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竟敢跟男人搭訕,是不是活膩了?”喬夫人怒道。
“沒有,您誤會了?!苯B忙否認,心里慌了,她怎么會知道的,難道是洛夜說的?這男人怎么可以這樣。
“誤會,我的人看到清清楚楚,我告訴你,別以為喬伊那個情況,你就可以到處犯賤,你來到喬家,生是喬伊的人死是喬伊的鬼?!?br/>
“我知道了。”江楠知道,此刻解釋就是掩飾毫無意義,自己就是喬家高價買回來的貨品,拿什么跟人家爭。
“第一次就這樣了,要是有下次我饒不了你,今天晚上你就給我跪在這反思.”喬夫人道。
“是”
此刻江楠終于明白洛夜的話了,這喬夫人平時雖然不多話,可發(fā)起飆來 一點不含糊,果然會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這話一點沒錯。
“對了,你跟喬伊那個過沒有?”喬夫人都走到門口了,突然問道。
“恩,有過.”江楠知道這時候只能撒謊了,如果讓她知道自己跟她兒子沒夫妻之實,怕是更會不依不饒的了。
“喬伊情況特殊,那方面你主動點,肚皮才是你在喬家的底氣.”喬夫人冷冷的說道,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江楠一個人跪在地板上,喬夫人的話像針一樣刺著她的心,堂堂的莫家大小姐豪門公主,怎么就混到了這個地步呢?
在喬家人眼里,自己連房事都需要主動,比夜場里的女人還不如,喬家找的不是兒媳婦,分明就是能生孩子的機器。
江楠越來越能理解洛夜的話了,這喬家的確比自己想的更難混,要是真的混個半年幾個月,肚子沒動靜,怕是更不好過了,這樣一直做受氣包子可不行,是時候給自己制定個安身立命的方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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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夫人離開書房之后,回到客廳,喬先生還坐在沙發(fā)上。
“怎么樣了?”喬先生問道。
“沒事,罰她跪幾個小時,長長記性?!眴谭蛉瞬恍嫉?。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只是說幾乎話而已,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了?!?br/>
“就是要小題大做,她是咱們喬家花大價錢買來的,她要敢對我兒子不忠,我讓她后悔做人”喬夫人眼神十分陰冷。
“夫人做事一向穩(wěn)妥,對付兒媳婦也是有一套啊?!眴滔壬Φ?。
“老公,我對你不是也有一套嗎”
喬夫人一改之前的陰霾,笑的十分魅惑,拉著喬先生的領帶進了臥房,雖然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她保養(yǎng)的就像三十多的少婦,兩人房事上,一點不輸年輕人,怪不得總是讓江楠主動,原來她在床上就很主動。
幾個小時本來很短,可這樣一直跪著,這一夜對江楠來說格外的漫長,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腿已經(jīng)麻的不行了,根本就站不起來了,在地上坐了半天,敲了半天,才敢試探的站起身來。
這一夜的懲罰屈辱,江楠記下了。
這副弱雞的身體,注定是要吃虧的,從這次之后,江楠給自己設定的健身計劃,重頭開始修煉搏擊,雖然身體還是那個身體,但靈魂還是自己,按照自己的從前的套路,只要身體素質提上來,身手會進步很快,到時候就再不怕那些找茬的賤貨了。
江楠算是徹底長記性了,她太低估喬家了,洛夜幾次說喬家是龍?zhí)痘⒀?,江楠還當洛夜是個精神病,現(xiàn)在一看,自己比喬伊還傻,她這人家高價買的,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喬伊一大早醒來,沒看到江楠,吵著嚷著在房子里找她,昨天回來太晚連女傭們都睡著了,誰也不知道江楠被喬夫人罰跪書房一晚上。
“媳婦.我要媳婦”
江楠還沒等推開書房的門,就聽見喬伊喊叫聲,這一夜憋氣加窩火,都是因為他媽,想到這里江楠更是煩的不行,可她還得在人前裝的對喬伊好,要是得罪了他,怕就不是罰跪那么簡單了。
“來了,在這呢.”江楠走出書房喊道。
“媳婦,你去哪了?我以為你跟人跑了呢?”喬伊跑過來說道。
“誰教你說這話的?”江楠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樣的話肯定是誰教的,一個智障怎么會知道這些。
“媽媽說的,媽媽說不看好媳婦,媳婦會跟人跑?!眴桃辽岛鹾醯恼f道。
“我的天”
江楠差點沒吐血,喬家人怎么都跟神經(jīng)病一樣,跟一個傻子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他知道怎么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