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夏番外49】看看眼前的人是誰
聽了樓懷瑾的話,藍夏恍然大悟,她一拍巴掌。
“哦,明白了是說在商標上弄些繁復的雕紋,提高復制成本,讓那些造假的人沒法復制?”
“正是?!睒菓谚o她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點頭說道。
“可是上哪兒找雕工精細的工匠呢?鑄劍山莊那些人只會打鐵造鐵器兵器,可不會雕刻啊。”藍夏有點愁這個。
“呀。難道只認識鑄劍山莊的人?”樓懷瑾失笑,捏在藍夏的臉上又加重了幾分,“看看眼前的人是誰?”
“?”藍夏拍掉樓懷瑾的手,瞪著眼睛看他,“幫我找工匠的意思?”
“那是自然。上次還拖我找金匠的,難道忘了?乾元國能工巧匠很多,找?guī)讉€能雕花的工匠并非難事。”樓懷瑾挑了一下眉峰,臉上略帶得意,“如何?這件事就交給我辦。保證十日之內(nèi)就能辦好?!?br/>
“好。那就拜托了?!彼{夏開心了,吧唧在樓懷瑾臉上親了一口,“還是好。神通廣大,真厲害?!?br/>
“多謝夸獎?!?br/>
樓懷瑾臉上很可疑地出現(xiàn)兩朵紅暈,沒想到舉手之勞還能得到這樣的褒獎,真是又意外的甜蜜。
“那我晚上就跟大姐商量,看看用什么樣的標志當商標比較好,工匠只需要在商標周圍雕刻花紋就成了?!?br/>
藍夏尋思了一下,覺得確立品牌的正品意識簡直刻不容緩。
“是。這件事最好盡快?!睒菓谚罩{夏的手忽然問道,“今日,打算何時回宮?”
“過一會兒吧。今天好累的……不過要是覺得一個人吃飯孤單,我就陪用過晚膳再回去?!?br/>
藍夏以為樓懷瑾是在挽留她,她一回宮,倆人見面時間就不如在伏錫山的時候那么多了。
“不了,先回宮吧。晚膳還是陪著家人用就好了,我不會嫉妒的。”
樓懷瑾淺笑一聲,抬手刮了下藍夏的鼻子。
這丫頭愿意為了陪他延誤回宮的時間,他心里已經(jīng)甜如蜜了。
“不想留我陪一會兒?”
藍夏奇怪樓懷瑾的態(tài)度,怎么這么大度?
平時恨不得整天把她捆在身邊的,怎么一回來就推她走呢?
“當然想,但我還沒那么自私。不是累了嗎?我擔心身體,再說我已經(jīng)霸占很久了,恐怕也很想念父母家人了吧。來吧,我送回去?!?br/>
樓懷瑾一把摟住藍夏,拉她到自己腿上坐好,雙手環(huán)過她的腰肢。
“就這么送我回去?”藍夏臉紅了,為了掩飾害羞,她指著兩人這個姿勢打趣。
“送回去之前要點福利……”
樓懷瑾說完就低頭吻上了藍夏的雙唇……
藍夏走后,樓懷瑾用了很久時間才冷靜下來。
“飛云。”樓懷瑾輕聲召喚飛云,隱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是?!憋w云聞聲而來,不過速度比平時要慢了一點。自從藍夏跟著主子進了房間以后,他就躲在遠處。
“去弄點書來。”
“是,請問主子需要什么書?”飛云很天真地以為主子只是想打發(fā)時間,便認真地問道。
“呃……就是……內(nèi)個……”樓懷瑾忽然覺得不知道該怎么向飛云開口。
“內(nèi)個?”
“就是男女之間的書?!睒菓谚沓鋈チ?,索性讓飛云一次辦到位,“都拿來吧。好了,出去吧?!?br/>
說完,樓懷瑾高貴冷艷地轉(zhuǎn)身背對著飛云,而心里卻早有個小樓懷瑾捂著臉向遠處狂奔。
跟自己的屬下提這種要求,真是太羞人了有沒有?
“……是……”
飛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笑一臉平靜地退出房門的。
出了房門他就跑到院子里,施展輕功開始飛檐走壁。
確定跑到一處樓懷瑾聽不見的地方,這才哈哈哈得笑出聲來。
主子這是開竅了,竟然要那種書?
雖然裝作一臉鎮(zhèn)定背過身去,可他還是看得出來樓懷瑾泛紅的耳根,已經(jīng)紅得跟火烤過似的。
笑完了,飛云忽然覺得有陣失落。
唉,主子想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情,就說明他和藍夏之間有了更深的情感。
一想到當初那個張口閉口叫他壯士的俏麗女子已經(jīng)不會再出現(xiàn)的時候,他覺得心里有點發(fā)悶。
不過即便這樣又能如何呢?
