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直接出手的沖動我憤怒的質(zhì)問道:“剛剛你明明已經(jīng)輸了,為什么還要出手偷襲我?難道你的劍道就是卑鄙無恥的偷襲嗎?如果真是那樣我為你的劍感到悲哀。 ”
“哈哈……收起你那可笑的憐憫之心吧,戰(zhàn)斗之中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連這點都看不透徹,還妄想評論我的劍道,看來我是高看你了,你根本不具備讓我記住名字的資格!睘跻撂├瞻l(fā)出一陣張狂的笑聲嘲諷道。
這種明明做錯了事還指責別人的人最可恥了,心里想著我冷“哼”一聲指責烏伊泰勒道:“這話正是我要對你說的,誠然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但那僅限于跟敵人對拼之中,而我此時只是以挑戰(zhàn)為目的在跟你戰(zhàn)斗,沒有敵人又何來仁慈一說!
“反倒是你,一出手就招招奪人性命,即便是面對我這樣的挑戰(zhàn)者也毫不留情,更甚至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你已經(jīng)被殺戮的**蒙蔽的心智,哼……虧你還享有劍癡之名號,卻連劍乃百兵之君,君乃劍之根本都給忘了,怪不得到現(xiàn)在你都不能劍道大成!
“一派胡言,我所走的是劍之殺戮一道,要的就是鮮血洗禮,劍道不能大成只不過是是我無能無法讓它飽飲鮮血而已。”烏伊泰勒冷聲道,冰冷的雙眼中流露出如有實質(zhì)的殺機。
“呵呵……飽飲鮮血?真是太好笑了,縱觀歷史凡是劍道大成者皆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他們劍之一道之所以大成靠的是他們堅不可摧的本心,難道你還沒有察覺到你手中的劍越來越鈍了嗎?那是因為它已經(jīng)開始被殺戮的**侵蝕變得腐朽了!蔽依湫Φ。
要說電視劇還真是好東西啊!要不然遇到這種場景我絕對會蒙i3,在我的連番轟炸下我就不相信他烏伊泰勒能夠造假的住,為了讓我的話更有說服力,我還特意將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烏伊泰勒聽完我的話有些迷茫的望著手中的劍,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他氣勢的影響,他手中的劍居然很有靈性的微微顫抖起來,發(fā)出陣陣輕微的劍鳴聲。
可能是受到劍鳴聲的影響,烏伊泰勒迷茫的雙眼很快恢復了清明,他的目光重新移到我的身上冷聲道:“縱你說的天花亂墜也休想動搖我的本心,哼……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嗎?我的劍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聽完烏伊泰勒的話我自嘲的笑道:“呵呵……我還真是有夠天真的,這個世界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我卻期望三言兩語改變你堅持千年的路;不過我會用事實證明你的殺戮之道是錯誤的,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開始吧!”說完我直接將黑你一臉拉開滿弓率先發(fā)動了攻擊。
“哼……雕蟲小技!睘跻撂├绽浜咭宦,手中的劍向前一揮,那顆呼嘯著飛向他的石彈就被他一劍劈成了兩半,接著他身影一晃,已經(jīng)快速的向我靠近。
一擊不中我絲毫不灰心,一邊快速向后退保持和烏伊泰勒的距離,一邊拉動著黑你一臉發(fā)動者干擾性的攻擊。
很快五分鐘過去了,在我有心逃跑的情況下烏伊泰勒根本無法靠近我,而我的攻擊也次次被他的長劍破解掉,一下子我們兩人直接陷入僵持之中,誰也奈何不了誰。
漸漸的我注意到,隨著時間的推移烏伊泰勒的動作越來越急躁,他已經(jīng)對這樣的追逐戰(zhàn)表現(xiàn)的不耐煩了。
“哼……追求殺戮的人往往沒有耐心極易動怒,這場戰(zhàn)斗你輸定了!崩浜咭宦曃彝蝗煌V沽撕笸瞬⑾蛑鵀跻撂├沼鏇_了過去。
見此烏伊泰勒心頭一喜,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做好了給我致命一擊的準備,他要一劍將這個自尋死路的挑戰(zhàn)者斬于劍下,好以其鮮血來祭拜他的殺之劍道。
但是這一切真的有他想的那么好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我既然敢回身就說明我已經(jīng)做好了勝利的準備,除非我腦袋犯渾,否則烏伊泰勒根本沒有贏得機會。
