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經(jīng)查得很清楚了么?”康斯坦邪氣的笑意中絲毫沒有惡意,挑起飛揚的劍眉問道,“我還有什么工作可做?”
“天呀,安佐銀,你是要讓我去干違法的事嗎?”康斯坦故作驚訝地眨眨那雙海藍色的眼睛,天真得好像他是個不懂世事的俊美少年,而不是一個腹黑世故,殘酷冷血得令人發(fā)指的黑手黨首領。
“要他痛到哪種程度?”
“要讓他希望自已從來沒有出生過!”安佐銀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怎么樣?我的要求很簡單吧?”
就算面對自已最好的朋友,安佐銀還是沒有辦法說出自已妻子出軌這樣的丑聞來。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奇恥大辱。他的臉色更加陰郁嚇人。
“你不用知道理由??邓固??!卑沧翥y皺了一下眉頭,“半小時內(nèi)我要知道馬修在澳大利亞的住址?!?br/>
康斯坦點點頭,然后打了個電話。
安佐銀站起來認真地保證道,“這個人情我會還你的,在你需要的時候?!闭f完就大步離去。
“這么快就要離開了?”康斯坦在他身后喊道,“記得買單呀,你約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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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心珊在網(wǎng)上搜找著可以在家里完成的工作,她現(xiàn)在真的急需要錢──她對金錢的渴望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迫切過。急促的敲門聲讓她從筆記本電腦前起身離開椅子。
“馬修,你沒帶鑰──” 藍心珊的微笑僵住。她的心差點跳出來,本以為是馬修??沙霈F(xiàn)在門前的是安佐銀。
“讓我進去?!?br/>
藍心珊賭在門口無法移動。她一步也動不了。不知道他到這里來干嘛,他又怎么找到馬修公寓的,還有,他干嘛跑來找她?她張著嘴巴,卻一句話也講不來,就像條死魚一樣。
“不要用這種驚訝的表情瞪著我,小貓兒,我們認識。”他邊咬牙切齒地說著,邊輕拍著她蒼白的臉蛋?!拔沂侨⒛愕哪莻€男人,記得吧?你發(fā)過誓要愛他、尊敬他、 對他不離不棄。所以,讓我進去吧。”
他那雙清澈的綠眸被怒火燒成了墨綠色,堅定而冷硬地看著她,非要她點頭不可!隨后藍心珊聽到他喃喃咒罵,她猛然回過神,用力地想將門關上,他卻快她一步伸手抵著門俯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