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側(cè)方漂移,張涵把警車停在車位上,打開車門雙手一揮出現(xiàn)一把短刀,在何洪濤的手銬上輕輕一劃,當(dāng)?shù)囊宦暣囗懢撝瞥傻氖咒D斷開了,何洪濤連滾帶爬出來,跪在花壇里嘔吐不止。
“何隊,您先吐著,我上去了?!?br/>
何洪濤擺了擺手示意別管他。
按照墻上的牌子,順利找到了楊武的辦公室,敲了兩下門楊武回答進(jìn)來。張涵像腳筋斷了一樣,走起路來松松垮垮,實在讓楊武看不慣,但經(jīng)驗又告訴他,眼前這個人絕沒有外表看起來這么簡單。
“呦,這不是那個誰嗎,下把好了?”
馬銘正跟楊武在說什么,見到張涵心里一沉,有種遇到天敵的感覺,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么了。
“黃鶴樓1916?!睆埡闷饤钗渥雷由系囊粭l煙,拆開了抽了一根,又拿了好幾盒裝進(jìn)自己的兜里。
“你干什么,這是我送給楊局長的!”馬銘想不到張涵在這里竟然這么放肆,自己送給楊武的東西都敢動,就算自己不追究,恐怕楊武那里都過不去。
“你叫馬銘是吧?”
馬銘愣了一下,看著張涵,還以為對方調(diào)查過他?!澳阍趺粗??你竟然敢調(diào)查一個刑警!”
“掏錢老子都懶得,你胸牌上不是寫著嗎?就你這智商,還刑警?豬都比你聰明。”
“你!”
張涵吐出煙霧,慢條斯理道:
“限量版黃鶴樓1916的價格大概是八千多一條,我沒記錯吧?你拿這種東西來找你的上司,根據(jù)刑法構(gòu)成了行賄罪,依法應(yīng)該判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br/>
聽到這楊武趕緊表態(tài)“跟我可沒關(guān)系啊,我沒收呢?!?br/>
沒收呢,這說明楊武是想拿,但是還沒拿,也是給張涵的信號,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讓不要太過分了。官場中的話張涵自然不會陌生,小時候沒少聽他爸說,有的要比這個晦澀的多。
這番話說的馬銘沒有了底氣,不由呼吸急促,臉色變得有點蒼白。他清楚的知道一條煙足以毀掉他的仕途,要是被人捅出去,肯定還會牽扯他爸。
楊武覺得氣氛有點尷尬,就讓馬銘回去工作了?!拔业降赘阌惺裁闯?,每次見到你準(zhǔn)沒好事。他爸是副市長,我平時都要給他三分面子,拿條煙只不過是孝敬,根本沒提要求,你就來壞我好事?!?br/>
“你跟我沒仇,但是那幫官二代跟我有?!?br/>
“官二代,你敢說你不是!”
張涵哼了一聲,遞給楊武一支煙,親自給他點上,指著桌子上的煙道。
“楊局座,這條煙不還是你的嗎?問題是他要是直接給你,你要是收了,以后難保不會提要求,你到時候怎么辦?”
一陣沉默之后楊武點點頭,“想不到你還懂官場這套,受教了,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對了,我不是派何洪濤找你去了嗎,他人呢?!?br/>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何洪濤敲門進(jìn)來,臉上還是一片慘白,看來剛才吐的天昏地暗還沒緩過來。
“楊局,以后再有跟他一塊的事,你別找我了,我怕折壽,人給你帶到了,你自己說吧,我先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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