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7.神偷的本性
正所謂,月黑殺人夜,風(fēng)高放火天。(讀看看小說網(wǎng))
當(dāng)未央用回那些久違的絕招在司徒府的房頂跳上跳下卻不發(fā)出任何動靜時,她才忽然發(fā)現(xiàn),這種感覺真好。
神偷的本性??!
她活在光明中太久,今天晚上,終于回到黑暗了。
只是,黑暗容易回,家可以么?
她正在高興時,又突地想起組織里的大家。
組織是個大家庭,她性格活潑深受眾人喜愛,所有人對她就像對待小妹妹似的,愛她寵她,連老大也是這樣。
只是,那一次的盜墓讓她倒霉催的碰上了能穿越的東西。
丟了身體也丟了家。
還好她不是自怨自艾的人,在當(dāng)下的環(huán)境內(nèi)盡量活的好一些,這才有力氣找回千年古玉不是?
而如今,她也正是要去探寶。
實際上,早在第一次知道盟主府有傳承了一百年的寶物后,她便起了疑。
千年古玉是有特異功能的東西,和所謂的古玉有著不同的興致,會不會,這盟主府的寶就是千年古玉呢?
當(dāng)初在皇宮的御書房時,白衣皇帝蒼絕給她的黃金玉石雖然和千年古玉的材質(zhì)一樣,可到底還是有區(qū)別。再說,黃金玉石早在當(dāng)天便被那該死的黑衣人給搶走了。
無法依賴黃金玉石,她只能繼續(xù)尋找。
一路過來,她覺得最有可能的便是這盟主府的傳承之寶。
于是,她來了。(讀看看小說網(wǎng))
即便那寶貝不是她所希望的千年古玉,她身為神偷也不應(yīng)該放過那東西,身為楚未央更不應(yīng)該放過盟主府放過司徒寸雨,與公與私,她都應(yīng)該穿上黑衣,蒙上黑巾,來個一探究竟。
輕巧的躍在房頂,在盟主府居住的一段時間內(nèi),她已把這大概的方位記在了腦子里。
她與藍(lán)陽、鳳隨然、林傾城幾人住的是一個院子,屬于偏殿。而那司徒周和,想當(dāng)然的在主殿。
主殿位于整個府邸的中央處。
未央來過一次,清晰的記得當(dāng)日四周潛伏的暗樁。
她一身黑色隱在夜空,在房頂左跳右跳,不久,終是見到了主殿的影子。
不愧是武林盟主,四周的暗樁依舊存在,如豹子般在司徒周和的臥房四周藏了一圈,只待發(fā)現(xiàn)一絲動靜便跳出與敵方拼個你死我活。
難怪林傾城說武林盟主一脈高手眾多,人家知道他們家有寶貝也不敢搶更搶不到。
光是明處的就有這些,更別說暗處了。
然而,這些在普通人眼里,或者說在這個時代的人眼里厲害,可實則在未央看來,這一切不過是中看不中用的大排場罷了。
想她超時空靈魂融合了超時空身手超時空智力的神偷,若這點小意思都闖不過,那哪配稱“圣手”呢。
佇在一旁,未央把五感全力放開,感受著四周的波動。
片刻過去,未央心中直嘆。
這些人的隱術(shù)好差??!
呼吸雖然被克制了,微弱,但卻還是有。耳朵尖利的人或許一下便能聽出,比如藍(lán)陽那類變態(tài)。還有,這些人一會兒這個動一下,一會兒那個撓一下,這算個毛的隱術(shù)啊。
難怪她當(dāng)初一進(jìn)這個圈子就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了。
坑爹的暗樁。差到極點。
暗暗嗤了一聲,她嘴角不屑一勾,身形一閃無聲地?fù)炱鹨话咽?,緩緩閉上眼睛,熟練地斂住呼吸。腳尖一踮輕輕躍上一棵已沒了綠葉只有枝椏的大樹。
詭異的是,她這一連串的動作竟沒有引起四周暗樁的注意,甚至連一絲風(fēng)都沒有動。
一切歸于平靜,似乎這主殿主臥室從始至終便沒人接近過。
而此刻,未央正蹲在大樹的枝椏間,神色平淡,眸子輕輕一掃,將四周暗樁的每一點看在眼里。
八個。
她嬌嫩的右手中握著一把石子,若有人仔細(xì)數(shù),定然能發(fā)現(xiàn)石子居然不多不少,也是八個!
手腕一轉(zhuǎn),她往前一拋手中小石子。
不知她是用了什么方法,就連石子破空而去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就仿佛這是一場無聲電影,毫無動靜。
只是,事實卻是當(dāng)那八個暗樁分立在各處,剛感受到危機(jī),便被石子擊中脖子左側(cè)一點。
未央不會點穴,可最簡單的打在脖側(cè)能讓人昏睡卻是懂得。
八人才剛反應(yīng)過來,眼前頓時一黑,即便是不想暈也不得不暈過去。
而這時,黑夜暗空中似有灰塵飄落。只有一瞬,又平靜了回去。
無人發(fā)現(xiàn)盟主府主殿主臥室四周的一切改變,吹燈的吹燈,睡覺的睡覺,商量秘事的,也依舊在商量秘事。
同樣的,就算是未央也沒發(fā)現(xiàn),就在她前腳剛離開,后腳便有人同樣飛身上前。只是,這次的身形明顯是個男子。他停在她才蹲過的枝椏間,一掃四周,那黑巾外的眸子一閃,停了八次,本如一池潭水般平井無波的雙眸卻不禁一縮,訝異著沉吟片刻后,黑衣男子又沿著未央掠過的路線快速飛去。
塵土飄落后,又再次寧靜。
那司徒周和似乎對他的暗樁很放心,臥室外再沒別的陷阱或人守著,只有幾個婢女進(jìn)進(jìn)出出,未央淡定地坐在那主臥室的房頂,若有人在這,然后往她仔細(xì)看去,定會覺得震驚和駭然。
因為,此時的她,如同一個木頭人、一個活死人。
未央**平靜,沒有任何起伏??粗路降逆九畯倪@主臥室出來,手中端著的茶水一縷縷白霧緩緩升起,在黑暗夜空中如此明顯。
水還是熱的。
而且杯子也不止一個。
當(dāng)然不可能是司徒周和有睡覺前用不同的被子喝幾杯茶的怪癖。
既然如此,那就是她身下這個房間有人。
而且,不止兩個。
看著這一切,她心思微轉(zhuǎn),終是再次對寶物起了興致。
不止是寶物,她倒要看看下面這些人在房里談些什么無法見光的齷齪混賬事。
位高權(quán)重的人么,當(dāng)然都是有手段有心計的。這年頭好人不多,而且,有寶物的好人,更不多。
以至于,未央直接便在心里對這司徒盟主有了不好的印象。
或許,也有私心。
畢竟能生出司徒寸雨又教出司徒寸雨這種脾氣的父親,應(yīng)該是不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