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力氣大,張玄毫無準備,張玄一個踉蹌便被推到廊外,跟柳飄飄正面相向幾步之遙。
柳飄飄略感驚訝,她并沒有注意到張玄原來一直在這邊,是太高興就忽略了。
張玄哪還記得去計較陸淵,一抬頭就看見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在跟前,臉漲得通紅。
自從認識張玄到現(xiàn)在,真沒見過張玄像如今這般傻氣的模樣,柳飄飄嘴角不禁噙起笑意,站在原地沒動,徐徐地看著他。
張玄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很快就穩(wěn)住心神,暗暗鼓了鼓氣,緩步朝柳飄飄走過去。
一步的距離,對立相向,兩人同時一笑,說:“嘿。”
然后一愣,接著就真的笑開了,那層隔在心中的紗瞬間消失,只余下暖暖的清流。
不用再多說什么,一切盡在這一笑間默認,兩人之間的氛圍潛移默化地轉(zhuǎn)帶成一種情侶間才有的氣息。
張玄徐徐說:“如萱要進宮了,你以后就少了個伴了,我我會多點過來陪你的?!?br/>
柳飄飄溫柔一笑道:“好,可你也不要耽誤了國事,楊勵那邊還很需要你。”
張玄笑容燦爛如花,說:“我明白?!?br/>
廊下偷看的陸淵翹著嘴巴竊喜,心情從未有這般好過。
然而,在正廳和后院連接的門邊處,一雙憤怒的目光正直射著張玄和柳飄飄的位置。冰萍握住手帕的手陣陣發(fā)白。
大約兩個時辰之后,如萱便真的要坐上宮里的轎子進宮了,柳飄飄等人含著淚水,又是笑又是抹眼淚,目送著那頂抬著如萱的轎子漸行漸遠。
溫子然和張玄陪著如萱一同離去。
柳飄飄站在鳳鳴樓的外面久久不想離開,心中異常落寞,那個陪著她一塊長大,一塊學習,一塊經(jīng)歷親人離去,一塊顛簸流離的姐妹真的進宮了。
以后,再見一面不容易了
接下來的時間,香蘭婆婆的房子確定下來,何一華的婚禮也舉行了。
何一華的婚禮如萱和楊勵并沒有來。如萱初進宮中不久,事情多,也不方便在這個風口上出宮招人閑話。楊勵本就國事繁多,加上如萱的事情,他更是要順應一下太后和大臣們的意思,也不方便出宮,只派人備了些禮過來。
張玄和溫子然倒是自由許多,該來的場合都來。張玄嘛,那是三天幾頭就往鳳鳴樓跑,他是武將,不像溫子然那樣脫不開身。
到了鳳鳴樓之后,張玄可是謹記如萱此前跟他提醒過的要避開冰萍的事情,所以,一來二去,倒也還相安無事。
如萱進宮,柳飄飄自是不舍,但到底是喜事,且有大家陪著,這會還和張玄有著不一樣的情愫,她的心情也還算不錯。
她們的心情是不錯了,可憐在一邊有苦說不出的冰萍。
雖然柳飄飄和張玄并沒有公開說兩人正在交往,可她們也并沒有要隱瞞的意思,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冰萍心里早就恨不得把柳飄飄咬碎,不過她可也清楚著自己不是柳飄飄的對手,更沒有資格作為柳飄飄的對手,于是也只能一直在心中恨恨難平。
香蘭婆婆一家子對冰萍的心思十分清楚,暗暗觀察了好久,擔心冰萍一時沖動想不開而招惹到柳飄飄。不過幸好冰萍并沒有特別的舉動,讓她們放心不少。
青兒幾次暗示過冰萍,張玄不是她們想要就能要的人,張玄是她們遙不可想的人物,自己要知道本分。
冰萍臉上聽著,心中卻是不屑:她柳飄飄難道就是能遙想張玄的人了?她柳飄飄不也是一個孤女么?要不是她娘,柳飄飄早就死了!
她冰萍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放棄的人!
對于冰萍的這種心思,大家都沒有注意,日子平靜地又過了大半個月,冰萍的機會終于來了。
這天,冰萍在街上閑逛,突然聽見不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瞧,不正是張玄?
冰萍立即喜顏悅色地要走過去,可還沒走近便又覺得不對了。
張玄跟前還站著兩名家丁,家丁嘴中急急勸說著什么,張玄則一臉的凝重,似是心情很是煩悶。
冰萍夾在人群中,悄悄躲在他們旁邊的攤子上裝路人。
張玄濃眉緊擰,對家丁說:“這個事情,我自有主張,你們回去跟我爹說,讓他不要插手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大慈善家》 有人歡喜有人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大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