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安碧楠約會這件事,方巖還真不急,畢竟安碧楠是冷如冰山,有那么多英俊人杰都想把安碧楠拿下,可都有始無終,要一時半會兒融化她的心,根本不可能。
因此,這是任重而道遠(yuǎn)的一件事情,只有慢慢來,才有可能守得云開見月明。
看著安碧楠走近大廈里,方巖沒有再進(jìn)去了,他則是找到了他的那輛加重自行車,慢悠悠的騎著回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接連三天過去,在這三天里,方巖都沒去大廈,他跟馬吉光打了個電話請假,至于時間,一個星期,他想放松一下。
安氏集團(tuán)里劉伯龍已經(jīng)解決,不用方巖再出手,以安碧楠跟她父親安鴻立的本領(lǐng),一切事物都能處理的極好。
而且在這方面方巖也不懂,因此也就懶得去湊熱鬧了。
待在家里的這三天,方巖也不是什么都沒做,除了每日早晨的鍛煉之外,方巖會時常到七里小巷里閑逛,也算是把這錯綜復(fù)雜的小巷給摸清了,基本上不會走錯了。
而后方巖又到七里小巷的周邊去游玩,說是游玩,實(shí)際上也就是騎著他的那輛加重自行車瞎晃悠,領(lǐng)略蓉城的風(fēng)情。
不過這樣下來,一兩天就有點(diǎn)膩味了,方巖偶然間盯上了梅雁蕓。
一連三天,梅雁蕓都是早上出門,早起晚歸,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方巖也曾問過田甜,她也不知道,由此方巖對梅雁蕓更為好奇起來。
方巖很懷疑梅雁蕓對自己的三叔方意行有意思,方意行在國外的這段時間里把老宅交給梅雁蕓打理,而梅雁蕓不曾有任何的失誤。
梅雁蕓富有成熟氣息,難以捉摸,甚至于方巖覺得梅雁蕓的城府與心計(jì)比薛青歌還要高深。
梅雁蕓每天的早起晚歸引起了方巖的注意,這天方巖終于忍不住了,在梅雁蕓即將出門的時候叫住了她。
“蕓姐!”
梅雁蕓是一副極其知性且美麗的打扮,她身穿一件淡藍(lán)色的包臀裙,高挑豐腴的身材立時展露無疑,尤其是她穿著一雙厚高跟,那包裹在裙子里的美臀更顯緊致與凸翹。
方巖真心搞不懂梅雁蕓怎么會穿的這般誘人,她難道不知道她這樣出去的話,會引人犯罪嗎?
梅雁蕓回過頭來,道:“有事?”
方巖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覺得有點(diǎn)無聊,想跟你去逛逛。”
梅雁蕓饒有意味的看了他兩眼,這讓方巖以為她要拒絕,然而梅雁蕓卻點(diǎn)了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旋即兩人一同從老宅里離開。
梅雁蕓開的車是一輛白色的SUV,她的車技不差,在這早高峰的馬路上,行云流水,不久后梅雁蕓將車開到了一家工廠前,這才停下。
梅雁蕓將包拿了出來挎在肩上,方巖也隨之下了車。
這是一個服裝廠,專門制作服裝的,規(guī)模很大。
“蕓姐,你在這兒上班?”方巖問道。
“上班?”梅雁蕓怔了一怔,旋即曬然一笑道:“我可不在這里上班,我是來這兒收賬的。”
這次輪到方巖疑惑了,梅雁蕓沒有再說什么,挎著包走進(jìn)了工廠,方巖跟了進(jìn)去。
工廠里裁縫機(jī)的聲音很是刺耳,響動的非常厲害,放眼望去這里至少有兩三百名的工人,而梅雁蕓看也不看,直接向樓上走去。
但在樓梯口卻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看到梅雁蕓來了,這兩個男子同時伸出手。
一個西裝男子說道:“梅舵主,我家老板不在?!?br/>
梅雁蕓道:“狗都在這兒,主子豈能不在,我梅雁蕓今天是來做什么的,你們老板應(yīng)該告訴了你們,所以,我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讓開!”
這一刻的梅雁蕓很是強(qiáng)硬霸道,方巖在旁看的有點(diǎn)咂舌,他從那個西裝男子的話里品出了梅雁蕓的身份,舵主?這可是只有幫會里的人才會這么稱呼。
難不成梅雁蕓參加了幫會?
梅雁蕓的氣場太強(qiáng)了,兩個西裝男子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讓開了,梅雁蕓回頭對著方巖勾了勾手指,然后向著樓上走去。
方巖故意道:“蕓姐,你可是把我和田甜他們瞞的好辛苦啊?!?br/>
梅雁蕓沉默片刻,道:“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不告訴你們,是為了你們好?!?br/>
然而梅雁蕓哪里知道,方巖殺人都是不眨眼的,就算是有麻煩,方巖也不害怕。
到了二樓,梅雁蕓徑直走到了一間辦公室前,敲了敲門,里面響起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進(jìn)來。”
梅雁蕓推開了門。
辦公室里的辦公桌后坐著一個胖子,禿頭,兩邊頭發(fā)稀疏,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大約四十來歲左右,看到梅雁蕓進(jìn)來了,他當(dāng)即就站了起來。
“梅舵主,是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啊,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我也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啊?!敝心昴凶訚M臉諂媚的笑容。
梅雁蕓斜晲了中年胖子一眼,道:“王老板,我梅雁蕓不喜歡說話拐彎抹角,我來找你是什么目的,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的很?!?br/>
王老板立刻點(diǎn)了點(diǎn)頭:“明白,明白,上次我在梅舵主的賭場里欠了一百萬,那錢吶我應(yīng)該還,我正在找人籌集現(xiàn)金,還要等上一會兒,不如梅舵主先坐下喝會兒茶?”
“那就麻煩王老板了?!泵费闶|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王老板則是走了出去,對外面的人招呼了一聲,片刻后就有人端著茶進(jìn)來了,卻只有一杯,完全把方巖忽視了。
但方巖也并不在意,他就是跟著來看看的而已,也不想跟這個王老板深交。
梅雁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王老板則是在旁諂媚的笑著找話題,梅雁蕓對王老板的觀感很不好,因此很冷漠。
可王老板卻是臉皮極厚,一點(diǎn)也沒看出梅雁蕓不耐煩的樣子,反而更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忽然,方巖注意到梅雁蕓的臉頰有潮紅浮現(xiàn)了出來,越來越明顯。
緊接著梅雁蕓的眼神忽然有些飄忽起來,整個人變得有些懶散起來,最終虛弱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
“梅舵主,是不是感覺到身體很熱很沒力氣啊,哈哈,不瞞你說,我在你的茶水里下了欲藥?!蓖趵习宓拿嫔E變,一雙眼睛也色瞇瞇的。
“等我現(xiàn)在這里把你玩一遍,然后再送給李舵主,他可是一直對你很有意思呢?!蓖趵习逍χp手虛抓,就要撲到梅雁蕓的身上去。
但在這時,一只手卻拍了拍王老板的肩膀。
王老板一怔,疑惑的回過頭來,映入王老板眼簾里的是一只沙包大的拳頭。
砰!
王老板的鼻梁斷了,金絲眼鏡也跟著碎了,他頓時捂著臉痛叫起來。
“你好像太過忽視我了啊。”方巖獰笑道。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不就是梅雁蕓的一個手下嗎,我要你生不如死……都他媽給我滾進(jìn)來!”王老板一聲大吼。
下一刻門開了,五六個人涌了進(jìn)來,都是王老板的打手。
“給我廢了他!”王老板指著方巖對那幾個人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