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場很奇怪的比賽
陸乘風(fēng)瞬間做出判斷,陳晨故意減速,讓自己追上,隨后,用車輪邊緣壓了樹樁的一段,在超高速的情況下,樹樁“濺出”,成了攻擊自己的武器!
麻痹,這個心機婊!陸乘風(fēng)很想爆粗,但是,他根本來不及了,別罵人,就連做出規(guī)避動作都來不及了!
極度,到靜止!
瞬間,到永恒!
只一瞬間的功夫,樹樁越來越近,上面的畸瘤和粗糲的紋理,清晰可見!
下一刻!
哐地一聲,擋風(fēng)玻璃瞬間破碎,一片片玻璃如同蝴蝶一般在空中翩然起舞,樹樁重重地撞在了陸乘風(fēng)的胸上!
紅色法拉利哐地一聲撞在山壁上,引擎蓋嚴重變形,瞬間冒起了青煙!這是他規(guī)避動作不錯,否則就沖出了護欄,沖下了萬丈深淵。
陸乘風(fēng)滿臉是血,整個人頭暈眼花,意識都模糊了,但殘存的理智還是驅(qū)動他一腳踹開卡死的車門,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
他還沒走出幾步呢,轟隆一聲巨響,法拉利瞬間爆炸,火光沖天,氣浪翻滾,價值近千萬的跑車,已經(jīng)成了一堆廢鐵。
“陳晨,你就是個賤人!人渣!敗類!”陸乘風(fēng)氣得吐血,比賽輸了,車也毀掉了,他無法接受這種失敗。
但陳晨的奔馳越野車,已經(jīng)跑得遠了,根本聽不到他的罵聲。
“我去!竟然”
馮慶峰臉色鐵青,眼珠子幾乎瞪出了眼眶,陸乘風(fēng)竟然撞在了山壁上,連法拉利都毀了,這還比個毛??!
“廢物!什么狗屁車神??!沽名釣譽!”何昊辰悻悻然地啐了一吐沫,暗恨陸乘風(fēng)水平太爛,丟人現(xiàn)眼。
“舞,你趕緊開車,帶我上去看看!呂崇,你家不是醫(yī)院的嗎?趕緊叫一輛救護車過來!還有,打電話叫保險公司!”郎世佳臨危不亂,涵養(yǎng)功夫一流,接連發(fā)出幾個號令,井井有條。
“我擦,老大太牛逼了?。蕚浜孟銠?,等會慶祝老大得勝歸來啊!”
“什么車王啊!狗屁,一旦碰見我們老大,盡皆被碾壓成渣!”
“現(xiàn)在我宣布,新一代烏鴉嶺車神已經(jīng)誕生,那就是我們老大陳晨,不服來戰(zhàn)??!”
時俊杰等幾個紈绔闊少,盡皆開心得不行,歡呼雀躍,頗有揚眉吐氣之感,同時囂張跋扈地向何昊辰他們豎起了鄙夷的中指。
“世佳、昊辰,我老爹剛剛打電話,他痔瘡犯了,要送醫(yī)院,我回去看看!”馮慶峰扯了一句淡,準備開溜。
此刻,他真的是不愿意多呆了,再待下去,陳晨下來的話,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叫謝夢媛姑奶奶,以后還怎么在金陵混啊!所以,扯呼吧!
“好吧!你忙你的!”
郎世佳當(dāng)然知道馮慶峰想跑了,但也不能攔著啊,再了,還著急上山去看陸乘風(fēng)的情況,于是,點了點頭,上車,往山上駛?cè)ァ?br/>
何昊辰聳了聳肩,馮慶峰瞬間開溜,但和海螺剛剛上車,時俊杰帶著一群紈绔大少,擋在車前,將他給攔下了。
“辱人者,人必辱之!”這廝陰陽怪氣地喊道:“怎么的?慫了?想走!媽蛋剛才你想侮辱我大嫂,現(xiàn)在該我們侮辱你了吧?”
“我去,我礙你們什么事兒了,讓開!好狗不擋道!”
馮慶峰氣得鼻子都歪了,這幫紈绔少爺,那就是一群瘋狗,所以往日里,他也不惹這些人,沒想到他們今天卻成了陳晨的狗,惡狠狠地撲過來。
“敢罵老子,我弄死你!”
時俊杰惡向膽邊生,隨手拎起一塊板磚,就向擋風(fēng)玻璃貫了過去!
砰地一聲響,貼著防爆膜的擋風(fēng)玻璃出現(xiàn)了蜘蛛一般的裂紋,不住蔓延。
這幫孫子,也太囂張了吧!簡直是騎著自己脖子上拉屎?。?br/>
“孫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br/>
馮慶峰呆呆地看著那破裂的玻璃,不禁怒火中燒,拉開車門,向時俊杰沖了過去,海螺也從駕駛席上跳了下來,舞舞扎扎地朝著時俊杰等人撲了過去。
“找虐?盡管來吧!”
時俊杰冷冷一笑,好整以暇,一幫伙伴紛紛拎起板、千斤頂、扳手等非制式武器,毫無懼色,殺氣騰騰。
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懟,懟死他們!”
“你看他狂的!我都看著不順眼!”
“打,打他一個血頭血腦的!”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紛紛起哄叫好,不管誰賺便宜吃虧,只要打起來,他們就挺興奮。
沒想到今晚不僅欣賞到一場精彩的賽車表演,還有打架可看,真是物超所值,不虛此行啊!
關(guān)鍵時刻,何昊辰出來打圓場了,站在中間,伸手攔住雙方,道:“慶峰,給我一個面子,別動手行不行?都是朋友!”
