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冷炎頭皮陣陣發(fā)麻。
盡管少爺不承認,但面前呼呼大睡的女人,百分之一千,跟他有極親密的關(guān)系!
但是,十八歲就進入公司實習,一直做到貼身秘書,冷炎還從未違抗過沈一爵的命令,無論它聽上去又多荒唐。
唉,現(xiàn)任東家和未來東家,注定是要得罪其中一個了……
冷炎只好彎下腰,伸手去抱郝心晴。
他的手指還沒沾上她衣服,肩膀就被沉沉一壓。
冷炎回頭,就看見沈若淵的巴掌按著他的左肩,居高臨下的俯視,也是挑著唇角,分明在笑的表情。
父子兩人都一樣!
表面上笑的風流含蓄,一絲寒意卻能滲進人的骨頭里!
“少爺,您還有什么吩咐?”冷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
“冷炎,發(fā)什么呆?還不快把這女人丟出去?”沈一爵卻在身后低吼。
“是是!”冷炎慌了,不敢磨蹭,又去抱郝心晴。
肩膀上的手掌突然發(fā)力,冷炎還沒回過神,就身不由主的一個踉蹌,被沈若淵單手撥到了一旁。
接著,他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沈若淵一把抱起郝心晴,昂首闊步走出了餐廳。
“哈哈哈哈——”沈一爵暢快、得意的笑聲響起,很快又變作一串干咳,“咳咳咳,這臭小子,還想,想跟你老子玩,咳咳咳,玩花樣!”
“先生!”冷炎慌忙搶到沈一爵身邊,扶他坐下。
他馬上倒了一倍溫水,送到沈一爵手中,又問:“先生,那我把蓮夫人抱上樓?”
沈一爵喝了幾口水,總算緩過氣來,點點頭,“好吧,叫人小心照看著?!?br/>
“是!”
冷炎小心翼翼的把劉玉蓮抱出餐廳,就聽沈一爵在身后又笑又嘆,“我說兒子,你眼光怎么這么差?能看上這么個傻丫頭?唉,我沈家的繼承人質(zhì)量能好么……”
話說沈若淵剛抱著郝心晴布出小樓,臺階下,馬上有一名仆人雙手奉上一件東西。
“少爺,先生說,這個您帶上?!?br/>
沈若淵低頭一看,登時無語。
仆人恭恭敬敬捧著的,不是別的,正是郝心晴的背包……
沈若淵深吸了一口氣,把一股子不甘強壓下去,改抱為扛,把郝心晴甩上肩膀,騰出手把背包一提,揚長而去。
他當然不甘心了!
從小到大,他就被無數(shù)人贊美聰明、機敏,卻從來沒有逃脫過老爸的“算計”。
比如說,讓他回家就回家。
比如說,讓他送人就送人。
而他卻難以洞悉老爸的心思,比如說,為什么不給若寒報仇,還不讓他動林家……
想到若寒和林家,沈若淵越發(fā)憋悶,揚起巴掌,賭氣似的在郝心晴屁股上重重一拍。
蠢丫頭!
竟然還跟林嘉治那么親密!
我不動你是你運氣,但你遲早有一天,會被那寡情薄意的一家人,啃的渣都不剩!
就像當初若寒一樣……
一掌拍下去,再彈回來,就像拍在一顆大果凍上。
這丫頭,長相最多只能算可愛,身材倒真不錯。
這可是最后一次了,再惹我不高興,就不客氣的吃掉!反正你是林嘉治的未婚妻!
沈若淵搓了搓手,掌心麻麻癢癢的,仿佛有小電流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