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有些事情就該早點說清,誤會才不那么讓人傷懷,我自然知道你和南羽塵都是為了我好,而且我也沒為難過你不是嗎,現(xiàn)……”
“主子用嗜睡粉迷昏過我?!倍喜林鴾I,又抽了一下肩頭,打斷她。
“……”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木槿隨即笑起,接著輕輕擁住她,“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答應你,以后再也不會放任你不管了,你看看你,哭起來的樣子丑得要上天,笑一笑?!?br/>
冬瓜咧了咧嘴。
“算了,你還是哭吧?!蹦鹃确鲱~。
見她果然又癟嘴,連忙伸手將她的嘴角往上提住,“你呀,還是正常的時候最帥……不對,最漂亮。”
冬瓜忽然低頭悶聲了一會兒,說道,“屬下還是希望,主子繼續(xù)將冬瓜當作男兒來看待……”
她先前恢復了一段時日的女兒身,發(fā)現(xiàn)主子就對她的態(tài)度越來越冷淡了,之后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她便又穿回了夜行衣和男裝。
如今自己還是一身男兒裝扮站在主子面前,自然是不想還被當女人一般看待。
木槿嘴角一抽,冬瓜還真是一根筋。
可有些話,她確實不好意思說出口,而她心知冬瓜也是明白的,她和南羽塵早已兩情相悅,只怕冬瓜現(xiàn)在還跟著她,是因為自己過不了那道坎……
看來以后她得抽個時間來解決這件事……
“冬瓜,既然你還想為我做事,不如和我說說你最近時日都做了些什么?”
她適時地轉(zhuǎn)移了話題,拉著冬瓜往院子走去。
提到正事,冬瓜這才恢復了原本的情緒,站到離她三十公分之處,朝她先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個下屬禮,接著問道,“主子可知少主現(xiàn)在已被帝尊……被鬼帝施了邪術?”
“嗯?!?br/>
她坐到院子里的桌旁,想起那天和南羽塵還一起坐在這里共餐的情景,可惜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
再在冬瓜一番詳細的匯報中,她得知當初南羽塵曾秘密命冬瓜利用劍冢山的勢力,偷偷拉攏了個別門派。
可就在最近,冬瓜得知南羽塵又以自己鬼都少主的身份前去收服這些門派,她才知道南羽塵已經(jīng)不是最初的少主了,經(jīng)得問慕傾國后,才知他是喝了鬼帝的憂魂水。
而慕傾國因為前些日子帶著木槿離開西塘國一事,被鬼帝以叛徒論罪,捉拿回鬼都施以極刑,這才有了冬瓜后來的救人一事。
“主子,您現(xiàn)在在鬼都是如何安生的?鬼帝他沒有為難您嗎?”
自冬瓜說明了心事后,再看木槿時,臉上豐富的神情早已是掩蓋不住。
“他哪敢為難我,還親口對我說,鬼都大門隨時為我敞開,歡迎我去做客呢?!?br/>
木槿一臉淡然地回道,并沒去看冬瓜此時又對她多了幾分崇拜的眼神。
“冬瓜,你把南羽塵想要收服的那些門派寫下來給我,另外,這些天你去一趟逍遙派,幫我盯著些那里的動靜?!?br/>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就在明日,南羽塵的大婚之際,逍遙派必然會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