“行,我不動手!昊辰,這是給你面子?。 ?br/>
馮慶峰順坡下驢,悻悻然地啐了一,他并沒有膽色真和時俊杰這幫紈绔動手,根本惹不起,虛張聲勢而已。
安撫下馮慶峰,何昊辰又看著時俊杰,作出一副成熟長者,語重心長地道:“俊杰,你要還當(dāng)我是哥哥,你也冷靜冷靜,把板磚放下!”
“何昊辰,你算根毛!你丫什么時候把我當(dāng)兄弟,不過是把我當(dāng)槍使而已!”
時俊杰現(xiàn)在也意識到何昊辰的不堪了,根本不給他面子,板磚在手里一拋一拋的,冷笑道:“反正,這子要是膽敢走一步,我拍死他!”
何昊辰氣得臉色鐵青,今天這面子算是丟光了,一擺手,一臉不耐煩地道:“行,你猛,我不管了行吧!打吧!打吧!”
馮慶峰是真走不了了,論起財力、智商、名望,身為金陵四少的何昊辰、馮慶峰都遠遠高時俊杰他們一個段位。
但是,時俊杰這幫人都是青瓜蛋子愣頭青,打起架來不要命,給把刀子就敢捅死人,馮慶峰要真動手,他們還真不客氣!
即使打贏了、賺了便宜又如何?這紈绔背后的那些家長們能放過馮慶峰他們,那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啊!
“別動手啊,你們幾個!陳晨不喜歡你們這樣!”看雙方劍拔弩張的,謝夢媛連忙走到時俊杰跟前勸道。
她再不喜歡馮慶峰,但馮家和他們謝家還是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此時她要不站出來一句,傳出去,不好聽。
時俊杰在外面挺橫,但是,對自己人卻是非常仗義重感情的,尤其是對陳晨和謝夢媛,倒是言聽計從的。
想起陳晨的囑托,這子不著痕跡地丟了磚頭,一臉狠戾立刻消失不見,眉開眼笑地道:“大嫂,您別緊張,咱都是文明人,我嚇唬他呢,哪兒能真動手呢!”
正在此時,陳晨慢慢悠悠地開車下山了,郎世佳也緊隨其后地下來了。裁判員臉色古怪拿起話筒宣布道:“三十公里賽道,陳晨用了半個時但是,獲勝了!”
“我去,這成績也能贏了車王陸乘風(fēng),真是天下奇聞?。 ?br/>
“恭喜老大,您現(xiàn)在是新一代的烏鴉嶺車王了!”
“嘿,老大車技太差了,但陸乘風(fēng)還是輸了,明他們更差??!”時俊杰他們怪笑連連,開了幾瓶香檳往陳晨身上噴灑。
陳晨和他們玩鬧了一陣子,在一群弟的簇擁下,威風(fēng)八面地走到了郎世佳跟前,看了歪坐在車后座的陸乘風(fēng)一眼。
陸乘風(fēng)整個人都不好了,胸部骨折,中冒著血沫子,意識很模糊,陳晨一臉沉痛地道:“郎少,車王的事情,我很遺憾??!”
“陳晨,你夠狠??!”郎世佳氣得幾乎要吐血了,路上,他已經(jīng)知道,陳晨故意碾壓樹樁把陸乘風(fēng)搞受傷的事情了。
“人不狠,站不穩(wěn)啊!”陳晨得意洋洋地笑道:“現(xiàn)在該兌現(xiàn)賭注的時候了!二百萬,你想怎么辦啊?現(xiàn)金,我可裝不下?。 ?br/>
郎世佳臉色鐵青,掏出支票本,拿出簽字筆,唰唰唰寫了簽名,用力太狠,連紙張都劃破了,遞給陳晨道:“陳少,收好!”
“郎少果然夠爽快啊!”
陳晨接過支票,屈指彈了彈,然后目光落在如喪考妣面色頹喪的馮慶峰臉上,冷笑道:“馮慶峰,你該叫姑奶奶了吧!”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射過來,馮慶峰尷尬不已,擠出僵硬的微笑,道:“陳晨,夢媛,咱們都是多少年的朋友啊,剛剛只是開玩笑的,怎么能當(dāng)真呢?”
“是啊,是開玩笑”
陳晨浮現(xiàn)人畜無害的微笑,淡淡地道:“那你叫夢媛姑奶奶啊,就當(dāng)是開玩笑的,別當(dāng)真??!你們不是很開放嗎?很有幽默感嘛!”
見陳晨油鹽不進,馮慶峰只好轉(zhuǎn)而望著謝夢媛哀求道:“夢媛,你倒是句話啊,之前你還叫我叔叔呢,我這么叫你那輩分不就亂了嗎?”
謝夢媛挺為難的,從家族利益考慮,她不應(yīng)該得罪馮慶峰,但是,今天陳晨擺明了要踩踏他,她肯定要站在陳晨這邊??!
再了,剛剛馮慶峰那副嘴臉,她也倍感惡心。
當(dāng)即淡淡一笑,揶揄道:“我是想叫你叔叔來著,但你為老不尊啊,老哥哥妹妹的,也不看自己那一臉褶子!”
“哈哈哈,當(dāng)大嫂的叔叔,豈不是也成了我們的叔叔!”
“嘿嘿,看上去真的很好啊!出去找嫩模玩,都得加錢??!”時俊杰他們肆無忌憚地大笑,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馮慶峰被揶揄得一老血好懸沒噴出來,苦著臉道:“陳晨,這玩笑不好玩啊,大家都看著呢,你就放我一馬吧!”
“放你一馬?”
陳晨冷冷地斜睨了一眼郎世佳一眼,戲謔道:“你當(dāng)你們大哥的話是放屁嗎?你要當(dāng)他的話是放屁,我就放你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