可惜早就被殺戮蒙蔽心智的烏伊泰勒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在作者他一擊必殺的準備,如果此時他還處于清醒狀態(tài),立刻后退做好防守準備,這場戰(zhàn)斗鹿死誰手還真沒人知道,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如果。
11米、10米……5米、4米、3米,一直計算著自己跟烏伊泰勒之間距離的我突然停了下來,手中的黑你一臉直接被我拉開了滿弓。
而烏伊泰勒根本沒想到我會突然停下來,依舊快速的向我奔跑過來,有心想要立刻停下來,可是慣性使然下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前沖的身體,更惱火的是因為心生退意,那準備已久的致命一擊居然泄了氣勢,頓時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自己的結(jié)局面如死灰。
我可不管烏伊泰勒怎么想的,在他進入我攻擊范圍的瞬間,早就準備好的震擊在一次發(fā)動,“嘭”的一聲皮兜重重的擊打在烏伊泰勒的身體上。
在兩股相對的力量之下烏伊泰勒沒有被擊飛出去,但是兩股力量直接聚集在他的身上,讓這一次的震擊觸發(fā)了暴擊效果,只是這一下他慢慢的血條就減少了三分之二。
吃過一次虧的我當然不會再給烏伊泰勒反擊的機會,回身反擊直接發(fā)動,在反作用力下我直接跳到了距離烏伊泰勒8米開外的地方,而他所剩不多的血條直接在回身反擊下見了底。
平穩(wěn)落地后我再一次將黑你一臉拉開滿弓,“咻”的一聲石彈脫離皮兜帶出一道長長的灰線最后啪的一聲落在了烏伊泰勒的腦門上,頓時他就像是被針扎破的氣球一樣直接炸開來,詭異的是他的身體并不是一塊一塊的,而是變成了黑霧一般的氣團懸浮在半空之中。
就在我提高警惕預防烏伊泰勒還有什么后手的時候,系統(tǒng)提示音在我耳邊響起:“!餐婕倚霸铺魬(zhàn)圣王塔第一層守衛(wèi)烏伊泰勒成功,擁有了挑戰(zhàn)第二層守衛(wèi)的機會。”
“呵呵,這就通過第一層了!那我繼續(xù)挑戰(zhàn)第二層好了。”我輕笑道,這時候我才知道挑戰(zhàn)成功后系統(tǒng)會有提示,要是之前我就知道這一點那我早就通過第一層了,而不是被烏伊泰勒偷襲致死。
“!婕倚霸,你今天進入圣王塔的資格已耗盡,如果想要挑戰(zhàn)第二層你需要耐心的等待到明天!毕到y(tǒng)提示音很是回應(yīng)了一句。
“我去,搞了半天不管挑戰(zhàn)成不成功,一天也只能挑戰(zhàn)一層!那這樣說來想要通關(guān)所有的層次,最少也需要108天,這所需要的時間也太久了吧!迸宄ネ跛囊(guī)則后我是徹底無語了。
這時,被打爆化成黑霧的烏伊泰勒經(jīng)過這一小段時間的緩沖,已經(jīng)重新凝聚恢復了他本來的樣子,只是他此時跪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的看著那柄掉在地上的長劍,嘴里也是不停的喃囈道:“難道我真的錯了嗎?我真的錯了嗎?我……”
看著猶如瘋了一般的烏伊泰勒,我搖了搖頭走到近跟前將掉在地上的長劍拾了起來遞到他面前道:“既然你已經(jīng)清楚自己說走的道路是錯誤的,直接改正過來不就好了,這才對得起你的劍癡之名不是嗎?如果你繼續(xù)這樣意志消沉,恐怕最寒心的還是這把陪伴你千年的長劍吧!
原本我只想試著開解一下烏伊泰勒,畢竟千年的堅持最后發(fā)現(xiàn)是錯的,這換做任何一個人也是難以接受的,可誰知道我話剛說完,被我握在手中的長劍居然在一次顫動起來,發(fā)出了陣陣劍鳴,而且跟上一次比起來,這一次的聲響更加明顯。
“呼……老友,你陪伴我千年,我卻還不如一個外人了解你,我根本不配擁有你!甭牭侥莿Q聲烏伊泰勒迷茫的雙眼留下了愧疚的淚水。
“嗡嗡……”像是回應(yīng)烏伊泰勒一般,那長劍更加強烈的顫動起來,劍鳴聲也是越來越響,我甚至感覺握劍的手都被顫的發(fā)麻了,無奈我只好將劍插在了烏伊泰勒的面前。
“難道……難道你還愿意跟著我嗎?”烏伊泰勒瞪大了雙眼激動的問道。
“嗡嗡……”長劍在次發(fā)出一陣劍鳴,然后直接向著烏伊泰勒倒了過去。
“呼……老友,這一次我會努力去了解你的,不會再讓你處處遷就于我了!睘跻撂├障矘O而泣道,隨著他的話說完,被他握在手中的長劍徒然發(fā)出一陣翠綠色的光芒,接著長劍哧溜一下化作綠芒鉆入烏伊泰勒的眉心不見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笨吹竭@一幕的我驚詫無比,雖然從一開始我就發(fā)現(xiàn)那把長劍已初具靈性,已經(jīng)開始向神器進階了,但是這劍突然鉆進主人的眉心消失不見算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