人家好歹是藍笙國的二公主,身份不同,他和她應該保持距離。
將來,她可能還是主子的正牌妃子,和自己的距離會更遠。
罷了,只要她和主子都幸福,他哪怕是孤老一輩子也是值得的,就讓他默默在身邊守護吧。
飛云仰天長嘆一口氣,整理了自己的心情以后,易容前去書鋪買書。
畢竟他也不好意思以真面目示人啊……
……
藍夏風塵仆仆回到宮里,先回倚蘿苑洗浴更衣,又讓湯圓兒給招財進寶也美滋滋地洗澡按摩。
這倆小家伙這回立了大功,必須好好地獎賞它們一番才是。
清露清雨見到藍夏回來,也是喜得很過年似的,忙前忙后的,生怕哪里照顧不周了。
“們也別太折騰了,我就是路上勞累了些,其他時候還不錯的?!?br/>
藍夏笑著讓她們悠著點,她知道她倆這是覺得自己出門在外受苦了。
可說實話,這次都是住在樓懷瑾給置辦的豪華馬車里,那里面比她的寢室還豪華舒適呢,哪里會受太多苦。
重新梳妝好以后,藍夏這才前往父王和母后的寢宮問安。
慕容薰見到藍夏就是一頓熊抱,然后拉扯著她的手噓寒問暖,說著說著眼淚就出來了。
“好孩子,受苦了啊??炊己诹四兀€瘦了?!蹦饺蒉固统雠磷硬亮讼卵劢恰?br/>
“嘿嘿,黑是黑了,但是人沒事兒啊??次也皇峭玫膯?。乾王爺和二師兄對我都照顧有加,沒受苦。您別哭了啊?!?br/>
藍夏感嘆慕容薰淚腺強大,但心中還是溫暖的,能被人這么惦記著她真是幸福。
“乾王爺對好?”慕容薰抓住了關(guān)鍵詞,忽然換了表情面帶狐疑地問道,“和他走得很近?”
“呃……這怎么說呢……”藍夏生怕自己露陷,撓了撓腦袋想托詞,“也不能說是多么近……我們也就是……”
“唉,乾王爺幫著夏兒做成了幾項生意,這次開礦他也有份兒。照顧夏兒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怎么這么問?”
藍鈞忽然開口,替藍夏解了圍。
但是他語氣有點急促,好像是生怕藍夏說話似的猛然間打斷她的話。
藍夏有點奇怪地看著藍鈞,父王的這個態(tài)度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啊……
“我也不過是問問而已。我看啊,還是銘之那孩子不錯,和夏兒年齡相當,又是同門師兄妹?!蹦饺蒉箾_著藍鈞翻了個白眼,接著握住藍夏的手說,“和銘之關(guān)系也很不錯哦?”
“呃,是啊。他是我二師兄嘛?!?br/>
藍夏不明白慕容薰忽然這么八卦的表情是干嘛。
但是她如今也是愛中的女人了,對這個話題好像有著無師自通的理解能力。
藍夏感覺慕容薰是想讓陸銘之把樓懷瑾比下去。
她這是想把自己和陸銘之湊成一對的意思吧?
“都被逐出師門了,還什么二師兄?”慕容薰切了一下,又看到藍鈞投來的目光,不甘心地起身說道,“好好好,剛回來,就先不說這些了。和父王好好談事情吧。不打擾們了?!?br/>
慕容薰很不甘心地起身離去,留下藍鈞和藍夏父女倆面面相覷。
“夏兒,和乾王爺之間的確關(guān)系不錯啊。”
半晌后,藍鈞終于開口,第一句話竟然和慕容薰的話沒什么兩樣。
藍夏滿頭黑線,她不想讓藍鈞再拿陸銘之和樓懷瑾比較一次。
“父王,我和乾王爺關(guān)系的確不錯。和二師兄關(guān)系也很好。但是,我不會嫁給二師兄的,我看待他就像是看待親哥哥,沒有男女之情,您也別勸了,這樣對二師兄不公平,對乾王爺也不太禮貌?!?br/>
藍夏干脆看門見山地說道,她既然和樓懷瑾在一起了,意識里他就是自己人了,在感情上絕對不能被人比較。
陸銘之對她而言就是親人,也不適合這么拿來比較誰好誰壞。
兩人都不錯,但是既然藍夏已經(jīng)選了樓懷瑾,那么她不論如何都認定他了。
感情的事情就是這么奇怪,沒有先來后到,也沒有好壞對錯,只有合適不合適一說。
“對銘之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藍鈞反問道,可藍夏總覺得他好像在笑。
“是啊。我對他只有兄妹之情啊。們也別說什么了,人家二師兄也有選擇權(quán)呢,我這邊不愿意也不表示人家就愿意的啊。這么拉郎配多不好的……”
藍夏嘟著嘴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了,她還真的好惶恐,大家怎么忽然都對她終身大事感興趣了?
大姐不也還單著嗎?怎么不去煩她?
“哎,夏兒,父王不是這個意思?!彼{鈞忽然就笑了,走到藍夏身邊輕聲說道,“雖然父王也覺得銘之是個好孩子,但是,對他沒有喜歡,那么父王就放心了。”
“噗……”
藍夏一口茶差點噴到藍鈞身上,幸好她及時掩嘴這才沒有闖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