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呢?”
霍相知進(jìn)了餐廳只發(fā)現(xiàn)陸時緋一人還坐在餐桌跟前。
剛出去時倪嬌和池清瑜都還在這。
陸媽一早給大家做好早餐后也干勁滿滿的去了醫(yī)院。
所以他剛出去叫陸時緋時,說媽叫她進(jìn)來吃飯不過是心理作祟。
“嬌嬌把池清瑜拉上去了,說可能我兩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br/>
陸時緋咬了一口肉汁滿滿的小籠包。
心里實時的想著,回頭讓霍相知把這個也學(xué)會。
“你們都看到了?!?br/>
霍相知也拉開椅子挨著陸時緋坐了下來。
“霍將軍太威武了,我等免費(fèi)看了一場精彩的吊打!”
說著還調(diào)皮的給他比了個贊。
然而等了半響也沒見身邊上之人出聲,陸時緋疑惑的扭頭看去。
就見霍相知拿著包子沉默的吃著,眉頭微隆明顯的很不對勁。
陸時緋也不解,但她還是能感覺出霍相知不對勁的原因,肯定和她有關(guān)系。
“是季文耀說什么了?”
陸時緋放下碗筷,把椅子轉(zhuǎn)了90度,面向霍相知。
“他說你和他在一起兩年...”
霍相知低沉的聲音似有些悵然若失。
“嗯,應(yīng)該兩年多吧?!?br/>
隨后陸時緋便同霍相知說起她和季文耀從認(rèn)識到交往。
只是那些事于她來說,已經(jīng)是真真切切過了兩年,她現(xiàn)在回憶起來,有些都已經(jīng)變得很模糊...
這頭唐琳琳把季文耀拖回家,扔給哭天喊地的張荷后就直接摔門而出。
她漫無目的的走在小道上,想著前兩天她和季文耀外出吃飯。
遇到一個女人時她才得知,原來陸時緋居然是季文耀的前女友。
那次她因季文耀的隱瞞還和他大吵了一架,最后還是季文耀再三跟她保證。
他和那陸時緋已經(jīng)徹底分手,并且他對陸時緋早就沒了感情。
又甜言蜜語各種承諾,她才把那事放下沒再計較。
可沒想這才幾天,因為昨天聽說陸時緋和她男朋友外出一直未回的事后,她就發(fā)現(xiàn)季文耀的反應(yīng)有點不太對。
結(jié)果今天一大早起來,季文耀就聲稱他要去找秦虎商量接下來的規(guī)劃,草草吃過早飯后就急著出了門。
而她可能是作為女人的直覺,總覺得季文耀不太對勁。
于是破天荒的頭一次跟做賊似的,偷偷的跟在他后邊。
不想竟一路跟到了陸時緋家門前。
看著季文耀舊情難忘的對陸時緋低聲說話的模樣,唐琳琳雙手握拳強(qiáng)忍著沖上去的沖動。
結(jié)果人家陸時緋壓根不想搭理他季文耀,冷嘲熱諷過后直接瀟灑轉(zhuǎn)身。
那會唐琳琳又覺得有些可笑,陸時緋早已不在留念過往,可笑季文耀居然還舊情不忘,也可笑自己以為覓得良人...
抬手一把擦掉眼淚,唐琳琳心想,這種渣男至死都不值得她掉眼淚。
想她堂堂一個大小姐,她爸爸哪怕在末世也盤踞一方勢力。
而她舅舅還是市長,更是基地的掌舵人。
為了一個窮酸季文耀如此,太不值了。
“琳琳?”
聽到身后突然想起的女子聲音,唐琳琳回頭看去。
是她!那個告訴她季文耀和陸時緋關(guān)系的女子。
唐琳琳收斂了情緒,淡淡的道:“是你?!?br/>
只是她微紅的眼眶還是泄露了她此時的心跡。
席笑了解的看了一眼,接著和顏悅色的走到她跟前:
“真的是你,我還在想老遠(yuǎn)就看到這邊有個女孩在晃悠。
身邊也沒個人陪著,雖然在基地沒有喪尸出沒,但現(xiàn)在外邊喪尸鼠已經(jīng)泛濫了。
基地雖然防范及時,目前還沒有喪尸鼠鉆進(jìn)了,可難免萬一呢。
這樣多不安全呀,所以我就趕緊過來看看?!?br/>
席笑說著就自然的挽上唐琳琳的手臂,又輕快的說道:
“不過越走進(jìn)越覺得這背影好生熟悉。到近處才看著像你,我就試著叫了叫?!?br/>
唐琳琳因為之前席笑的戳破才得知季文耀和陸時緋的舊事,本身對席笑就抱有好感。
這會又加上席笑的一番關(guān)心,本來有些難受低落的心情也好轉(zhuǎn)了不少。
于是也淺笑著回應(yīng):“我就出來透透氣...”
席笑干脆說道:“那我陪著你吧,左右我這會也沒事,讓你一個人單獨亂晃,我也不放心啊?!?br/>
“那就謝謝你了?!?br/>
“你可千萬別和我客氣,我看你應(yīng)該和我也差不多大吧,我覺得我兩挺投緣的。”
兩個差不多年齡的女孩子,很快就聊到了一塊。
“...最后就是這樣?!?br/>
陸時緋像在講述一段別人的過往般,沒啥情緒的平淡說完。
間接著又問了一句:“你很介意嗎?”
霍相知是聽了一段堵心又慶幸的故事。
堵心什么,具體的不具體的像一團(tuán)亂麻一樣。
攪在他腦子里,也讓向來都很足智多謀的他,頭一回如此束手無策。
不知道該如何去拆解,去排紓...
慶幸的居然是那人不識好歹移情別戀,所以才有他和緋緋的現(xiàn)在。
隨即便聽到緋緋問他,很介意嗎?
霍相知也在心里反問自己,很介意嗎?
兩年的陪伴,六百多天的相處,緋緋那會想必也是很開心的吧,不然以緋緋的性子肯定不可能持續(xù)兩年。
介意嗎?
他介意??!
他和緋緋從認(rèn)識到現(xiàn)在走到一起,才八天...
霍相知直覺心里堵了一團(tuán)的難受,取不出來又消散不去。
所有關(guān)系她的,種種他都介意。
如果他能再提前兩年來這遇到緋緋呢?
在她遇到季文耀之前,讓他來到這里的第一眼,就認(rèn)定他的姑娘!
該有多好啊。
可是兩年前的大漢呢...
那個時候他正率領(lǐng)騎兵深入漠北,橫掃匈奴,俘虜頭王。
使得匈奴遠(yuǎn)遁,莫南再無王庭,才讓大漢的邊疆得以穩(wěn)定。
霍相知一聲輕嘆,所以他又如何能不顧那千里邊疆的百姓安危。
左手是他的家國百姓千萬,右手是他捧在手心的姑娘。
如何兩全?
不,不需要兩全!
一個已是過去,而緋緋卻是現(xiàn)在,還有將來。
呵,霍相知心底一聲輕嘆,心里的淤堵也漸漸消散...
而陸時緋半響不見霍相知的回答,也終于掛不住臉,再做不到若無其事的等待。
她看著還有些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霍相知,也冷下聲道:
“我覺得你不應(yīng)該是一個會糾結(jié)過往之事的人。
但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卻要思考這么久。
而現(xiàn)在看你似乎還如鯁在喉的模樣,霍相知,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讓你來梳理清楚,想明白?!?br/>
說著站起身來,不給霍相知的反應(yīng)時間,便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