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學了好久。最新最快更新你會喜歡嗎?”屠蘇把烤雞擺上桌。
我立刻開吃,味道太好,嘴已經(jīng)忙不過來了,只好連連豎起大拇指。
屠蘇開心地看著我吃,并不斷地推薦桌上的菜品。
好恨自己肚子太小裝不了,撐得我夠嗆。
屠蘇細心地拿起桌上的帕子給我擦手擦嘴,我又想起了玄陳。
“你喜歡就好,什么時候想吃我就做。”
“唔,好?!?br/>
專門為我學的?我感動了。
堂堂太子,真的不容易。
可是,我該怎么拒絕他的愛呢?
吃得太撐了,屠蘇只好攙扶著我,陪我在花園里慢慢散步。
我是有多久沒有吃得這么嗨了?摸摸撐得溜圓的肚皮,好滿足啊。
迎面遇見柳姑姑,眼睛緊盯著我的肚子偷笑。
呃,真丟臉,不會在笑我餓死鬼投胎吧?
“喵嗚~!”
伶伶?
一只小貓飛快地跳到了我的懷里。
屠蘇一把捏住了她的頸項就要摔!
“不要!她是我朋友!”我趕緊搶過來。
“貓妖?”屠蘇皺了皺眉,“你還真是要跟妖族廝混在一起啊?!?br/>
“什么叫廝混?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懂嗎?不要種族歧視好不好?肆年就挺好的呀,虎哥牛哥小玄子都挺好的呀,呼延系列貓都挺好的呀,還有鷹眼……”我瞪了屠蘇一眼。
屠蘇訕訕地笑了笑:“好好好,我錯了。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
可是呼延伶傻傻地睜著眼一動不動躺在我懷里,糟糕!是不是被屠蘇施了什么壞招?
“你干了什么?!”我氣了,我知道他對妖族有偏見,可是伶伶又沒有招惹他!
“我沒干什么???”
看起來貌似無辜,可是伶伶怎么了?
我搖了搖晃了晃。
半天,伶伶才酥酥地叫出了一聲小奶音:“喵喵~”
我舒了口氣,看來是被嚇傻了。
屠蘇正要說什么,突然飛來了一只紙鶴,屠蘇伸手捏住打開看了一眼,交待我先回寢宮等他就轉(zhuǎn)身走了。
我和伶伶只好回去了。
吃飽了躺著真舒服。
伶伶爬過來蹭了蹭我,我神獸把她摟過來順毛。
“姐姐,那個,剛才那個是誰?。俊绷媪娌[著眼睛懶懶地說。
“哪個?哦,抓你那個?太子,公子屠蘇殿下?!?br/>
“哦,叫屠蘇啊?!闭f著這貓兒竟然嘿嘿嘿地低下頭偷笑。
這丫頭想什么呢?
一整天沒有消息。
伶伶和我正要睡覺,屠蘇回來了。
他帶回來的消息是:選秀里頭有異類。所以他去查那些個美女們的底細去了。
什么意思?
這太子結(jié)個婚關(guān)其他種族什么事兒?
屠蘇揉揉額頭說:“真是頭疼,本來就很頭疼,現(xiàn)在更頭疼?!?br/>
伶伶趴在我腿上傻愣愣地看著屠蘇,半天不說話。
“你結(jié)婚有什么特別的嗎?”
“能有什么特別?不過是需要昭告天下然后……”屠蘇停了一下,“我明白了。”
“什么?”
“圣器十之**在祭壇!”
“難道你不知道圣器應(yīng)該在哪里嗎?”
“這圣器露面是一千年前的事兒了,對凡人來說那可是歷史久遠極了。關(guān)鍵是非巫女和血脈傳承者的血液不可以打開封印。外界只知有祭壇,祭壇有陣法守護。我卻知道這祭壇最底下還有核心禁陣,但史書從未有過記載也從未有人進去過?!?br/>
“太子大婚、新皇登基立后會大祭,也是祭壇解禁之時。異類?莫非有誰想要破壞大陣盜取圣器?”屠蘇摸摸下巴,冷笑起來。
一把又拎起了伶伶:“小貓兒,你這小奸細!”
“我不是奸細!”伶伶掙扎起來。
屠蘇把伶伶往上一拋。
嚇得我趕緊跳起來去接。
伶伶卻一個跟頭跳開了,落地一滾變成個小姑娘跳起來:“我不是奸細!不是!不是!不是!”
