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人群頓時跟炸了鍋一樣,驚訝、恐懼、不可思議……各種表情展現在眾人臉上,但這些表情可以用一個詞來歸納——震驚。
一個落水多時,嘴唇發(fā)青膚se慘白泡的都有些輕微發(fā)脹的人竟然又被救活了?
一個被醫(yī)學院的高材生,大二便考出醫(yī)師資格證,還沒畢業(yè)就當上助教的天才醫(yī)師斷定死亡的人竟然被救活了?
一個連蔣神醫(yī)的孫女,人送外號賽神醫(yī)的神醫(yī)都救不活的人竟然被這個對一具“尸體”又抓又摸的家伙給救活了?
蔣曉曼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秦武,嘴巴張開著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因為眼前發(fā)生的事情已經讓她無法理解了。
但事實卻又讓人無法懷疑,薛美麗又恢復了心跳和呼吸,死人——又活了。
秦武站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為了救活薛美麗,給她注入了不少能量,秦武感到有些吃不消了。已經有多久沒有這么大量的使用體內的能量了?秦武已經記不得了,但這讓他有些擔憂。
“看樣平時要多多鍛煉才行了,不然以后萬一遇到什么事情要大量使用能量,怕是還有些不適應?!鼻匚湫睦锬慕o自己做著規(guī)劃。
雖然心里在鞭策著自己,但秦武還是很滿意自己的表現的,抓住微弱的機會救活了薛美麗,這樣應該就可以牽制住王爍。
因為在秦武心里感覺薛美麗的死絕對跟王爍有關系,而王爍這家伙又莫名其妙的知道武媛媛,這讓秦武不得不jing惕王爍對武媛媛甚至母親有什么不好的企圖。
現在薛美麗被救活了,如果不出意料,最緊張的人應該是王爍,這樣他應該不會有心情去禍害武媛媛了吧。
想到這里,秦武心里稍稍一松,感覺自己干了一件很妙的事情,救了薛美麗,還保護了妹妹,這是一石二鳥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啊。
而且,現在周圍這么多人對自己的注視更是讓秦武很滿足,這種萬人敬仰的場景以前可是從未發(fā)生過,畢竟以前自己干的都是一些很隱秘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別人發(fā)現。
“這怎么可能???”蔣曉曼終于發(fā)出了聲音,過分的激動和驚訝讓她的聲音有些走樣,沒有了先前的清脆果斷,發(fā)出了沙啞的聲音,不過這卻讓她的聲音更有韻味。
秦武面帶柔和的微笑居高臨下的看著依然跪在自己面前的“賽神醫(yī)”蔣曉曼,此刻蔣曉曼的臉完全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了秦武面前,讓他可以完全看到這個剛才挖苦自己,說自己有病的女人。
蔣曉曼還是有幾分姿se的,也許是因為出自神醫(yī)家庭又各種的良方,所以養(yǎng)護的很好,她的皮膚很是白皙粉嫩,大有吹彈可破之感。
標準的瓜子臉,略尖的下巴,兩只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顯得很亮,眼角有些微翹,如果稍微瞇一下應該很嫵媚,配上那尖下巴的瓜子臉……
秦武點點頭心里說道:“很有當狐貍jing的潛質啊?!?br/>
而蔣曉曼的櫻桃小嘴此刻張成了“o”型,這是因為秦武帶給她的震驚造成的,而且這個震驚應該是她這輩子最最厲害的一次,所以她的嘴巴張的很大,完全可以塞進一個雞蛋或者其他什么又粗又長的東西。
“為什么不可能?”秦武淡淡的問道,很玩味的看著蔣曉曼。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看進蔣曉曼的領口,少女那稚嫩的雙峰擠出一道不是很明顯的溝壑,讓秦武有些失望,和王曼琪比起來,蔣曉曼完全可以用飛機場來形容了。
秦武心想:“看來神醫(yī)也有不太擅長的項目啊,如果蔣曉曼愿意,其實自己可以彌補她的這個小缺點的。”
蔣曉曼猛地站了起來,并不是因為察覺到秦武正在偷窺她的衣內風光,而是因為秦武的回答讓她很不滿意。
蔣曉曼出生于醫(yī)學世家,爺爺蔣宏更是醫(yī)術高超人送外號“蔣神醫(yī)”,而她從小表現出對醫(yī)學很高的悟xing,讓蔣宏破例將祖?zhèn)麽t(yī)學傳授給了蔣曉曼。
蔣曉曼沒有辜負蔣宏的期望,將蔣氏醫(yī)術發(fā)揚光大,讓她也得了個“賽神醫(yī)”的名號,如果不是因為爺爺蔣宏是“蔣神醫(yī)”,那蔣曉曼的名號里面也不會帶個賽字。
所以蔣曉曼對自己的醫(yī)術很有信心非常自信,剛才對薛美麗的診斷完全不會有任何差錯,如果連一個人的生死都判斷不出來,那還怎么施展醫(yī)術治病救人?
