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雷怒已經(jīng)同意了,接下來的商議便是變得很簡單,讓他將成軍與麒麟會襲擊他們的經(jīng)過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對黎遠(yuǎn)航的實力有了初步的估計之后,應(yīng)對方法也是層出不窮的,最怕的便是不知道對方什么情況,完全處于陌生的狀態(tài),那樣的話就算有絕對的實力也足以在最后時刻被翻盤?!蚵斆鞯暮⒆佑涀〕焓执蚋?◎
而對于黎遠(yuǎn)航手下的成軍,與他交手過的雷怒也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雖然他只是被一招就擊潰了。
任誰都不會想到,未來整個江州的變天,竟然是在這樣一個不知名的茶館里談成的。
眾人分散之后,葉一哲與風(fēng)四娘二人回到了他的那所公寓,坐在他那個書房的時候,他才是卸下了他那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舒緩了一口氣緩緩道:“姐,好累?!?br/>
風(fēng)四娘走到他的身后,伸出雙手在他的太陽穴上按壓著,讓他的腦袋ziyou的靠在自己那一對完美的酥胸上,軟軟的觸覺,并沒有讓葉一哲生出多少的歪念,閉上了雙眼,跟風(fēng)四娘商量道:“這周末的發(fā)布會完事之后,將需要做的準(zhǔn)備工作做點,我還得參加一下期末考試,不然的話老校長估計能把我的皮給剝了,今年過年你跟我回高原省不?”
“不了,下次有時間吧。”風(fēng)四娘搖了搖頭道,并沒有解釋理由,葉一哲也能理解,無家可歸的她將自己當(dāng)成了最大的依靠,江州更像她的家,而且她對自己的事情最為上心,不想浪費一點時間,半年的時間他說的輕巧,但是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風(fēng)四娘比誰都清楚,年底也是所有人最為放松的時候,她可以多打探到很多東西。
葉一哲也知道,她一個人過年已經(jīng)習(xí)慣了,雖然對康卓的印象很好,但是那種熱鬧她還是不適應(yīng)吧。
就在他到達江州的同時,蕭家,卻在進行著一次最為激烈的爭論。
蕭家的藍宇集團,坐落在北外灘區(qū)域,占據(jù)了整整一棟寫字樓,不少人都以能夠跨入這家跨國企業(yè)為榮,此刻,在這棟大樓的最高層一百二十八層,也是股東會議專用的會議室。
蕭雨靈站在最前方,冷冷的看著所有人。
“我會用一個月時間給與你們答案,我想,作為藍宇的最大股東,我有權(quán)力做到董事會主席這個位置,就算現(xiàn)在我要做上去,你們也沒有辦法攔我,你們別忘了,我擁有的藍宇股份雖然沒有過半數(shù),但是卻也超過了你們這些大股東的和,爺爺既然給了我這個權(quán)力,你們沒有任何權(quán)力去剝奪?!?br/>
所有人都是被她突然散發(fā)出的冷意給嚇了一跳,他們明白她說的不假,藍宇集團作為一個跨國集團,雖然大部分股東都在國內(nèi),但是還是有一部分不是,是屬于軟銀那種投資機構(gòu),這些股東是不會參與公司正常運營的,就連大部分的股東大會都不會參加,如果真的要投票的話,他們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會選擇棄權(quán),加上藍宇是華夏所有跨國集團中最為特殊的一個,它釋放給二級市場還有股民的閑散股份是最多的,這樣一來,也就導(dǎo)致實際上董事會所占有的股份總額并沒有那么的龐大,其中蕭家卻占了51%,中間七成又在蕭雨靈手里,就算此次股東大會所有人都反對她,也無法改變她一錘定音的權(quán)力。
她給他們一個月的面子,在她看來已經(jīng)足夠給他們面子了,如果他們不是她的叔叔伯伯輩的話,她是不介意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的,這些人從來不參與正常的運營,那些首席執(zhí)政的人物,大抵都是只有一點點股份,根本影響不了決策,這個也是她對藍宇最為不滿意的地方,讓一堆不懂的人占據(jù)了大部分的股份卻還在那指手畫腳,這樣的蕭家早晚會毀在他們的手里。
對于這一點蕭霆不是沒有看到,只不過那些都是早年和他一起打江山的后代,他不忍心將他們驅(qū)除,就保留這種畸形的環(huán)境到了今天,所以作為原來董事會主席的蕭宸風(fēng)本來沒有那么多的事情要處理,大部分時候他都要幫這些人擦屁股,就導(dǎo)致了他的工作強度大了許多,這個也是蕭雨靈第一個想要改變的事情。
這些人自然都是老jiān巨猾,一看她的樣子就是想到了她要做什么,所以跳出來反對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你就算當(dāng)選了董事會主席,也沒有權(quán)力剝奪我們執(zhí)政的權(quán)力?!?br/>
很多時候蕭雨靈也不知道眼前這些人是什么心態(tài),明明沒有多少實力,偏偏占著位置不讓有德者上來,他們的股份還一點都不會減少,對于當(dāng)選董事會主席這一點她從來沒有過太多的思考,這個是誰也抵抗不了的,她作為最大的股東雖然只有一票否決權(quán),但是誰都知道,公司最大的股東如果想要做那個位置根本是沒有難度的,除非是她想要召開董事會任命其他人,而今天她找眼前的十幾個大股東商議,主要不是為了董事會主席,而是為了要讓他們主動的退出董事會。
