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畢竟在這許家別墅也工作了兩年,平時也偶然聽說過自家大小姐有一個一直掛念的人就姓夏,但具體叫什么名字卻記不住了,而且像這樣的事情,許家基本都是不想讓她知道的,她自然也不敢多嘴去問。-叔哈哈-
“謝謝!”
夏半斤禮貌的道了聲謝,緊接著別墅的大‘門’便被再次的關閉,他也只能在這里等著,而且他可不相信,在得知自己的姓氏時,對方會不肯見自己,恐怕根本都用不上兩分鐘。
外面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點,而作為堂堂異能界首領的夏半斤,卻只能在外面靜靜等待,不過,好在周圍并沒有什么人路過,因此沒有人發(fā)現(xiàn),當雨點即將掉落在其衣服上時,竟是詭異的繞了開來,就像身上有一層透明的東西一般,順著滑落到了地面。
飯廳內(nèi),許清雅和梁洛正用著餐,見到吳媽回來,身后并未有人跟隨,知道對方很可能是被打發(fā)了,也就沒有怎么在意,不過還是象征‘性’的問了一句。
“吳媽,是誰?”
吳媽如實道:“回夫人,來的是一個年輕人,我估計應該也是為了小姐而來的,說是姓夏,而且他……”
“什么!”
可是吳媽話音還未落,卻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家夫人和小姐竟然同時都站了起來,滿臉的驚訝之‘色’,尤其自家小姐,竟然‘激’動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身為整個帝城都首屈一指,堂堂青云集團的總經(jīng)理,會‘露’出如此失態(tài)的情緒,這本身便是一個讓人極為不解的事情。
而這一幕,看得吳媽心底暗暗皺眉,當下也明白大小姐有個在意的姓夏的男人,很可能不是一個傳聞,不過,這天底下那么多姓夏的,不可能偏偏正好碰到離開那么久的人吧?
“吳媽。你說他姓夏?他現(xiàn)在人走了?”許清雅看向吳媽急聲問道,還不忘急忙對著別墅大‘門’快步行去。
“小姐,他是說的姓夏,而且還說會在外面等兩分鐘……”吳媽見狀急忙跟了上去,而這時,同樣驚訝的梁洛也跟了上去。
他們許家接觸的人,雖然也有不少姓夏的。但像這樣被拒絕還會自報姓氏并等待的,還是第一次碰見。心里難免會有一絲好奇,難不成真的是他回來了?
僅僅一個姓氏,便如此勞師動眾,夫人和小姐全部出動,這讓吳媽心里對于那個姓夏的年輕人身份更加好奇了起來。
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帶著無限緊張與忐忑的心情,許清雅來到別墅大‘門’處,先是撫了撫急速跳動的心臟,強迫自己冷靜一下,這才將纖纖‘玉’手放在了‘門’把手上。緩緩地將別墅的大‘門’打了開來……
當‘門’打開的一瞬間,許清雅美麗的瞳孔驟縮,紅‘唇’更是微微張開,一種莫名且復雜的情緒,頃刻間襲上心頭,猶如外面的逐漸變大的‘玉’珠一般,將心房狠狠地重刷了一遍。就這樣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那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都會夢見的人。
隨后趕到的吳媽也同樣看到了這一幕,不曉得為什么自家大小姐為什么突然沒了任何動作,難道是認錯了人不成?
可是當她來到前者旁邊的下一刻,看到那原本明亮的雙眸,如今竟是被淚水盡數(shù)覆蓋的一瞬間。便明白了一切。
這個年輕人究竟得多么有魅力啊,自己來許家工作的這兩年來,從未見過大小姐流‘露’出如此失態(tài)的模樣,以往許許多多看起來比前者還要優(yōu)秀的年輕人,大小姐幾乎都未拿正眼瞧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流‘露’??墒乾F(xiàn)在,卻完全顛覆了自己的認知。
望著這個自己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女’孩,夏半斤臉龐上的溫柔與愧疚越加明顯,而這個本就美麗動人的‘女’孩,如今數(shù)年過去,更加美麗讓人著‘迷’,甚至整體氣質(zhì)也明顯變化了很多,變得更加成熟和干練,讓得夏半斤也不由得看的呆了。
“夏……夏半斤……”
就在這時,同樣趕上前來的梁洛,當她終于看清來人的模樣后,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對方,而她的話音,也同樣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
“好久不見梁姐,哦,不對,現(xiàn)在應該叫岳母了吧,呵呵!”夏半斤快速調(diào)整‘激’動的心情,沖梁洛招了招手,臉龐重新恢復那抹溫柔的笑意。
