸是剛做出來的,錢掌柜你把它放好了。”完把藥丸交給錢掌柜之后,云溪就帶著冬菲先回藥膳鋪去了。
她回到藥膳鋪的第一件事就是進了百草藥園,把太子給她的那塊腰牌拿出來和趙燁給的做了對比,兩個腰牌一摸一樣的,兩人都姓趙,這趙燁就算不是皇親國戚,那和太子的關(guān)系也不簡單了,云溪正在想著他們的關(guān)系,外面響起了冷月的聲音。rs給力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