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兒,你不覺得這樣太殘忍了嗎?”梁邱鐘心疼起凌倪。
左丘琳兩眼含淚道:“只有這樣,我妹妹才能成長,才能真正的知道人心險惡,才能乖乖成親,”她將梁邱鐘拉坐在自己身旁:“太子殿下,她是我的妹妹,我知道該怎么做,請你不要插手。”
“你說的對?!绷呵耒娤袷潜凰茨X一般的沒了起身地想法。
對面夏侯秋淡然的看著左丘琳眼眶中盤旋的淚水,嘴角微微上揚了下,側(cè)身掀開簾子看向走在車旁的小鞠道:“小鞠,現(xiàn)在到哪兒了?”
小鞠邊走邊看眼前方道:“回公主話,已經(jīng)沒有百姓了,還有不遠(yuǎn)就到另一個樹林了?!?br/>
“樹林,”夏侯秋重復(fù),放下簾子扭臉看向梁邱鐘道:“太子殿下,到前面樹林能不能讓他們休息一下?!?br/>
梁邱鐘看眼一旁左丘琳點了下頭道:“行?!?br/>
夏侯秋在梁邱鐘同意下又一次側(cè)身掀開簾子看著小鞠道:“去跟駕車之人說一聲,到前面樹林大部隊休息?!?br/>
“是,公主?!毙【宵c點頭,抬步小跑到管事太監(jiān)一旁交代。
沒多久,大部隊停下了,凌倪沒精打采般的靠坐在囚車一角,目光呆滯的盯著一處,道:“開始我以為她是在跟我開玩笑,出了夏侯,她就會放過我,可我沒想到,她竟然對我這般狠心,我就邪門了,”她扭臉瞥向下馬地易姚:“我怎么招惹她了?”
“不知道,”易姚說,將馬韁遞給一旁官兵手中,“把囚車門打開?!?br/>
囚車旁官兵有些難為的看眼從馬車上走下的梁邱鐘幾人,道:“這”
“這什么這,開門。”易姚冷冷道。
聽著易姚如此冷咧的命令,囚車旁官兵身體猛然一怔,既而什么不顧的拿起鑰匙打開囚車鎖,跟著易姚一個麻利的跳上囚車,走到凌倪面前單膝蹲下,扭臉看眼官兵道:“鎖上?!?br/>
聞言,官兵一愣:“王爺,您這是?”
易姚看眼面前低垂下腦袋神經(jīng)了的凌倪,側(cè)伸手拉上門道:“鎖上?!?br/>
然而,官不大的官兵也沒有抗旨的勇氣,于是便聽話的將囚車門重新上了鎖。
聽著一旁上鎖的聲音,凌倪才反應(yīng)過來,既而抬眼看向易姚皺了下眉:“你這是干嘛?”
“不干嘛,享受一下?!币滓φf,就坐在了原地。
“享受,”凌倪眉頭一蹙:“你沒事吧,你可是王爺,我這臉皮這么厚的都覺得丟人,你這”
“少廢話,這成日騎馬也是夠累,”易姚靠著囚車:“我只是想找個地兒坐一坐而已?!?br/>
“那你坐吧,不過一會兒有人丟臭雞蛋,你可別怨我。”凌倪不自在道。
易姚兩眼直直盯著凌倪,偏了下臉道:“覺得感動就說出來,不必這樣含蓄不像你。”
凌倪冷笑一聲道:“呵,別自戀了,我一點兒也不覺得感動,現(xiàn)在就只有一種感覺,”她仰臉看向上方:“丟人啊?!?br/>
易姚一聽,淡淡道:“有臉了?!?br/>
“我在這兒五年里,說實話,這一次,”凌倪拍拍自己的臉:“是最丟人的一次,是最委屈的一次?!闭f完,她癟開嘴角似是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