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要帶她回去咯?有本事,你試試。”
懶雪態(tài)度很堅決,他和嚴千就差動手了。
“師父……”冥悠用手擋了一下他,她覺得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來解決,不能老是讓師父替自己收拾爛攤子。
懶雪看了她一眼,停了手上的動作。
“請問,你父母給你六姐的棗子,是誰準備的?”
“……是我家新來的女傭,我見她做事挺利索的,就升了她當管事。”
嚴千恨恨地說,冥悠也不介意。
“叫什么名字?”
“綠蘿。你問這些做什么?可以洗清你的嫌疑嗎?”
冥悠揮揮手讓他閉嘴,站起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那綠蘿長什么樣?”
“我想你應該見過了,她就是帶你回客房的那個女人?!?br/>
嚴千的話突然讓冥悠靈光一閃。
“那個臉紅小妹?!”
她幾乎在尖叫。
茶是她讓姑娘喝的,棗也是她準備的,雖然證據(jù)不多,可是她的嫌疑特別大!
“……”
嚴千臉上寫滿疑惑,“什么臉紅不臉紅的……你是想岔開話題嗎?”
“吃過的棗核還有么?或者還有沒有她準備的剩下的棗子?”
“這……得找一找?!?br/>
懶雪慢慢站起來,用命令的口吻說:“現(xiàn)在馬上去找?!?br/>
嚴千心有不甘,抱著自己的姐姐反駁道:“我為什么聽你的!你又不是我?guī)煾福 ?br/>
“如果你想要你姐姐死不瞑目的話,盡可以不去做。反正你們要抓我徒弟是不可能的了,現(xiàn)在連嫌疑犯都放過,真是蠢吶。”
嚴千深呼吸,叫人抬走嚴六姐,吩咐了幾句“輕輕的,保管好?!?br/>
然后帶著剩下的女的,去找棗核。
一會兒他又跑了回來,“萬一你們趁我不注意,逃了怎么辦?!”
“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怎么長的?!壁び祁^一次為別人的智商感到頭疼,“如果我們要逃早就逃了,還會和你分析這么多?說真的,就是你們全家一起上,恐怕也斗不過這位?!?br/>
冥悠還不太清楚懶雪的能力,不過看他那么輕松就解決了無臉怪,想必能力還是不錯的。
“見你這么自信,我也不便多說什么,你自己好自為之。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是在騙我的話,就算是拼上全家,我也會殺了你?!?br/>
嚴千說著,走了。
“得,我又多一個仇家?!?br/>
冥悠扶額,這嚴千的智商是在女人堆里慢慢流逝降低的嗎?殘月都比他聰明!
懶雪說:“還是快去看看綠蘿在哪里好一點,萬一讓她逃了,那家伙可是會拼上全家的哦!”
冥悠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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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悠尋遍了嚴家城堡,也沒有找到綠蘿,懶雪發(fā)動了上下幾近全部的女傭,可還是一無所獲。
“完了,讓她溜了?!?br/>
冥悠揉著太陽穴道,心說,這女人是屬兔子的嗎?跑得那么快!
“別太喪氣。一定能追回來,一個弱女子,能跑多遠?”
“弱女子?!你開玩笑吧?出手那么狠毒還弱?!這么說來,我真是自愧不如。”
冥悠擺擺手,跌坐在城堡的門檻上。懶雪站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