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潤芝被那一吻,吻慌了神。
她想過袁森大膽,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大膽!
反應過來后,便覺受到了異常大的侮辱!
掙脫開來,“啪”一個耳光就扇在了袁森臉上!
“你滾!!”
季潤芝大聲呵斥!
袁森摸著自己的臉,淡然一笑后,再次將她摟進懷里!
“你放開我!你個流氓!!”季潤芝大聲呵斥!
“你要想對付流氓,自然就得比流氓更流氓……”袁森說。
“謬論!!”季潤芝反駁道。
但是,心里卻覺得也像是那么回事兒。
任行耍陰招,這邊自然要比他那邊更陰才行。
“你放開我?。 奔緷欀ビ趾?。
“放開你之后呢?開除我?”袁森勾起壞笑看著她。
季潤芝看著這張臉,腦海中不免想到他帶著郭芙蓉出去的事情,冷聲道:“郭芙蓉還說沒跟你發(fā)生關系,我看就你這樣流氓的樣子,怕是誰都不會放過!”
如此一句話說出來,袁森當即就松開了手。
因為,他的腦海里忽然想到了那晚的夜空,以及夜空下郭芙蓉看向自己時,那滿滿愛意的眼神。
在經歷過婚姻的坎坷之后,袁森對于愛情這東西,已經是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經歷過朱思思那場一夜情之后,他對女人、對情愛更是看不透了。
一如很多離了婚的人不敢再娶、再嫁,之所以不敢,是因為不想在迷惑中做出選擇,讓未來過得更迷惑。
“這么激動做什么?”袁森故作灑脫,轉身又去了寬大的沙發(fā)上坐下,再次點上煙,說:“郭芙蓉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對那種單純的女孩沒興趣?!?br/>
“……”季潤芝靠在辦公桌前看著他。
眼中帶恨,
可是,心里卻蕩漾著另外一層漣漪,那是屬于記憶深處的漣漪。
剛才的吻,跟當年的吻一樣的感覺。都帶著那種熟悉的煙草味。
當然,那年的吻里還有酒的味道,這次的吻里更多的是霸道。
可,只是像而已,不是他。
袁森看著季潤芝冷冰冰地看著自己,還一聲不吭,心里多少也有點兒發(fā)毛。
若是換了年少的他,這種強吻根本不是事兒。
可是,三十之后,便不同了。
準確地說,他現在對于三十后的女人,越來越不了解了。
她們就像是兩條分水嶺,一條越來越保守,另一條則越來越放開。
很顯然,季潤芝更像是保守派。
“我派人去找過劉淼了?!痹^續(xù)之前的話題。
“然后呢?”季潤芝問。聽到這個話題,便沒有心情顧及別的事情了。
“然后,沒有找到,整個龍城都翻遍了,都沒找到劉淼的影子?!痹χf。
“沒找到她,你怎么能確定她跟通天串通一氣?”季潤芝有些激動了。
雖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是,這個袁森實在是太不讓人放心了。
倒不是因為他的能力,而是因為他的對手是強大的通天集團!
如今連劉淼都找不到,還談什么對抗?
“我覺得劉淼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在通天集團軟禁著?!痹f。
“你怎么確定?你跟通天集團打過交道?還是說你了解通天的做事風格?”季潤芝問。
袁森聽到這個問題,內心不免有些失落。
呵,是啊……誰會想到堂堂通天集團的大公子,竟然淪落到這個地步。
同時,如果不是裕祥還殘留著那么一點對抗通天投資集團的實力,袁森絕對不會出手幫裕祥的。
想到幫裕祥就是幫郭啟濤,他心里就有些憋屈,但是,卻也只能如此。
哪怕王陽回來幫著自己一塊兒發(fā)展,也不可能干出超越通天或裕祥的存在。
因為事物發(fā)展是有一定規(guī)律的,三十年前是起步的最好時機,而今這個年代很多東西都透明了。雖然自己有著別人沒有的操盤能力,但是,缺了大資金來做操盤的頭寸,也很難翻起大波浪來。
“怎么不說話了?袁森,我如此的忍讓你,并且同意了你這么多的無理要求!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幫助裕祥,如果你總是這種狀態(tài)的話!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見季潤芝如此激動,袁森便略帶嚴肅的表情說:“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那么這次通天的如意算盤就打不成?!?br/>
“怎么做?”季潤芝問。
“要知道,通天那邊肯定已經錄制好了劉淼的視頻,并撰寫號了文章,到時候他們會利用劉淼腹中孩子來博取眾人的同情?!痹f。
“劉淼在他們手里,我們也不可能制止她,或者改變她的說辭?。 奔緷欀フf。
袁森咧出一道無情的冷笑,“我既然說了,自然有辦法阻止。這些事情,我來做就好。你要做的,就是演好明天的戲,要風風光光,氣場十足?!?br/>
“風光……”季潤芝聽到這兩個字,眼神之中的落寞當即閃現出來,“郭煥民死后,我就是個眾人皆知的寡婦,還有什么可風光的?”
袁森見狀,輕輕起身說:“行了,明天晚上好好準備吧!等你參加晚會結束的時候,我會送份禮物給你?!?br/>
“你真的能止住暴跌嗎?”季潤芝仍舊擔心。
袁森靠近一步,看著季潤芝的臉,他非常清楚,自己需要這個女人來完成自己的復仇。
于是,目光深沉地盯著她說:“好戲馬上開始,你老老實實看戲就好了?,F在開始,我來操盤?!?br/>
看著轉身離去的袁森,季潤芝忽然有一種賭一把的感覺。
但是,莫名的,她覺得自己賭贏了。
“對了!”袁森忽然轉身說:“明天的慶典,不要讓莫小菲出席了。你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br/>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讓莫小菲去,莫小菲也不想去?!奔緷欀フf。
“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袁森皺眉。
季潤芝忽然發(fā)現自己話多了,“沒什么,既然你有了計劃,就不讓莫小菲去了。”
見袁森離開之后,季潤芝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直接打給了莫小菲。
“喂?”莫小菲冷聲接起電話。
“你跟袁森胡說八道的說了些什么???”季潤芝有些生氣地說:“他今天過來,說什么你是護理專業(yè),說什么保密協議之類的,你這是瞎搞什么?難道你非要等事情暴露出來才滿意嗎?”
“你怎么回答他的?”莫小菲一臉無所謂地說。
“我當然是隨著你的話說了!”
“那就好。我知道你能應付的。”莫小菲說。
“你,你真是……!”
“行了,別說我了,你也好不到哪兒去?!蹦》普f著,當即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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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城醫(yī)院門口。
一輛出租車停下后,王陽從車里下來。
手中握著沉甸甸的“報紙”。
下車后,徑直走向門口的花店,點了一提籃花,并將那卷“報紙”塞進了花籃里。
而后,輕車熟路趕往郭啟濤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