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翌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充分的展示了什么叫做能屈能伸。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這張嘴是糞糊的,總是胡說八道,你千萬別和我一般計較!”
蘇傾城看著柳如雪,僅僅是站在那里,就讓不可一世的洛翌害怕成這樣,對她的身份更是好奇,同是危機感更深。
柳如雪一點都不吃他這套:“你剛才罵我小師弟的時候倒是罵的挺開心的,準(zhǔn)備就這樣輕飄飄的揭過?”
洛翌看著陳凡,幾次張口,都沒辦法說話,他實在是沒辦法向這個討厭的人低頭。
柳如雪見狀冷笑:“不愿意?那我們之間的合作也沒必要再繼續(xù)了?!?br/>
“洛家在大夏雖然有點勢力,但也得罪了不少人,最近兩次還直接對上江家與蘇家,雖然略勝一籌,但幾次下來,你們也捉襟見肘吧?!?br/>
“沒有這份跨國合作,我倒要看看,洛家還能不能再堅持下去?!?br/>
“大夏應(yīng)該有不少的家族以及企業(yè)對洛家要有不小的敵意,在這樣的大好時機下,洛家這頭大白鯊,能否堅持住那么多小魚一擁而上的撕咬?”
隨著柳如雪的步步緊逼,洛翌終于感到害怕。
自家的事自己是最清楚的,他比誰都明白洛家還有多少底子。
這些年洛家四處與人搶奪,不知有多少人心懷不滿。
而且這兩次對江家和蘇家出手,洛家就已經(jīng)是相形見絀了。
雖然家大業(yè)大,可也經(jīng)不起這么幾次折騰,現(xiàn)在洛家頹勢已現(xiàn)。
只有抓住這一次有千雄財團的合作機會,拿到這個跨國合作項目,洛家才能重新扎穩(wěn)根基。
否則就是無根之木,萬丈高樓隨時可能轟然而塌。
“別……我說!”
洛翌看著陳凡,狠狠的低下頭,咬著后槽牙說出話。
“陳凡,是我有眼無珠,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你就當(dāng)放個屁,把我給放了!”
陳凡想著洛翌剛剛一口一個囂張的“老子”,冷笑:“不夠!”
洛翌猛地抬起眼,抬高聲音,鼓大眼睛瞪他。
“別得寸進(jìn)尺,你還想怎么樣?”
陳凡指了指地下:“跪下,磕三個響頭,給我的父母道歉!”
洛翌破口大罵,可看著柳如雪,他到了嘴邊的話,只能硬生生的收回來。
“你,別太過分了!”
陳凡盯著他:“過分嗎,你辱罵我父母的時候,怎么就沒想到過分!”
“要么跪下來磕頭道歉,要么我們直接離開,洛家自生自滅,兩個選擇,二選一!”
洛翌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憤怒已經(jīng)沖上大腦。
但形勢逼人,他不得不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遲鈍地磕了三個響頭。
每一下,都仿佛有一個世紀(jì)那么長,讓他的自尊,驕傲,全部都被碾碎在腳下。
他滿眼的紅血絲,腮幫子的肌肉緊繃著。
“請、您、原諒!”
蘇傾城看他這樣子,嚇得往后退了兩步。
都說逼急了兔子咬人,洛翌現(xiàn)在這副模樣,誰都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
陳凡對于他的三個響頭,還是不太滿意,畢竟他父母受到的侮辱是實打?qū)嵉摹?br/>
柳如雪看到他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
“行了,既然你照做,那我們合作的事情,我可以再考慮考慮。”
洛翌猛地瞪向她:“你不是說只要我認(rèn)錯,就答應(yīng)合作!”
柳如雪冷冰冰的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什么時候說過?”
他回想著他們都說的每一句話,柳如雪的確沒有說過會答應(yīng)。
他被耍了!
這個念頭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腦海中。
“該死的賤人,婊子,你敢耍我!”
洛翌暴怒,一瞬間從地上彈起,想要掐住柳如雪的脖子。
陳凡輕而易舉的就將他制服,把他的臉狠狠的踩在地上。
“耍你又怎么樣?”
似曾相識的話,他曾經(jīng)也對一些人說過,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報應(yīng)在他自己身上。
“陳凡,老子與你不共戴天,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陳凡踩著他的臉皮:“我等著……”
出了洛氏,柳如月的臉一下子由陰轉(zhuǎn)晴。
“小師弟,終于見到你了,快讓我仔細(xì)看看?!?br/>
“上官媛那丫頭整天的向我們炫耀,說你有多厲害,多帥氣,害得我們心癢癢的,卻始終見不了,如今終于見到了。”
陳凡被她這副態(tài)度弄得有些害羞,他沒想到幾個師姐私底下居然還會議論自己,也不知道她們會說什么。
柳如雪看著他害羞的表情,表面上維持著高冷,內(nèi)心卻在尖叫。
“啊……實在是太可愛了,小師弟怎么會這么可愛,好想藏起來!”
陳凡看著柳如雪,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平淡如水,但總感覺她的眼神有些危險,讓他心里毛毛的。
“我也一樣,早就期待著與師姐見面,本來之前你來到大夏,六師姐就準(zhǔn)備安排我們見上一面,沒想到你臨時有事,中途直接飛去了蒙國?!?br/>
柳如雪看著陳凡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心里面稀罕極了,還時刻的謹(jǐn)記著,自己要有身為師姐的樣子,千萬不能嚇著小師弟。
蘇傾城看著兩人熟絡(luò)的話語,這居然是陳凡的師姐,而且她的師姐還那么厲害。
千雄財團,這個名字她也曾在哥哥那里聽過,深深的知曉這一個財團有多么的強大。
一個財團,足以和一個小國匹敵,甚至有自己的武裝軍隊。
這樣的財團,已經(jīng)不能僅僅用有錢兩個字表達(dá)。
沒想到,有一天這個財團的主人會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還與陳凡關(guān)系如此密切。
“我還有機會嗎?”
她忍不住在心里懷疑,經(jīng)過這一次的事情,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真真切切的喜歡上陳凡,甚至都已經(jīng)做好姐妹相爭的準(zhǔn)備。
卻沒想到,外面還有這么強大的情敵。
富可敵國的財團掌門人,和自己一個靠家族庇佑的富家千金,兩相比較,她好像毫無優(yōu)勢。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認(rèn)輸,有錢又如何,這又不能決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