“……”梁洛沒有應答,事實上極度驚訝的她,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見狀,夏半斤也不在意,重新將視線望向身前的人兒,臉上的溫柔更加濃郁了。
就在這時,他伸出手掌,輕輕的擦拭掉了‘女’孩雙頰上的淚珠,溫柔中夾雜著深深的歉意,說道:“好了我的清雅老婆,別哭了,在哭可就不好看……”
“嗚嗚~~~”
可是,還不待他將話說完,許清雅便直接撲進了他的懷中,完全不在乎外面那越漸加大的雨水,仿佛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礙她擁入眼前男人的懷里一般。
那熟悉的面容,那熟悉的聲音,和那熟悉的氣息,將她驚醒,致使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了,此刻只想依偎在此,僅此而已。
那是一種怎樣濃烈的情感,吳媽深深的感覺到了,這兩年來,她第一次見到前者如此脆弱,像一個真正的小‘女’人。
“對不起。我回來了?!?br/>
簡簡單單的七個字,卻包含了夏半斤所有的虧欠,所有的自責,以及所有的情感,猶如最最實質(zhì)的音符,幻化出一抹悲傷。
雨水沒有再被阻隔,而是瞬間將相擁的二人衣裳打濕,即便如此,也無法將二人分開。
“好了清雅,進屋再說吧,雨太大了,別著涼了?!绷郝宄雎暤?。
“媽,讓我再抱一會吧……我好怕,好怕這是夢,醒來后什么感覺都沒有了,求求你……讓我再多感受一下,就一下……”許清雅的頭深深的貼在夏半斤的肩膀上,任憑雨水不斷的洗禮,哽咽的說道。
聽聞此言,梁洛深深的嘆了口氣,沒有繼續(xù)說話,而此時的夏半斤,卻心如刀絞般難受,原本相見的喜悅,仿佛被猛烈的雨水盡數(shù)沖淡,如今又的,就只是深深的悲傷。
“清雅乖,聽你母親的話,別真的感冒了,我可不想剛跟你見面第一件事就要去替你治病,況且這不是夢,你沒有在做夢,我夏半斤真的回來了,回到你身邊了?!毕陌虢锉M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的聲音流‘露’出任何的痛苦,因為他不想讓自己的痛苦,讓自己懷里的‘女’孩更加難過。
“我……我真的不是在做夢?”許清雅第一次抬起了頭,俏臉滿是渴求的凝望著夏半斤,似乎扔不相信這是現(xiàn)實一樣。
“我對天發(fā)誓,真的不是在做夢?!毕陌虢锫曇粑⑽⑦煅剩M管極力的想去控制,卻也無能為力。
“是啊小姐,我也可以證明,這不是夢。”吳媽說道。
“他真的回來了,真的活著回來了?”許清雅仿佛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抱歉,是我,我回來晚了?!?br/>
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孩著涼,夏半斤不由分說的將其攔腰抱起,以一個公主抱的形式,強行將其抱進了別墅之中,淅瀝瀝的雨水,順著濕透的衣衫,滴落在了原本干凈整潔的地板之上。
“吳媽,快去拿‘毛’巾和換洗的衣服,快!”梁洛急忙吩咐。
“是是!”
很快的,吳媽便重新趕了回來,因為太著急的緣故,差點從樓梯上摔下來,不過好在有驚無險,沒什么大礙。
“小姐,快換上吧,真的感冒了可就麻煩了?!?br/>
“不要?!痹S清雅毫不猶豫的拒絕,聲音很大,仿佛又重新回到了當初的那個任‘性’的許家大小姐一般,就只是這樣緊緊地貼在夏半斤的身上,任由他橫抱著自己。
這四年來,她每一天何嘗不是在膽戰(zhàn)心驚中度過,有時在開會時,點一個姓夏的同事名字,都會突然黯然神傷起來,甚至幾度落淚,她是真的好怕,甚至好幾次都被噩夢驚醒,每次都是淚流滿面。
她真的害怕夏半斤會有不測,然而這種做夢才會夢到的事情,讓她真的已經(jīng)分不清夢境還是現(xiàn)實了。
聞聽此言的吳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望向自家夫人。
“清雅,乖,這么大了就別耍小‘性’子了,先去沖個澡,然后換身干凈的衣服,我想半斤他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自己這么對待自己。”梁洛勸道。
“可是……”
許清雅還想說什么,夏半斤卻開口打斷了她的話,柔聲道:“聽話,快去換了吧,是不是做夢,洗個澡正好可以想清楚,放心,我哪也不走。”
如今,能讓許清雅聽進去的話,恐怕也只有夏半斤了,因為害怕是夢,所以不想漏過后者說的每一個字,而聽聞此言,也是覺得很有道理,究竟是不是夢,洗個澡或許便能真相大白。
“好,我聽老公的,是你答應我的,就算是夢,我也不許你走!”
“恩!”
夏半斤重重的點了下頭,隨即輕輕的將懷中的‘女’孩放了下來,而‘女’孩在接過‘毛’巾和換洗衣物,去往浴室的途中,更是三步一回頭,生怕那朝思暮想的人會就此消失。
而這一幕,夏半斤卻如何也笑不起來了,他現(xiàn)在只想哭,自己終究還是對自己清雅老婆種下了太多太多的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