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見過最心急的男人?!?br/>
羅阿薇拿起自己的酒杯,左手提起紅酒瓶。
“我更喜歡坐在沙發(fā)上談事情。”
邵向北拿著瓶裝水跟酒杯隨著羅阿薇坐到了沙發(fā)上。
“既然你這么心急那我也就直說了。”
羅阿薇放下紅酒瓶坐進沙發(fā)后就立馬開口了。
“你也知道缽蘭街跟廟街其實離的并不算遠。”
“你住在港龍大廈這件事呢,也不是我們有心要查你。”
“只是正好有我們的小弟看到你而已。”
“畢竟那天你跟在利勝捷身后還隨身扎著黑狗,想讓別人不記住你都難?!?br/>
邵向北抽出一支煙含在嘴里用打火機點著想要靜靜地聽羅阿薇講述。
沒想到羅阿薇朝著邵向北伸手要煙。
邵向北從煙盒里抽了一支遞給她,本以為這樣就算完了。
沒想到羅阿薇紅唇含著煙嘴,烏黑的秀發(fā)低垂,修長的脖子就朝著邵向北伸了過來。
邵向北拿起打火機給她點上火后,羅阿薇才往后靠去,心滿意足的抽了一口。
“繼續(xù)說吧。”
邵向北等羅阿薇舒爽的表情收斂了些許之后才提醒她可以開始繼續(xù)之前的話題了。
“很不巧那晚的大火我們的人早就看見是誰的人放的火?!?br/>
羅阿薇眼神有些迷離的盯著邵向北,紅色的嘴角挑起一個弧度像是在笑。
“所以你其實也早就知道了利勝捷跟韋文斌之間的矛盾?”
邵向北抽著煙看著羅阿薇含笑的表情,心中若有所悟。
“最有意思的是在此之前還有人散布利勝捷四海集團在收購港龍大廈的事情?!?br/>
“其實這件事就算別人知道了對于利勝捷來說也不會有多大損失,只能說會有一些小麻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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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韋文斌來說就不一樣了?!?br/>
“你也知道縱火燒樓的惡劣影響?!?br/>
“廟街的房子地皮本就不貴,可是縱火燒樓趕走業(yè)主的事情一旦爆發(fā),那對四海集團來說肯定是不小的打擊。”
“當然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晚了。”
羅阿薇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
“我知道?!?br/>
邵向北點了點頭。
“所以你是懷疑韋文斌出事是利勝捷干的?”
“我覺得是你做的?!?br/>
羅阿薇說著話把指尖夾著的煙放進唇間輕輕吸了一口。
“我?”
“你在開玩笑吧?”
邵向北故作驚訝,用自己的手指指向自己。
“你的表演也挺拙劣?!?br/>
羅阿薇看著邵向北一臉無辜的神情,差點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別裝了?!?br/>
“聽說那批貨最終被花腰給帶走了,現(xiàn)場還死了三個人,都是交易的毒販?!?br/>
“花腰?”
邵向北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雖然一想就知道指的是警察可還是反問出口。
“是警察?!?br/>
羅阿薇見這次邵向北不像是裝出來的就順口解釋了一下。
“下次別再說黑話了,我也不是你們江湖上的人,不懂這些。”
邵向北估計羅阿薇即使沒有說出口也早已經(jīng)把這件事算在了他的頭上。
“我覺得羅小姐你可能對我有誤會?!?br/>
“叫我阿薇就行了?!?br/>
邵向北話被打斷有些不悅,繼續(xù)說道。
“我本職是一個出租車司機,只是在偶爾的情況下才會給利勝捷開開車?!?br/>
“畢竟他出手大方你也是知道的?!?br/>
“裝得可真像?!?br/>
“現(xiàn)在誰不知道靚坤在滿世界的找槍手?”
羅阿薇瞥了一眼邵向北,把煙頭摁滅在了煙灰缸里。
“靚坤?”
邵向北沒想到羅阿薇會知道的這么多。
“那天晚上靚坤房里的女人屁股是不是很白?”
說完羅阿薇就覺得有些好笑。
那應召就是他們的人,回來后就對靚坤一通臭罵,還把里面她聽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不過這件事不是有心的人也不會注意,可是最近靚坤反常的舉動自然就引起了香江江湖人士的注意,其中就包括缽蘭街的羅阿薇以及馬王嚴興。
羅阿薇那天有事過去,正好也把這事聽到了。
近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串聯(lián),羅阿薇就把那女人給喊過來進行了一場問話。
那女人并沒有把邵向北記得太清楚,可是在零散的描繪中還是把邵向北的樣貌形象說出了七八分。
就如之前吹水基說得一樣,混江湖混這么久還能活下來的人,別的本事沒有,一雙眼睛的眼力是絕對在腥風血雨中磨練了出來。
羅阿薇也絕對是如此的人。經(jīng)過那女人這么一描繪,她很快就從記憶里把邵向北給搜尋了出來,只是那時候還不太確定。
不過經(jīng)過細細一琢磨,一切的事情彷佛沒有任何頭緒,可一連起來整條脈絡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一切從拳賽開始,粉仔韋文斌把所有人都耍了,其中自然就包括特意過來做中人的利勝捷。利勝捷生意場上殺伐果決,當然不會就這么白白讓人當了擋箭牌。
利勝捷報復后,粉仔韋文斌知道四海集團在收樓,就讓人燒了港龍大廈,做出縱燒樓驅趕業(yè)主的假象,嫁禍利勝捷。
利勝捷報復又讓人去搶了粉仔韋文斌的貨,只是羅阿薇唯一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最后會選擇靚坤這么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人來處理那批貨。
最后的黑吃黑把貨留給花腰則更加讓她看不懂了。
本也不打算參與進這件事情里面,他們缽蘭街的生意跟別的地方不太一樣。
只要他們來散貨就得給抽水,因此馬王反而不會去碰風險更大的違禁品生意。
邵向北也沒有想到原本嚴密的事情,最后會敗露在那個光屁股去衛(wèi)生間洗澡的女人身上,現(xiàn)在再怪靚坤那只種馬也是沒什么用了。
“所以你們也想摻上一腳?”
邵向北雖然沒有承認事情是他做的,可也徹底卸下了偽裝。
這水已經(jīng)夠渾的了,他也不介意缽蘭街的馬王再摻上一腳。
“我們的生意不一樣?!?br/>
羅阿薇面對邵向北凌厲如刀的目光只是淺笑著搖了搖頭。
“我只是好奇,加上正好遇到了你想問一問?!?br/>
“為什么最后要把那批貨留給警方?!?br/>
“就這樣嗎?”
邵向北上下打量著這個身材火爆的女人,實在有些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你不覺這這么大一批貨就這么流入市場,對社會的危害是極其惡劣的嘛?”
“吸食毒品對生命的個體或者是他的家庭都是毀滅性的打擊?!?br/>
聽到邵向北的話后,羅阿薇直接就翻了一個白眼,身為江湖人對此嗤之以鼻。
“你怎么不去做禁毒大使?”
“我是挺愿意的,也很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