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成了自己表弟,自己多少還是該管一下的,所以在自己母親開口的時候,他也是想到了這些。
“貴弟,你要是有喜歡的你就和表兄說,表兄給你支招要沒喜歡的,什么時候我叫你嫂子半個宴席,到時候請上一些你嫂子的閨中好友?!?br/>
“到時候你就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讓你嫂子幫你去說道說道。”
而聽晨飛這樣講李麗質(zhì)也是認真了起來,這個她可就在行了,于是他也是看向了薛仁貴道。
“小叔如果可以我便叫上我那一群姐妹,他們其中還有沒婚配的,如果你要喜歡的話可以告訴嫂嫂,到時候嫂嫂給你牽線搭橋?!?br/>
李麗質(zhì)談?wù)撈疬@個可就精神了,換以前在宮中的時候說話做事都要注重禮儀,自從嫁到了晨家想做什么想說什么都沒人會去管她是否合乎禮儀。
要不說女人都有八卦屬性呢,聽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都要跟小姐妹八卦一下。
而另一旁的薛仁貴則滿臉通紅,連手中的牛骨棒也不香了,對這事他也不知道怎么講,以往他都是聽從自己母親的。
這讓他一時半刻也有些慌亂起來,娶媳婦?這個之前對薛仁貴很遙遠的詞語,這一說出來讓他也有些迷茫起來了。
“好了你們別在逗他了,貴兒以往都是讀書練武,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那些,就算有照當時的情況也找不到合適的?!?br/>
薛母有些心疼自己的孩子,自從丈夫過世后他一個人拉扯著薛仁貴長大,薛仁貴從小就比較聰明。
有些文章一教他就會,在練武方面也是很努力,她是山東大儒的子女,所以他希望自己孩子能夠讀書識字。
另一方面自己夫家是軍武世家,所以他也只能一邊教讀書識字一邊教習武,也好在薛仁貴爭氣兩樣下來都不叫苦叫累。
“好了小妹如今你我團聚,畢竟是一家人這些都不事,到時候你就聽我安排就行,我保證給你找個知書達理的兒媳?!?br/>
“你我分別二十來年了,如今猶如夢境之間,相信是父親與兄長在九泉之下保佑,這才使得我們姐妹團聚?!?br/>
張麗打斷了柳英環(huán)的話,她清楚她這妹妹估計一路過來并不是過得很好,他與妹妹團聚就像是做夢一般。
想著這些他也不由得哽咽了起來,而柳英環(huán)見狀也是有些難受了起來,想著想著忽然就撲到了張麗身上。
“阿姐,我好想阿耶和兄長,嗚嗚嗚?!?br/>
張麗聽著自家妹妹這般也很是疼惜,以往他們一家人感情都十分要好,與妹妹更是無話不談,家中突發(fā)變故直到現(xiàn)在才能團聚。
他知道自己這妹妹在其中受到了何等的大委屈,但是他沒有說話只是哽咽只是眼淚不斷奪眶而出,但他還是撫摸著自己妹妹安慰著妹妹。
“小妹你我如今已成人婦,應(yīng)當向前看父親與兄長會在天上看著我們的?!?br/>
飯桌之上的氣氛很是奇怪,就連原本埋頭干飯的兩憨貨也是將動作放慢了下來,生怕吵到了兩位。
就連晨飛等人也是發(fā)現(xiàn)氣氛的沉重,相視一眼便繼續(xù)吃著飯,就這樣一頓飯很快便在幾人的努力下吃完了。
晨飛剛起身要走便被張麗叫住了,在幾人都疑惑的目光下張麗開口道。
“晨兒你帶上麗質(zhì)和貴兒,等等去我那一會兒,我與你姨母有些事情要告訴你們?!?br/>
就這樣在幾人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后,晨飛便帶上了李麗質(zhì)然后找到在院內(nèi)練拳的薛仁貴一同去往了張麗那。
當三人進屋后便見到張麗和柳英環(huán)兩人坐在了廳內(nèi)的太師椅上,一邊個坐了一位而在那八仙桌之上卻擺著一個物件。
那個物件晨飛不知道是什么,只是那物件確是被一塊布蓋著,讓三人都有些一頭霧水,就在三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就見張麗和柳英環(huán)起身。
然后帶起了蓋著的布,走到了三人面前轉(zhuǎn)身,然后在張麗跪字一出,晨飛三人便隨著張麗與柳英環(huán)跪下來了。
“阿耶!兩位兄長,如今女兒已經(jīng)尋到了阿姐(小妹),我們一家人終于是團聚了,如今女兒攜兒子晨飛、兒媳李麗質(zhì)(兒子薛仁貴)來見您們了?!?br/>
“飛兒、麗質(zhì)還有貴兒快見見外公和兩舅舅!兩人說著便站了起來走向了那三個靈牌,然后開始說道。”
“這是你們外公名喚姜禮,是當時山東隱世不出的大儒,我們都是周朝時期姜尚的后裔?!?br/>
張麗與柳英環(huán)兩人說著便說著便又開始掉眼淚,他們忘不了那時候父親呵退自己兩人,與兩兄長拼命抵擋著山匪的場景。
而晨飛聽到姜尚的名字時,雖然有些覺得耳熟但是卻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而一旁的李麗質(zhì)和薛仁貴就不一樣了。
兩人眼睛是瞪的滾圓,滿臉寫著難以置信,而薛仁貴更是顫抖的問道。
“我們真的是那位的后裔嗎?那為何阿娘和姨娘都不姓姜?”
薛仁貴有些疑惑的問了出來,而晨飛聽到薛仁貴這樣說以后也有些感興趣了起來,但他明顯是對后面感興趣。
而薛仁貴說的前一句完全就被他給忽略掉了,而張麗與柳英環(huán)互相對視了一眼說道。
“當時正當亂世很快的便迎來了隋朝,我兩隨著父親和兩兄長出世,但卻沒想到戰(zhàn)亂我們很快的便被沖散了,直到后面才又團聚與山東?!?br/>
“但是好景不待我們與兄長和父親繼續(xù)出發(fā),想要為天下百姓作些什么的時候,又因為遇見了山匪而導致又經(jīng)歷了許多坎坷?!?br/>
“你們外公和舅舅為了就我兩,永遠長眠在了那一片地方,而我們收到了一封書信,是你外公的好友寫的?!?br/>
“說是因為他們的先祖仇人的后裔,為了便是與我姜氏一族不死不休,最后我與你姨娘不得不隱姓埋名起來。”
兩人描述著當時的情景,晨飛幾人仿佛就置身在了那時的情景下,他們清楚這相聚來之不易,自己母親已經(jīng)等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