當(dāng)股東會人員和董事會的人員大抵一樣的時候,他們所做出的決議,就大部分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會是公司集體利益了,最主要的是他們中每個人還都以為自己很行,想要讓別人都按照他的來走,誰也說服不了誰,所以基本每個人他們都是拿了藍宇下面的一個子公司作為他們的手術(shù)臺,安排自己的人,才導(dǎo)致了這個本來不應(yīng)該滿的寫字樓現(xiàn)在做滿了人。
機構(gòu)臃腫,是蕭雨靈第一個想要解決的問題。
當(dāng)然這個也是他們反對最為嚴(yán)重的問題。
“一個月之后,我會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你們同意就可以了,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解散現(xiàn)在的董事會重新開始,甚至稀釋整個藍宇的股份,釋放我手中的近四成的股份給市場,不要懷疑我的魄力?!?br/>
蕭雨靈這話說完,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看著她,尤其是蕭宸風(fēng),他沒有想到他的女兒竟然如此的行動,快刀斬亂麻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這樣太損害蕭家的利益了,真的按照她說的那樣的確是可以產(chǎn)生一堆對抗股東會這些老油條的人,但是蕭家的股份至少要送出去一半左右,這個是他舍不得的。
當(dāng)然,也是他做不了主的。
畢竟蕭霆的股份所有權(quán)一直都是屬于蕭雨靈,而不是他蕭宸風(fēng)。
“你!你在損害整個公司利益?!苯K于有一個年紀(jì)比蕭宸風(fēng)還要大出不少的老者跳了出來。
蕭雨靈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就是那個圈子最重要的人物,之所以他們一直霸權(quán)不肯放手和他有很大的關(guān)系,對于這樣只是會拖后腿的老人,一向尊老愛幼的她都是不由的帶了火氣:“你手下的藍星,去年整整虧了有四千萬,過去十年里,虧損額度加起來超過兩個億,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匯報?!?br/>
“沒有誰能夠保證不虧錢一直在賺的?!崩险邔λ脑挷恍家活櫋?br/>
蕭雨靈冷笑了一聲道:“所有人都可以用這個借口,唯獨是你不能!藍星的大部分訂單都是來自藍宇總部,不存在任何拖欠沒有訂單的問題,總部這些年訂單一直在增加從來沒有過減少,我想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我不介意在全體股東大會上公開具體的賬目,然后讓他們來選舉你是否適合繼續(xù)待在董事會。”
老者哆嗦了一下,沒有再次開口,很顯然是退卻了。
其他人見狀也都不敢再出聲,他們手里都存在不少的漏洞,誰也不知道蕭雨靈到底拿到了他們多少的把柄。
蕭雨靈卻是不打算放過他們,對著一旁的秘書使了一個眼sè,秘書急忙的將蕭雨靈讓她準(zhǔn)備好的東西下發(fā)了下去,然后蕭雨靈就是坐在了那里,一臉肅然的等著他們的答案。
本來還不以為意的眾人,在翻開那份文件的時候,就是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然后一直快速的翻閱,用最快的速度翻到了最后。
每個人的文件都不一樣,有的人很厚有的人很薄。
這次召開的股東大會只是一個小型的會議,過完年的那次是每年一度的,基本是全體股東都會參加,蕭雨靈這次通知的人也都是在她的名冊上記錄在案的人,對他們這些年在藍宇犯下的事情,她早已經(jīng)了若指掌,就是缺乏足夠的證據(jù),在徹底的翻查了整個藍宇的檔案之后,對其中大部分人的弱點她都已經(jīng)掌握的差不多,將他們這些年的事情都整理了一番,然后發(fā)了下去,這一舉動,果然讓他們都是心里產(chǎn)生了恐懼。
他們不會懷疑,如果現(xiàn)在的這份材料蕭雨靈沒有以這種形式給他們,而是直接交給檢察機關(guān),他們中的大多數(shù)人都會給檢察院帶走,經(jīng)濟罪在華夏一直都是重罪,他們根本逃脫不了制裁。
到了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蒙上了灰蒙蒙的一層。
蕭雨靈猛然起身,然后一拍桌子:“這一個月,這些事情再給發(fā)現(xiàn),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了?!?br/>
說完她便是轉(zhuǎn)身第一個離開了會議室,門狠狠關(guān)上的聲音讓他們都是心中猛地一震,每個人看著彼此都是一臉苦笑。
蕭宸風(fēng)卻是詫異的看著他們手中的一切,如果他也有這些材料的話早就這樣做了,他沒有想到他這些年都沒有看出問題來的東西,竟然被蕭雨靈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找出了那么多的漏洞,他的心中也是一陣黯淡。
他卻不知道,中間有很多的資料并不是蕭雨靈找到的,因為葉一哲的關(guān)系,風(fēng)四娘提供了情報上最全面的支持,以藍宇集團那些人的身份,想要逃脫開鳳凰社的探查,除非他們是真的行得正做得直,不然是絕不可能。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情報專家不是別的,就是女人,尤其是天天在你枕邊的女人。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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