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汽車帶起一路的灰塵,開到一個荒蕪了很久的小鎮(zhèn)前。
一身黑色衣服的斯凱下了車,風(fēng)沙吹動著發(fā)絲,她看著身邊的那些假人,一臉驚奇的走著。
來到一座簡易木屋前,她通過破了的窗戶,探望里面。
一家三口坐在桌子前,假人的一家三口,看起來怪怪的。讓人不禁后背一寒,是什么人在這個荒蕪無一人的小鎮(zhèn)里拜訪了這么多的假人?
“你不該來這里!”一個聲音傳來,斯凱驚嚇的轉(zhuǎn)身看去。
只瞥了一眼身后的作戰(zhàn)服的士兵,她就轉(zhuǎn)身跑開,這有可能是個蜈蚣計劃的試驗品,她可打不過。
斯凱感覺自己出了對普通人耍點(diǎn)小聰明制服對方,對這些人,她是一個也打不過。
灰溜溜的一路奔逃,斯凱頭也不敢回。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斯凱還聽到了一聲粗暴的“你逃不了的!”,她匆忙的左轉(zhuǎn),遠(yuǎn)離這座木屋。
“砰!”
一輛黑色汽車開來,直直的將士兵撞開,斯凱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好吧,是比絕對追不上。
“好吧,看來再強(qiáng)還是頂不過汽車的撞擊?!倍悦仔χ铝塑嚕@只是個意外,他真沒想到自己開車竟然撞到了敵人,車技不錯。
手里一把飛鏢,直接在地上的士兵身上補(bǔ)了一鏢。
幾個人站在一起,丁曉米打量了一下斯凱。
安德魯收到他的命令,保護(hù)了斯凱一路,直到剛才,丁曉米發(fā)現(xiàn)了斯凱的蹤跡,才讓安德魯離開。
“你怎么就能知道一定會找到我,還讓那個家伙離開?你存心不良,不想保護(hù)我了?恩,怎么不說?”斯凱狠狠的掐著他的胳膊,丁曉米苦笑著賠不是。
“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其實(shí)他心里想這么說來著。
一個穿著作戰(zhàn)服防彈衣的蜈蚣計劃的士兵從他們身后慢慢的走了出來,西蒙斯拍了拍身邊菲茲的肩膀,跟眾人喊道。
“我覺著可以一擊必殺,省點(diǎn)時間。”丁曉米嗤笑一聲,對于劫走科爾森這個朋友的家伙,他憤怒不已。
腳下爆發(fā)一股力量,瞬間沖了出去,翻騰起身,手中玫瑰紅的冰晶出現(xiàn),這是以太粒子的效果。
他現(xiàn)在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的運(yùn)用。
冰晶凝聚在一起,快速形成一把閃著紅光的利刃,直直的砍在士兵的身上。
一腳將尸體踢開,丁曉米向著士兵來的方向奔跑而去,科爾森很有可能就在那里。
格蘭特還有斯凱他們無奈的搖搖頭,這家伙還是那么簡單粗暴,就不能留幾個活口?好吧,除了他,在場的幾位好像都不敢保證讓蜈蚣計劃的士兵老老實(shí)實(shí)的聽話。
兩名黑夾克男子沖了過來,向著丁曉米沖來。
狠狠的一腳懟上一個黑夾克男子的拳頭,只聽見清脆的一聲脆響,男子胳膊應(yīng)聲而斷,不堪打擊,被踢的倒地連滾了一段距離。
手里一把飛鏢直接擲出,倒地的黑夾克男子沒了聲息。
一手擋在自己面前,另一手凝聚了一把以太粒子的紅色利刃,直直插在身前的黑夾克男子肚子上。
狠狠的攪了兩下,丁曉米冷笑一聲,一腳將失去抵抗力的男子踹飛,飛鏢擲出,補(bǔ)一鏢。
對待敵人,殘忍的擊垮對方,然后滅了他。
向前跑了一段,看到了一個底面干凈一點(diǎn)的屋子,那里應(yīng)該經(jīng)常有人居住,所以才有的打掃,比其他屋子前干凈一點(diǎn)。
應(yīng)該是那里了。
一個持著手槍的男子匆匆跑來,還沒有開槍,就被粗暴的丁曉米近身,雙手抓住他的肩膀。
施展力氣,將對方的身子帶的彎腰,膝蓋狠狠的撞擊在對方的下顎。
撒開軟無力的敵人,丁曉米向著屋子而去。
那一股力道,輕點(diǎn)會打懵對方,半天緩不過來,重的直接殺掉對方。
他力道大了些,選擇了后者。
一腳將木門踢開,這里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那就別躲躲藏藏了,直接闖。
一個花裙子的黑膚色女人站在科爾森的面前,極力的勸說著對方,想要知道他復(fù)活的秘密。
驚詫的扭頭看向丁曉米,她不知所措。
“這是為了他好!”花裙子女人點(diǎn)著頭,盡力解釋。
丁曉米一拳將她打倒在地,一腳狠狠的踩在對方的手腕上,咔嚓一聲脆響。
“好你媽!”丁曉米狠狠的罵了一聲,看著一旁淡定的科爾森,他無奈的笑了笑。
看來這家伙什么也沒有套出來。
科爾森與原著有一點(diǎn)不同,他是死過一次,只不過,他的復(fù)活變成了丁曉米利用自己寶貴的消耗性的技能,來復(fù)活的,有了不同。
他可不會讓那么多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尼克知道就夠了。其實(shí)他也不想讓尼克知道,要不GG了他?好主意哦~~~
“留她活口,咱們需要知道她身后的幕后主使是誰。”科爾森慢慢坐了起來,揉了揉腦袋。
“呃!”
一下子,丁曉米將花裙子女人打暈。
扭頭看去科爾森,他笑了。
這家伙右眼上面一個大大的傷口,看起來有點(diǎn)慘啊,這家伙,被打的都快不成人樣了,還一點(diǎn)都沒說,精神可嘉。
“讓我說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活過來的?!庇樣樁Γ茽柹瓱o奈的擺擺手,太正常了,干這個的,隨時都會遇到要命的事情。
“我還以為你會哭著喊著說:‘請讓我死了,請讓我死了~~~’?!倍悦坠χf著一件囧事,不過也對,科爾森的情況因為他有了改變,所以他沒有經(jīng)歷那慘的深入心靈的復(fù)活手術(shù)。
“得啦吧,我可沒那么脆弱?!笨茽柹χf道,他并不知道丁曉米話的真正意思。
不過也好,沒有經(jīng)歷那件事情,對他來說也算時間幸事,畢竟那個復(fù)活手術(shù),任丁曉米自己看了,也是忍受不了。
梅探員還有斯凱兩人一起跑了進(jìn)來,看到倒地被制服的女人,還有坐在一旁的科爾森,松了一口氣。
“話說你可真夠重要的,為了你,神盾局出動了大部分的力量,滿世界的營救,排場不錯?!倍悦赘茽柹罴绨?,兩人齊齊的笑著,惹了一旁兩個女人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