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摻北斗啊。。。。。?!笨聡捞统鍪謾C看了好久好久,似乎已經想不起來這個誰的電話了。
“喂?”他試探著。
“大哥,是我?!毙齑貉b著一副以前的聲音。
“你是誰???”柯國豪還是想不起來,那么多年都過去了,他的兒子都從一個小少年長大成人了,誰還記得他是誰。
看來這些年來他過得很安心嘛!
白圣以嘴型說出了這一句話。
“是我啊,我是小徐,徐春啊?!毙齑夯帕?,他擔心柯國豪不認賬了:“十五年前應家那場大火你還記得吧?!?br/>
徐春?十五年前的那場大火?
柯國豪一聽到這里,心慌了。
都這樣子平靜地過了十五年了,現(xiàn)在突然有個人跑出來挖回你的傷口,指著他的痛處,像是告訴他這些平靜的日子只是一場夢,夢就要醒了。
“徐春!”柯國豪大叫一聲,隨后想起自己所在的場所,忙站起來看看辦公室的周圍確定人都下班了才安心了下來:“你怎么打電話來了?不是叫你不要再找我了嗎,要不想死就不要再出現(xiàn)在Z市,你現(xiàn)在怎么又找來了?”
柯國豪在辦公室里不斷地跺步。
“大哥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這些年我和老婆孩子東藏西藏的,日子過得可苦了。那年的錢也花完了,這大哥你就過著那有錢人的生活而我們卻要像過街老鼠一樣,那也不行啊。”徐春還是挺有小人的相。
“什么?錢花完了你就來找我,當年可是說好了事成后給你五十萬,從此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你現(xiàn)在倒好,錢花完了就來問我拿,你就把我當成開銀行了么?”一聽到是要錢是,柯國豪就可來氣了:“當年的事也不是你幫我完成了,我當年沒有扣你的錢已經是很給面子你了?!?br/>
憑什么還要他掏錢給他?
“小弟也是生活艱難沒辦法才來找哥的啊?!毙齑嚎傻吐曄職饬?。
柯國豪走了幾個轉后,想了想好不容易有了現(xiàn)在的生活也不想因為一點小錢把這事情搞大了:“說,你要多少?”
MD當年怎么給找上這樣一個人。
“大哥就是大哥爽快,小弟要的也不是很多。就當年的兩倍一百萬?!毙齑哼@下子老實不客氣了。
“噗。。。。。?!笨聡腊褎偤冗M口的水全噴了出來:“你說什么?”
嗓音提得老高老高的。(糖糖還真擔心他會一下子回不過氣來就這樣沒了。)
“我說我要一百萬?!?br/>
“那你還不如去街上搶,一百萬,說得容易,你以為地上撿的,彎彎腰就有了?!笨聡滥樁細獾秘i肝紅。
聽到柯國豪的話,徐春也來氣了。這樣的人,要真出了什么只怕會為了保全他自己而把他給干掉。
“這地上有沒有錢,撿不撿得到,那我倒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的是,只要拿著個剪刀伸長手很容易一家公司就到手了。大哥,你說對不對?”不是什么時候人都是任你吼的,特別是你有把柄在別人手上時。
聽到徐春這樣說,柯國豪不難聽出徐春那魚死網破的想法。
“徐老弟,我和你說,這事你可千萬不能急。你給我時間,這錢我一定會給你。要你有留意也應該知道我們公司剛剛才出了財務危機,這事才剛過,之前那錢都給拿去用了,這一下子也給不了你啊。你給我時間好不好?”柯國豪慌了。
“好,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我沒收到錢我就會自己想辦法?!?br/>
“好好好,要不老弟你給個地址我,我錢籌好了給你送過去?!笨聡赖难劾锍霈F(xiàn)了殺人滅口的兇光。
“不用了,時間到了我也給你電話,就這樣。”徐春快速地掛了電話,手忙腳亂地把手機關了機,然后把它丟在了一邊,整個人腿軟地坐下地板上。
女人心疼地抱著他,兒子也圍了過來。
電話那頭,柯國豪拼命地喂,他不敢相信以前那個聽話膽小的家伙現(xiàn)在居然敢掛他的電話。
他拿下電話回拔,電話那頭傳來了:“您好,你拔打的電話已關機。。。。。?!?br/>
柯國豪把手機一扔,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氣得緊緊地握在一起,青筋直冒。
“砰!”拳頭打在桌子上發(fā)出了響亮的聲音。
白圣就這樣緊緊地盯著,他們等的就是柯國豪下一步的做法。
沒錯,他們這樣做就是為了引蛇出洞,讓柯國豪主動自己帶他們找到當年的物證。
只是另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柯國豪只是再拍了一次桌子然后撿起手機出去了。
“快看,他要去哪里了?”令聰就這樣看著柯國豪的每一步,一步兩步三步。
呃,以下畫面女子不宜觀看。
“這什么嘛?!绷盥斘嬷渚芙^聽那令人難以入耳的聲音。
“人有三急這很正常啊?!崩滠幑雌鹆俗旖牵骸敖酉聛恚铱次覀兘o一個人看著電腦就好了,這人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帶我們去找那東西的?!?br/>
這人還是有點警覺心的。
(糖糖又來了,親開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