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葉。
“恩,就好了?!?,落土回道。
“欸,落土,姐姐,快點快點,要出發(fā)了。”,落花是個急性子,見落土收拾的太慢,就擼起衣袖,毛毛躁躁地幫他們收拾。
落葉見此倒沒什么;落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倒也沒在意這些瑣事。
待他們三人走到府門時,喬巧也剛好蹦到一輛馬車前。
“阿潤?!?br/>
喬巧歪了歪頭,嘴邊噙笑,對著馬車問。
“我們是要去鶴云山嗎?”
“是的?!?br/>
一道溫柔的嗓音從車內探出,一只骨指分明的手掀開了簾布,一個一身白襲的男子探出了身子來。
“上來吧,要出發(fā)了?!?,男子潤和地笑道。
“嗯?!?,喬巧一把抓住男子伸出的手,跳上了馬車。
一角素白,消失在車前,消失在落土眼前,連同那聲含笑的回答也消失在了風里。
落土想,這是府中的小少爺——阮潤吧。雖沒有見過他的正臉,但早有聽聞,這位小少爺是位謙謙公子,待人溫柔如玉。這聲音倒是謙潤,大概真的是個謙和潤朗的公子,配得上這“阮潤”二字吧。只是不知他是否能保護主人一生。
想到此處,落土暗自嘆了口氣。
落花落葉依次爬上了另一輛馬車。落土輕輕一躍,騎上了一匹馬,跟在了兩輛馬車后,和一位帶刀侍從并騎。
騎了一會兒后,那位和落土并騎的帶刀侍從出了聲,“你是新來的么?我怎沒見過你。”
“我叫落土。是今年近冬時來的,你呢?”
落土扭頭看了眼帶刀侍從,覺得有些眼生。
“我叫高人。我不在府里住,小喬巧只有在出遠門的時候,阮潤才會叫我來當侍從?!?br/>
“高人?是誰取的?”
高人抓了抓頭發(fā),嘆了口氣,“還不是阮潤那家伙,要不是他坑我,我也不會在阮府里當侍從。想不到我堂堂正正的一個大公子竟然要屈身做個侍從。”
“主人這是要去哪?”,落土笑了笑,認真地看了看高人,完看不出有公子的氣息,倒是那股談不上好聞也談不上難聞的氣息更深了。
“鶴云山。我還聽說這座山最近出了一個傳聞,說是冬城有名的神醫(yī)杏林,在此山發(fā)現(xiàn)一株夢草花。”
“夢草花?是傳說可醫(yī)死人,活白骨的那朵花嗎?”
“是啊,據說綻放時會吸引無數(shù)獸靈,很是漂亮。阮潤就是想帶來小喬巧去看夢草花開的景色?!?br/>
“獸靈是什么?”
“你不知道嗎?就是開了智的獸死去后,又不愿入到輪回的執(zhí)念,有些執(zhí)念過重的,則會讓人覺得自己前面真得站著這么一只獸?!?br/>
高人看了看周圍,拉近了和落土的距離,壓低了聲音,才繼續(xù)說了下去。
“傳說中,萬獸中最令人唾棄、令人憎恨的九尾狐,是這夢草花的守護者。
不過,不知為何,當神醫(yī)杏林發(fā)現(xiàn)夢草花時,那只九尾狐竟早已死在花邊!據神醫(yī)杏林觀察,還是自殺而亡的?!?br/>
“九尾狐么?!?,落土喃喃,鼻下傳來一陣很難聞的氣息。
“什么狐?”,一道清脆的女聲從身側傳來。
落土一驚,扭頭看去路側,一個火紅的女子站在那。
一道空靈聲音自落土腦后傳來。
“九清,我好想你啊,我就知道你會陪我去的?!?br/>
喬巧跳下了馬車,不顧身后阮潤說著小心點,一蹦一跳地跑到女子身邊。
“好久不見,喬巧?!?br/>
九清肆意地笑著對喬巧說,一雙清眸卻暗了暗。
一身紅裝襯得九清妖嬈的妝容更加嫵媚,她的身上卻散發(fā)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霸氣,那是血脈賜予她的,從骨子里加蔓延出來的王者氣息。
九清隨著喬巧上了馬車,瑣瑣碎碎的聲音飄散在路邊的花香中。
而落土在見到九清時,便不自覺地低了低頭,心里還在想著九尾狐的事。
卻在聽見“九清”兩字時,猛一抬頭,瞪大了雙眸,看向那一抹火紅。
九清?!
那個自小跟在皇帝身邊,從小生活在右古城的九清!
那個自她十四歲出兵征戰(zhàn)后,邊塞再無敗績的九清!
那個傳聞——不,這個應該不是真的。
而至今邊塞還流傳一句話。
九清戰(zhàn),烽火熄,兵家中,無白菊。
腦海中那抹火紅竟與記憶里的那抹火影重疊了!
那抹紅影明明,明明是九尾狐!
落土的思緒還沒理清就被高人打斷了想法,再想想起時,卻無處可尋了。
------題外話------
魚和狐貍是不可能共處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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