屠蘇一愣,有些尷尬地說:“那,你說說你是干什么的?”
“哼!妖王哥哥說了,讓我跟著姐姐,保護她、伺候她、陪她、給她解悶兒、幫她做事的!”伶伶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說。
“喲,說得挺能耐的!那你倒是說說你會什么?”屠蘇不禁笑起來。
“我會……哼!干嘛要告訴你?就不告訴你!”伶伶跑到我身后拉著我。
我趕緊護住她。
“屠蘇,我警告你以后不許欺負她!她是我的姐妹!明白嗎?我的人,我罩她!”我學著敏兒以前的口氣說。
“哈哈哈哈……你倆真逗!行行行行!你說什么都行!”屠蘇心情似乎好了許多。
“不過,言歸正傳,你知道都是些什么異類嗎?”
“我已經(jīng)去查了一遍。棲霞國來的是明睿王的女兒,叫做青青,年方二八。伏季國來的是海翼王的女兒,也是二八佳人,叫做虞河。還有一個,本國西芃族的長女叫做,叫做筱楓。這三位最為出眾,也是母后最看好的,似乎有意一次都封了。尤其是棲霞國,近千年來首次聯(lián)姻?!?br/>
“艷福不淺啊,一下子就娶三個老婆!”我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但是他下一句話一出我就笑不出來了。
“嘿嘿,但是母后說她們需得排在你后。雖說你出身不明,但是深得我心。身為母后最為看重的是我的心屬。畢竟,我有窮國最是崇尚至情至性,心之所屬無關(guān)門第。”說著深情地看著我。
我頓時張口無言。
愣了幾秒,我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那,那,對了!你覺得誰可疑?”
“嘿嘿,也正是這三位最可疑。棲霞國就不說了。伏季國我可是有內(nèi)線的,據(jù)報這海翼王的女兒虞河無人見過其真面目。你說可疑不可疑?”
“還有那個西芃族的長女,姿色太過出眾,妖艷異常,我一看就覺得可疑?!?br/>
“噗嗤!”我和伶伶忍不住笑起來。
“笑死我了!長得美也有錯了?”我突然很懷疑他的審美哦。
“哪天你母后見到我只怕是要哭喲!”
“為什么呀?姐姐!”
“笨!為他的眼光著急??!竟然會喜歡丑丫頭?。 蔽尹c點伶伶的頭。
“這你就不必操心了,上次你入宮之后,母后已經(jīng)是來悄悄看過你幾次了!只是未免節(jié)外生枝,我施了點小法術(shù),下人們不知罷了。母后卻是覺得你甜美單純討人喜歡呢!”屠蘇得意地說。
你妹??!我方了。
這屠蘇藏得夠深啊,真能藏事兒。這會兒才說,坑爹!
東拉西扯聊了大半夜,屠蘇才悄悄潛回書房。
誰知第二天喜鵲叫喜事到。
三位候選人竟然都說要來拜訪我。
這是來探底的吧?
頭一位是棲霞國的,王爺?shù)膬鹤铀团畠簛硐嘤H。
和妖族聯(lián)姻的后果就是美得不像人。
我自慚形穢,雖然他們看起來并沒有看不上我的意思。
小王子叫步云,小公主叫青青。
兩位寒暄了一陣也就請辭了。
不過,我怎么覺得似乎哪里不對頭。
仔細想了想,大概是小王子太正點了,帥得一塌糊涂,迷死人不償命。
第二位來的是西芃族的長女筱楓。
這一進門真的是妖嬈美艷不可方物。
若說頭一位來的我還勉強挺得住,這位族長家的繼承人簡直讓我慚愧到泥土里去了。
真是美得有罪。
但是美則美矣,舉手投足我竟然有種眼熟的感覺。
寒暄幾句,我以為她該要告辭了。
誰知她竟然說有貼心話要和我說,示意左右離開。
還好,伶伶是只貓兒窩在我膝上。
我才沒有那么緊張。
“姑娘,真的不記得我嗎?”
“你?我們見過嗎?”我詫異了。
“嘿嘿嘿……”這妖艷貨掩嘴一樂,屋里溫度突然降了幾度。
伶伶警覺地直起身子瞪著美人兒。
這貨坐在桌邊開始妖嬈地喝起茶來。
有些眼熟,眼熟!
誰啊?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