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后悔過嗎?
于曼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他言出必行,兩天前對她說的話,這么快就實現(xiàn)了。
于曼看著他,一時間有些語塞。
黎天戈沒有錯過她臉上那抹慌亂的表情,他的眼神隨意地看了一下臥室,又問她,“你朋友還沒把她弟弟接回去嗎?”
“?。俊庇诼膊恢雷约簽槭裁磿奶摰倪@么厲害,她有些緊張地說道,“明天就打算送他回去的!”
黎天戈點了點頭,“那我明天再來找你吧!”
他正要走的時候,于曼又突然叫住他,“那個,剛才夏七夕打電話跟我說,你女兒在她那邊,你給她回個電話吧!”
黎天戈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看著她的眼神也變得深沉,“你和夏七夕很熟嗎?”
“沒有啊!她知道我是你秘書,找不到你,就找到我這里來了!”
于曼這個解釋讓他找不出一絲破綻。
黎天戈沉默了一會,于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氣氛突然間就變得尷尬了起來。
這時,睿睿從房間里跑了出來,對著于曼說道,“姐姐我餓了,我們晚上吃什么?。俊?br/>
看到黎天戈也在這,睿睿也很乖巧地叫了他一聲,“姐夫好!”
那個稱呼讓黎天戈愣了一下,爾后沖他笑了笑。
“冰箱里還有蛋糕,自己去拿!”于曼在一旁對他說道。
睿睿很聽話地去了廚房,黎天戈也抬腳往門口走去,“那我先走了!”
于曼送他到門口,黎天戈的身影已經(jīng)走出去的時候,他忽然回頭,眼神像是透過屋內(nèi),又看向了面前站著的女人。
“我想起來了,那個孩子我以前見過,他是季源開的兒子!據(jù)我所知,季源開還有一個女兒叫季云?!?,你的那個朋友,是季云希么?”
黎天戈的話,讓于曼直接就愣在了那里,直到他離開,她都沒有回過神來。
“砰”的一聲關(guān)門聲,突然驚醒了她。
于曼努力的回想著剛才黎天戈看她的眼神,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他剛才的眼神是什么樣的了。
她千算萬算,卻算錯了,原來在這之前,黎天戈見過睿睿。
她不知道的是,當(dāng)年她入獄之后,黎天戈就已經(jīng)查清楚了當(dāng)年唯一被拐賣的真相,跟季源開脫不了關(guān)系。
那件事里,季云希的確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他也想過,再找季源開算帳,或許是因為心里還有著一點點對季云希的愧疚,一想到他是她的父親,他就當(dāng)做不知道一樣。
錯誤已經(jīng)鑄成,就只能繼續(xù)錯下去了。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睿睿發(fā)現(xiàn)于曼一臉失神地站在那里好久了,他突然走過來,拉著她的胳膊問她。
于曼看著眼前這張她討厭的孩子的臉,心里的怒氣也發(fā)泄了出來,“吃你的東西去!問那么多干什么!”
睿睿也不敢再惹她,吃完東西又繼續(xù)去玩游戲了。
黎天戈下樓之后就給夏七夕回了電話,得知唯一和她在一起,黎天戈便說道,“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你!”
半個小時之后,他就到了星辰,直接去了夏七夕的辦公室。
“唯一,爸爸來接你回家!”黎天戈見到唯一時,懸著幾天的心也一下子落了下來。
唯一有些怯怯地走過去,有幾天沒見到黎天戈,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想他。
“你和安芷凝離婚了嗎?唯一怎么會在霍曜尊那里?”夏七夕問他。
“她想用唯一來威脅我!不過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我以后會看好唯一的!”黎天戈感激地對夏七夕說道,“謝謝你了!”
“沒關(guān)系,唯一沒事就好!”夏七夕也沒放在心上。
“聽說霍曜尊現(xiàn)在回星辰了,你不打算離開嗎?”黎天戈目光如炬地看著她,霍廷琛出事,好像她一點也沒有表現(xiàn)出難過的樣子,是因為他們的感情真的不復(fù)存在了,還是她真的變得如此狠心了?
“沒這個打算!”夏七夕莞爾一笑,“而且,你們就那么確定霍廷琛已經(jīng)死了嗎?”
黎天戈對她的話并沒有太多的意外,畢竟沒什么事情是那么絕對的。
“其實有一件事情我挺好奇的!當(dāng)初你和霍曜尊一起聯(lián)手打壓霍廷琛,你就沒有后悔過嗎?”
夏七夕還記得那段時間星辰接二連三的出事,就連舒畫的死,都跟霍曜尊脫不了關(guān)系。
后悔過嗎?
黎天戈想,他是后悔的。
而且后悔的事,還不止這一件。
“你猜的很對,我手上的確有霍曜尊害死舒畫的證據(jù)!但是我想用這個條件問你一件事……”黎天戈看著她的眼神慢慢變得犀利,“于曼和季云希,是什么關(guān)系?”
黎天戈不愿意往那個方面想,然而他心里也是害怕的。
夏七夕有些吃驚地看著他,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了?
可是看他的表情又不確定,所以,他是在試探她?
夏七夕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跟于曼不熟,但是云希她現(xiàn)在在韓國,她可能不想再回到這里來了!你當(dāng)年對她做的那些事,都給她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黎天戈抿著唇,一言不發(fā)地聽她說著。
“云希其實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她沒做過什么壞事!可是她所有的不幸都是你帶給她的!我想問問你,如果你還有機會再見到她,你會用什么樣的心情面對她?”
黎天戈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甚至自欺欺人地想著,他一輩子都不希望再見到季云希那個女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一念之差,或許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肖逸云結(jié)婚了,或許會生下一個孩子,過著很幸福的生活。
有的時候,夏七夕也挺恨黎天戈的。
或許是感覺到了氣氛有些凝重,唯一也突然有些不安了起來。
“爸爸,回家……”唯一聲音細細地叫道。
黎天戈將唯一抱了起來,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就走出了夏七夕的辦公室。
快要下班的時候,夏七夕的郵箱里收到了一段視屏,一段足以威脅到霍曜尊的視屏。
停車場
霍曜尊的車子剛駛出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便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他的車前,直接就將他的車子給堵起來了。
霍曜尊知道那是夏七夕的車,但是他也沒有下車,就坐在車?yán)?,沖對面按了按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