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掌控者最經(jīng)常使用的攻擊方式,除了使用各種限定之內(nèi)的火道以外,就是由此延伸而出的屬于自己的獨特魂力運轉(zhuǎn)方式。其中最普遍的,就是將自己的火焰凝結(jié)成各種兵器的形狀進行攻擊,而凝結(jié)的兵器的強弱,也會隨著火焰密度的增長和魂力的輸出進行改變。
而這一根幾乎沒有進行多余的修飾,單純的將地藏火焰凝結(jié)成尖銳的刺,拋去了所有華而不實,用最快的速度制造的殺人器具,毫無疑問表現(xiàn)出了流娜此時滿滿的殺意,穿透了泰格巨大而寬厚的手掌,距離櫻見的眼睛僅僅只有一點點的距離。
“去死吧?!?br/>
巨大的魂力猛地爆炸開來,那根被泰格手掌的肌肉緊緊夾住的火焰利刺,也發(fā)出了刺耳的嗡鳴,掙扎著朝更前一步靠近。
“唰——”
泰格發(fā)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手掌用力的一揮,那根穿透了他手掌心的火焰尖刺被帶的飛向一邊,然后整根的透過他的手掌,沒入了酒館的墻壁上,炸裂開來,灼熱的巖漿將那一塊墻面腐蝕的像nǎi油一般慢慢融化著,留下一個碩大的洞口。
突如其來的激戰(zhàn)場面將酒館里面還在喝酒的客人以及老板們都嚇得不輕,尖叫聲四處響起,這群可憐的普通人有的葬身在地底突然冒出來的巖漿下,有的葬身在魂力運轉(zhuǎn)時的巨大沖擊下,鮮血給酒館的地面鋪上了一層猩紅的地毯,破碎的綻放著肆意的恐懼,尖叫,混亂。
“身為宗旨是維護安全的黎明番隊的副隊長,此刻卻在誤殺普通人。不,應該說是屠殺更準確點吧?!睓岩妼χ車腔靵y的場面像是聽不見,又像是享受一般,笑著說,一些鮮血濺落在她的臉上,女孩的面孔更顯得嬌艷如花。
“啊……我說,大家先別激動……”
桔蕾娜連忙站起來,她伸出手,擋在流娜跟櫻見的中間:“不要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啊……我們可不能夠起內(nèi)訌,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先查清楚蠡組織的事情才對吧?流娜?”
流娜冷冷的看了櫻見一眼:“發(fā)起內(nèi)訌的可不是我?!?br/>
“哎呀哎呀,我只不過說了些實話而已嘛?!睓岩娐冻鎏煺娴男θ荩瑪傊?,無辜地說:“說實話也要被無端攻擊,還真是不公平啊。”
“你們就少說兩句吧?!苯劾倌葻o奈的說。然后看了看混亂一片的周圍,“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不然的話事情鬧大了把目標給驚動就不好辦了?!?br/>
流娜冷冷的哼了一聲,狂暴的像颶風一樣激蕩著的魂力慢慢的平息下來,周圍的桌椅凌亂的被吹在一邊,平靜地顯示著剛才的不平靜。
泰格一聲不吭的放下手掌,他的手掌上那個巨大的血洞流淌下潺潺的血液,而這個強壯的男人卻一言不發(fā),甚至連眼睛都沒有朝自己的手看,仿佛受傷的并不是他,只是另一個沒有關(guān)系的陌生人而已。
阿爾維斯雙手合十,正打算施展天空系的火道來治療泰格的傷口,卻看到泰格手上那個巨大的血洞上已經(jīng)自己被一層薄薄的白sè火焰覆蓋住,令人只是看一眼就覺得心驚膽戰(zhàn)的破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著,只是過了一會兒,就恢復如初,新生的血肉和周圍的皮膚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絲毫不認人感到突兀。
阿爾維斯驚詫了看了泰格一眼——這個看上去戰(zhàn)斗力十足的男人,卻是一個戰(zhàn)斗力在所有火焰屬xìng里面最弱的天空掌控者?的確是讓人難以想象。看這個渾身肌肉像巨大的樹根一樣結(jié)實地扎結(jié)在一起壯漢,實在很難和那些經(jīng)常呆在后勤部和治療部做一個治療員,很少跟激烈的戰(zhàn)斗扯上關(guān)系的nǎi爸人物扯上關(guān)系……
在流娜將滿滿的殺意收斂起來之后,這里的氣氛就陷入一種詭異的尷尬起來。
對于李黎來說,在她本身的認知里面,并不知道阿爾維斯就是第七神官威廉的孫子,事實上,對阿爾維斯小隊的人,包括漆拉,科巴雷諾和雪莉來說,阿爾維斯一直是屬于很神秘卻很強大的存在。而剛剛從櫻見的口中聽到“說句實話,在我知道這個小鬼是第七神官的孫子,又看到你們關(guān)系這么好,還真是有點不敢相信,一個被人滅了全家的人,居然和他的孫子在一起,擺出親如一家的姿態(tài)……”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沒有指出第七神官的孫子是誰,可是以李黎的聰慧來說,這是個根本就不需要怎么思考的答案。
阿爾維斯……是第七神官的,孫子?