所以,秦武把蔣曉曼斷定死亡的薛美麗又救活了,這讓她根本無法接受。
“你是怎么把她一個死人救活的?”蔣曉曼瞪著眼睛問道。
“死人?”秦武冷冷一笑道:“那只是你的判斷而已,如果她真死了,我也救不了她,所以她剛才根本就沒死?!?br/>
“可是我剛才已經診斷過了,她的心跳和呼吸都已經消失了……”蔣曉曼失聲喊道。
“消失了么?”秦武后退一步,因為蔣曉曼向前緊逼了兩步,直接貼近了秦武,如果她有王曼琪那么壯觀的胸部,此刻已經跟秦武緊緊貼在一起了。
“那只是你的判斷而已,可事實并非如此,你的診斷——失誤了?!鼻匚錄]有因為蔣曉曼的無理而產生任何情緒波動。
“呃……”蔣曉曼愣在了原地,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而是心里想著自己剛才一把薛美麗從水里拖上來就差看了她的情況,呼吸停止,心跳消失,脈搏也沒有了,憑自己的能耐,這些簡單的生命跡象應該不會全都漏掉。
但秦武的話又讓她很是懷疑,如果沒有漏掉,那薛美麗的心跳和呼吸怎么又恢復了?難道自己誤診了?自己今天竟然在一個溺水者身上誤診了?
一個醫(yī)生最大的失誤就是誤診,更何況是薛美麗這么驕傲的女生,從跟爺爺蔣神醫(yī)學醫(yī)到她自己duli出診直到現在,從沒有誤診過的蔣曉曼竟然誤診了?這讓蔣曉曼根本無法接受。
看著蔣曉曼神情慌亂,臉se時紅時白,秦武知道她心里無法接受誤診的事實。
而剛才又聽人說她是什么神醫(yī)之后,還有個賽神醫(yī)的名號……顯然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很大。
秦武搖了搖頭心里嘆了口氣道:“還是給她解釋一下吧,別再她想不開也跳了湖,雖然是個平胸妹,但張的還算耐看,死了怪可惜的?!?br/>
“嗯……嗯……”秦武輕咳兩聲將蔣曉曼神游在外的心思拉回來,淡定的說道:“人體是很奇怪很神秘的,并不能完全憑表象判斷生死。雖然她的心跳和呼吸在你看來都已經消失了,但那只是她身體的外在表現特征消失了。她肺部和心臟依然在工作著,只不過因為長時間缺少氧氣和能量的供應而無法讓肺和心臟正常工作而已,從外表來看就好象死了一樣?!?br/>
“如果你仔細觀察,還能試到她很輕微的脈搏,不過間隔時間很長很不容易發(fā)覺而已?!鼻匚鋵κY曉曼解釋道。
“這不可能,我從六歲就開始跟著爺爺學習號脈,如果她有脈搏,我怎么會察覺不到?”蔣曉曼根本不相信自己連脈搏都感覺不到。
“這我怎么知道,也許是你學醫(yī)不jing吧。”秦武模棱兩可的說道,如果不是秦武對能量有特殊的感知能力,剛才也無法察覺到薛美麗那幾乎消失的脈搏。其實那應該已經不是脈搏了,而是薛美麗體內生物電流的微弱脈沖而已,普通人當然感覺不到。
“學醫(yī)不jing?!”蔣曉曼的嘴角急劇的跳動了兩下,從小到大,她都是在爺爺和長輩的稱贊下成長起來的,后來她duli問診,那些病號對自己也是稱贊有加,而這一切都是蔣曉曼憑自己的本事得來的,沒有半分虛假。
可現在,眼前這個可惡的家伙竟然說她學醫(yī)不jing?這簡直是無法接受的侮辱。
如果學醫(yī)不jing,她能得到“賽神醫(yī)”的稱號么?你以為神醫(yī)是誰都可以叫的么?
如果學醫(yī)不jing,她能在大二就考出醫(yī)師資格證來么?
如果學醫(yī)不jing,醫(yī)學院會聘她當助教么?
可現在……秦武竟然說她學醫(yī)不jing!
“怎么?不承認?”秦武毫不客氣的瞪了蔣曉曼一眼道:“如果不是學醫(yī)不jing,你怎么救不活她?”
“我……”秦武的話差點沒把蔣曉曼噎死,但事實又明明白白的擺在眼前,那個被自己診斷為死亡,忙活了好一會沒有救活的女生的的確確被這個可惡的家伙給救活了。
“難道我真的學醫(yī)不jing?”二十二年來蔣曉曼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好了,我還有事,剩下的你應該能辦了吧?”秦武準備離開這里,雖然現在自己很出風頭,可眼前這個什么賽神醫(yī)對自己有些不太友好,何況還要和武佳去各自的學院報道呢。
“剩下的?”蔣曉曼疑惑的問道,不知道秦武是什么意思。人都已經救活了,剩下的還有什么?應該沒什么事情了吧?!
看著蔣曉曼疑惑的表情,秦武無奈的說道:“送她去醫(yī)院啊,雖然她現在心跳和呼吸暫時恢復了,可我并不保證能恢復多久,趁現在她還算活著,趕緊送她去醫(yī)院吧?!?br/>
薛美麗現在全憑秦武輸進她體內的能量才支撐著呼吸和心跳,一旦能量耗盡,薛美麗必死無疑。
“記得給她上呼吸機還有助博器?!鼻匚浜眯牡奶嵝阎Y曉曼。
說完這些,秦武轉身擠進了人群,搖著頭嘆息道:“這都不知道,還神醫(yī)呢,沒胸也沒腦……”
這句話讓蔣曉曼聽了個正著,心里的火蹭的就上來了,如果不是今天這事兒太古怪太讓人震驚,這點簡單的常識她還能不知道?還不都是這個討厭的家伙搞得?
更何況“沒胸”一直是蔣曉曼的軟肋和芥蒂,秦武這么吃果果的說出來,蔣曉曼頓時火冒三丈。
沖秦武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狠狠罵了句:“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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