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臂靈猿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跑,張銘連忙追上去。
“他娘的,速度還真是快啊?!卑l(fā)現(xiàn)自己全力奔行之下,速度比起長臂靈猿居然大有不及,張銘頓時發(fā)了狠。
千鶴靈隱步!
張銘的速度猛然飆升,急速對著長臂靈猿追了過去,用出了千鶴靈隱步之后,和長臂靈猿之間的距離總算是在一步一步的拉近。
似乎是感受到了張銘的不斷接近,長臂靈猿居然再次加速了!在原來的基礎(chǔ)上變得更快。
“這樣還能加速?!”
長臂靈猿不斷跑著,瘋狂的往深山跑去,再這樣下去,就要跑到凌豐山脈深處了,那里面危機(jī)四伏,現(xiàn)在的張銘進(jìn)去絕對是九死一生。
“給我站??!”張銘大吼一聲,元氣奔騰,狠狠的注入手中的jing衛(wèi)長槍之中。
旋風(fēng)槍決!
一道旋風(fēng)開始在長槍的周圍成形,接著張銘狠狠地擲出了手中的長槍,長槍帶著無匹的破風(fēng)聲急速接近了長臂靈猿。
長臂靈猿大驚,連忙將全身力量匯聚在手上,接著轉(zhuǎn)過身狠狠的一拳轟出。
轟!
張銘擲過去的長槍被長臂靈猿直接轟飛,接著長臂靈猿雙腿一弓,然后狠狠的彈she而出,對著張銘撞了過來。
轟!
面對長臂靈猿的這一連串的反擊,張銘躲閃不及,直接被長臂靈猿撞了一個滿懷,身體直直的向后飛去,沿途不知道撞壞了多少樹枝,直到最后狠狠的撞在了一顆樹干上,才停止下來。
“我靠,真疼?!?br/>
這一下,張銘被撞的有些頭腦發(fā)昏,胸口氣血翻涌,揉著胸口,張銘勉強(qiáng)的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長臂靈猿的身影正在自己面前急速的放大。
千鶴靈隱步!
張銘想也沒多想,直接就將千鶴靈隱步用了出來,真身瞬間逃離開來。
轟!
長臂靈猿不閃不避地撞上了先前張銘所在的位置,于是,先前張銘所靠著的那棵樹直接就攔腰而斷,巨大的樹身直挺挺的倒在了地面上,激起一片片飛揚(yáng)的塵土。
現(xiàn)在是個機(jī)會!看到滿天飛揚(yáng)的塵土,張銘眼睛一亮,千鶴靈隱步再次用出,十幾道身影瞬間分裂而出,將長臂靈猿所在的位置盡數(shù)的包圍。
飛揚(yáng)的塵土一點點的散去,長臂靈猿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剛才以那種速度撞到樹上,居然一點事都沒有,張銘不禁再次感嘆這變態(tài)的攻擊力。
看到出現(xiàn)在自己周圍的十幾個人類,長臂靈猿雙腿一蹬就想往上方跳去。
“別再跑!”張銘大喝一聲,jing衛(wèi)長槍再次出現(xiàn)手中,張銘槍當(dāng)棍使,長槍攜帶者無匹的力量對著長臂靈猿當(dāng)頭轟下。
轟!
長臂靈猿將雙手架在頭上,硬生生的接住了張銘的這一擊,不過,這下它的身體也被狠狠的轟在了地面上,長臂靈猿雙腿微屈,死命的頂著張銘一點點壓下的長槍。
“傻子才跟你比力氣!”張銘嘴角微微一扯,隨即身形再度幻化,一時間,十幾個張銘從四面八方向著zhong yang的長臂靈猿直挺挺的刺去。
攻擊的時候,旋風(fēng)槍決也同時運(yùn)用而出,頓時,十幾道旋風(fēng)攜帶著無匹的氣勢惡狠狠的轟向了長臂靈猿。
長臂靈猿左看看右看看,愣是分辨不清到底哪邊的攻擊是真的,哪邊的是假的,一時間慌了神,居然直接雙臂抱頭,蹲了下去。
噗嗤
長槍刺入**的聲音頓時響起,隨后就是一陣令人牙酸的絞碎的聲音。
“呼,總算是結(jié)束了。”張銘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四周的身影也是消散而去,長臂靈猿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胸口一個駭人的大洞洞穿了它整個身體。
感受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元氣,張銘扯扯嘴角,這一仗,還真是艱辛,這時,張哲也終于趕到了,看到已經(jīng)死在地上的長臂靈猿,張哲立刻擺出了一副,好吧,果然是這樣,老子就知道這個變態(tài)可以殺掉長臂靈猿的表情。
看到張哲的表情,張銘撇撇嘴,“擦,你這啥表情,我的元氣都消耗的差不多了,你趕緊把它的猴腦和手臂卸下來,我們先找個地方恢復(fù)元氣,剩下的那幾個野獸,明天估計差不多可以完成了?!?br/>
聽到張銘的話,張哲立刻動手開始了處理尸體,“我們來這里似乎離兩個禮拜的時限還有三四天吧,靠!你丫不僅完成了全部的任務(wù),而且居然只用了一個多禮拜的時間!變態(tài),太變態(tài)了!”
“什么了,要不是有你的探測,我哪有那么容易完成啊,估計找野獸都要找個半死,這里面,你可是功不可沒啊?!睆堛懛籽郏@次的任務(wù),還真是多虧了張哲的探測,這可節(jié)省了一大筆的時間。
翌ri
“最后一只也搞定了,我們這就回去?”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張哲與張銘一人背了個大大的袋子,這兩個大袋子里面,可裝著兩人的任務(wù)目標(biāo)。
“你不走可以留在這里啊?!闭f著,張銘就往凌豐山脈的外圍走去,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宿舍,好好的洗個澡,在凌豐山脈生活了一個多星期,每天都是獵殺,休息,獵殺,休息,張銘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充斥著一陣一陣難聞的氣味,恨不得立刻脫光。
“誒,你等等我啊?!?br/>
兩人馬不停蹄,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向著朝陽鎮(zhèn)趕去,最終,半天的功夫,兩人終于回到了朝陽鎮(zhèn)。
“還是人多的地方舒服?!币贿M(jìn)朝陽鎮(zhèn),張哲不禁感嘆,在凌豐山脈,空氣中充斥著血腥味,那種壓抑的氣氛讓的他分外的難受,這下回到了朝陽鎮(zhèn),張哲只覺得天斗分外的藍(lán)。
進(jìn)了鎮(zhèn)子,兩人也沒過多的停留,徑直往朝陽學(xué)院奔去,沿路引來無數(shù)的詫異目光。
這也讓的張銘有些臉紅,只怪現(xiàn)在兩人的形象實在是太差了,衣服破破爛爛,頭發(fā)什么的也亂糟糟,而且一身的血腥味。
本來臉皮就薄的張銘這下更是恨不得直接鉆到地里去,兩人馬不停蹄的沖到學(xué)院,甚至沒來得及交任務(wù),就先回了宿舍。
“爽!”躺下浴盆的那一刻,張銘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坦,仿佛每一處肌肉都在興奮地大叫,將頭靠在浴盆邊緣,張銘直接昏昏yu睡了起來。
這一星期多的時間,實在是有些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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