神官。多么強大的詞匯。談起這個詞匯,所能想到的更多的是“神秘,恐怖,強大,大陸最強大的力量和最尊貴的人物”這樣的修飾詞。就像普通人對于掌控者的敬畏,神官這個角sè對所有掌控者來說,都是像神一眼,足以供奉起來頂禮膜拜的存在。
而當李黎知道,自己一開始見到的那個,有些靦腆,像是剛剛走出封閉的屋子,見到外面多彩世界一般的男孩,長相清秀的男孩,和自己一直并肩戰(zhàn)斗,在很多時候可以說拯救了整個隊伍的男孩,就是傳說中不可戰(zhàn)勝的神官的子孫的時候,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流娜……”
就在李黎一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阿爾維斯在這沉悶而尷尬的氣氛中開口了,他叫著坐在對面那個有著誘人的酒紅sè頭發(fā)的美麗女人,他說:“剛才櫻見說的……你被第七神官滅門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流娜的身軀微微的僵硬起來,她抬起頭,發(fā)絲擋住她的半邊臉,整個面孔都陷入酒紅的逆光中,朦朧又虛幻的美感。流娜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摸向阿爾維斯的腦袋,就像往常一樣:“別亂想了,這些……和你沒關(guān)系?!?br/>
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掌,自然而然的朝阿爾維斯短短的,柔軟的碎發(fā)摸去,就像往常一樣的溫柔語調(diào),就像往常一樣的,親人的氣味。
和往常不一樣的是,那個雖然嘴上賤賤的說話,內(nèi)心卻很細膩溫柔的男孩輕輕的偏了偏頭,流娜的手掌碰到空氣中,然后尷尬的停在那里。
阿爾維斯冷冷的看著流娜,頭發(fā)旁邊是流娜修長的手掌,僵硬的停在那里。就像一面鏡子停留在那里,照出很多丑惡的真相,還有櫻見坐在泰格肩膀上,輕柔而肆意的微笑。
“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和往常完全不同,冷淡而疏遠的語調(diào),像鋒利的尖刀,直直的戳進柔軟的心臟,將它狠狠的絞碎。
流娜看著男孩的臉,那表情很陌生,她猶豫了一下,慢慢的收回手,“裝……什么……?”
“你被我的爺爺,威廉神父殺掉了全家,為什么從來沒有告訴我?為什么還能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和我說話?你沒有仇恨嗎?和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的親人待在一起,還像親人一樣對待他,不惡心嗎?”
“……”
“你接近我,只是為了那枚魂格吧?還是因為你是最早接觸我的人,火焰神殿給你下達的命令呢?你也只是,強忍著惡心,和我說話,做出一副親人的姿態(tài)來,其實你,早就恨透我了吧……”
阿爾維斯自顧自的說著,他極力做出一副冷冷的姿態(tài),但是眼眶里的酸意讓他難以控制的掉出滾燙的淚水來,先是只有淡淡的痕跡,然后越來越控制不住,肆意的在臉上縱橫著。男孩抬起袖子,狠狠在臉上抹了一把,聲音里帶著哭腔,仿佛在哭泣著宣告著什么,“流娜……你真讓我惡心!”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