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把瑾瑜抱下來:“小孩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渠銘還是那副不屑的模樣:“年紀(jì)小不懂事,做什么都要被原諒的?!?br/>
他們父子倆的模樣都太討打了,明淮差點沒忍住,剛坐下來,瑾瑜就掙脫了他的懷抱,咬著小乳牙跑上去,抓起戎王桌上的銀壺直接拍在一臉得意的魯目達臉上。
魯目達沒挨住這一下,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鼻血都打出來。
瑾瑜氣呼呼看向渠銘奶兇奶兇的嚷嚷:“我也是個小孩子,憑什么讓著他?”
他乖巧慣了,突然動手打人,就連戎王都懵了一下,直到魯目達坐在地上一臉是血的大哭起來,戎王才急忙把魯目達抱起來。
渠銘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抓住瑾瑜的小胳膊要把他摔下來,明淮立馬上去抓抓他的手讓他動憚不得。
明淮冷冷出聲:“接你一句話,年紀(jì)小不懂事,做什么都要被原諒?!?br/>
“你.......”
屠蘇氏大哭著上去抱住魯目達,景玉也趕緊起身把瑾瑜抱了下來,瑾瑜還在氣頭上,按著斷掉的小船,窩在景玉懷里瞪著魯目達。
“我的兒啊,我的兒?!?br/>
金氏也跟著上去,一看魯目達滿臉的血,立刻指著景玉大罵:“你就是這樣教孩子的?”
景玉仰頭看著她:“魯目達打砸東西在前,你們拒不道歉在后,你們不會教,布日固德幫你們動手何錯之有?戎族講的就視強弱,魯目達連布日固德都打不過,一味的只會哭,怎么反倒來指責(zé)他了?而且渠銘自己說的,和小孩子不要計較,我們沒計較啊,是小孩子自己計較,難不成你們還想來和布日固德計較了?”
金氏被堵的話都說不出來,戎王心煩的揮手:“都坐下,小孩子打架罷了,鬧什么鬧?”
本來好好的滿月宴鬧成這樣,戎王很是不爽。
他發(fā)話了,明淮這才松開渠銘回去坐下,渠銘也一臉不悅的坐下。
瑾瑜拿著摔斷的小船滿臉失落的挪到明淮膝上:“爹爹,這個壞了。”
明淮細(xì)細(xì)的看了看,捏捏他的臉保證:“爹爹給你修,這個修的好的?!?br/>
他這才點點頭,趴在明淮懷里白了魯目達一眼,晃蕩著胖乎乎的小短腿背對著他們,明淮給他拿什么他就吃什么,就是不轉(zhuǎn)身看魯目達。
魯目達一直在哭,屠蘇氏覺得委屈抱著他早早離開,渠銘被布爾氏拉著,也沒挽留他們母子。
滿月宴一結(jié)束,明淮抱著已經(jīng)困了得瑾瑜,衛(wèi)東臨和他們一塊走回去。
這個時節(jié),草原上已經(jīng)變冷了,衛(wèi)東臨穿著披風(fēng),臉色并不是很好。
“金氏母子,就像是一顆毒瘡,草率的擠了會傷著自己,但是在的時間越長,雖然無關(guān)痛癢,卻讓人格外惡心難受,不過還是要動手才行?!?br/>
景玉攏著手點點頭:“先生說的在理,只是現(xiàn)在孩子都太小了,許多事,我們還不能做,戎族與中原不同,自從九郎來了戎族,沒有一個部族來表忠心,即便到了現(xiàn)在,他依舊是一根獨木,金氏在戎族十多年也才籠絡(luò)了五六個部族,可想而知戎族的這些族長有多難對付,所以我們只能走戎王的老路,強大自身最為重要?!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杜墼谏稀?,“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