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教授一臉喜色,拿著厚厚的一疊實驗數(shù)據(jù),推開了辦公室門,遞給了岑婉。
“你看……”
上面,一段段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特殊符號等,岑婉僅僅看了一眼,頓時皺著秀眉。
“陳教授,您就說結果吧?!?br/>
“你看我……哈哈,這些專業(yè)術語你看不懂?!?br/>
陳教授哈哈一笑,翻到數(shù)據(jù)的最后一頁,指了指一個表格,含笑道。
“這種奇毒,根據(jù)化驗結果,其中有32.539%的部分,來自蠻族領地的一株奇特植物,名為鐵荊樹的樹心液,而且至少是三百年以上的年份……”
“還有29.184%的部分,應該是來自海族,海底深處的一種罕見的紫珊瑚,精心碾碎后,凝聚而出的‘紫液’?!?br/>
“還有8.374%……”
“1.342%……”
“0.284%……”
……
表格內,足足有十一行數(shù)據(jù)分析,十分詳細。
徐仁禮一臉佩服,大贊道。
“陳教授,您是在太專業(yè)了!”
毒素的每一項都詳細列出來,包括來歷,年份,甚至是最后如何解毒,相應的方法等。
陳教授一臉淡笑,拿著實驗數(shù)據(jù),又要轉身離開。
陳婉連忙起身,急切道。
“等等,陳教授,人放您這里,什么時候可以化解毒素,她能夠蘇醒呢?”
“這個嘛?!?br/>
沉思了片刻,陳教授看了看手表,沉聲道。
“具體十一種毒素,我們的團隊,必須一一去尋找解毒方法……其中,七種毒素,我們以前曾經(jīng)見過,調制解藥容易一些,另外四種則麻煩一些……”
最終,他給了一個答案。
“最多五天,就會有結果,至于人嘛……先放置在這里,她的心跳被毒素影響,壓制到了一個最低的極限點,不能隨意顛簸,隨時可能出現(xiàn)意外……”
“好吧,那多謝陳教授了?!?br/>
徐仁禮笑容滿臉,連連道謝,語氣十分陳懇。
陳教授擺擺手。
“我曾經(jīng)專門研究來自異類那么的劇毒,還沒涉及到混合劇毒的階段,這不……如今,正好給我提供了一個思路,也許我可以成立一個團隊,轉眼研究混合毒素這方面?!?br/>
談論起專業(yè)領域,六七十歲的陳教授,一張蒼老的面龐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片刻后,徐仁禮二人起身告辭。
“陳教授,這次事情辛苦您了,這點小意思還請收下……等到人蘇醒后,她還會有重謝?!?br/>
徐仁禮走到門口,忽然屈指一彈,掌心處的紫龍卡疾射過去,精準的飛向一疊厚厚的實驗數(shù)據(jù)里。
甚至。
紫龍卡恰好落入最后一頁,那張表格上。
“喲,竟是一名實力不錯的武道強者?”
陳教授微微詫異,也僅此而已。
研究所乃學校里的重量級單位,平日里坐鎮(zhèn)有一位武宗大佬,大武師超過十人,他什么強者沒見過?
徐仁禮二人登上電梯,回到地面上。
夜空下,繁星點點。
行走在路燈下,徐仁禮向岑婉表達謝意。
“這次多虧了你,我作為本校的畢業(yè)生,還從來不知道,居然隱藏有這樣一個研究所……”
“哈哈,這可是機密呢。”
岑婉笑靨如花,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跟個扇子似的,在朦朧的夜色下,增添幾分嫵媚。
徐仁禮眼睛一直,有些恍惚。
好一會兒,他才發(fā)應過來,不由有些尷尬,立刻移開目光,望著周圍一棟棟高樓,蒼天大樹等,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接下里的兩三天,一切平靜。
六班教室內,徐仁禮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如電,看著五十五名學員,一遍遍施展戰(zhàn)技“快炮”。
掌心處,捏著幾枚半截的粉筆,卻始終沒有機會投擲出去。
半小時后,眾學員休息五分鐘。
徐仁禮站了起來,微黑的面孔上,浮現(xiàn)出幾分滿意,含笑道。
“今天,你們的表現(xiàn)不錯!這是第五天,咱們班五十五人,已經(jīng)有四十一人,修煉“快炮”成功的入門!”
“其余十四人,也即將掌控這門戰(zhàn)技!”
眾學員有人一臉喜悅,有人神色平靜,也有人暗自咬牙,一副不服輸?shù)臉幼印?br/>
就算是刺頭歐陽逸,也不敢挑戰(zhàn)徐仁禮的權威。
沒看到人群中的凌菲,陳左和樂伊等人,激動的揮舞著手臂,在替徐仁禮搖旗吶喊嗎?
這幫家伙,成了黑大個的狗腿子,唯命是從,如果聽到自己背后罵黑大個,一定很樂意叫自己做人。
形勢比人強。
如今,六班的眾學員們,被徐仁禮整治的服服帖帖的。
“很好,你們進步明顯!”
徐仁禮一臉笑容,給與了肯定。
“還有兩天,就到了咱們約定的期限……到那時候,我會開展實戰(zhàn)課,對你們進行訓練!”
人群中,歐陽逸忍不住腹誹。
約定個錘子啊。
明明是你搞一言堂,手握強權,蠻橫的對待我們,甚至威脅誰要落后了,就會被開除!
“這次的實戰(zhàn)課,我想做出一些改變,設置一些新項目,添加一些菜頭……相信,一定會很精彩的!”
徐仁禮嘴角一咧,臉上掛著一抹神秘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
班長凌菲好奇的問道。
“徐教導,實戰(zhàn)課有什么新項目?聽您的意思,似乎與其它班級的實戰(zhàn)課,不一樣嗎?”
眾學員們,不由紛紛豎起了耳朵。
一般來說,學校的實戰(zhàn)課,就是學員們以戰(zhàn)技相互攻擊,為了避免一些意外,通常都戴著護具。
“當然?!?br/>
徐仁禮又古怪的笑了笑。
個頭嬌小的樂伊,也問道,“那有什么不一樣呢?”
徐仁禮道,“你們想知道嗎?”
眾學員們紛紛神情激動,紛紛露出好奇。
“想!”
“就不告訴你們……哈哈。”
眾學員,“……”
翌日,周六。
一位文化課老師,走進了戰(zhàn)技學院一年級六班。
“今天,我們學習蠻族語言……”
然而。
讓這位老師意外的是,眾學員們坐在座位上,紛紛伸出右腿,在底下砰砰個不停。
他啼笑皆非。
“各位學員們,正所謂一松一弛,才是王道……來,都停止小動作,別修煉了,現(xiàn)在跟我學習蠻族的蠻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