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樂酒吧,海市最豪華的酒吧也是最混亂的地方之一,沒點身份的人一般不敢來這。
這里就像是一個小型社會,無論是泡妞還是釣凱子,競爭力度都極為激烈,一旦鬧起事來,各種大小勢力數(shù)不勝數(shù)。
“來海市也不和我說,你真的有把我當自己人嗎?”
說話的是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女人身著一身開腿旗袍顯得整個身姿妖嬈多彩,尤其是她那潔白的腳踝處有著一只火鳥刺青,若隱若現(xiàn)的樣子看起來既性感又嫵媚。
“青青,你看你一個電話我不就來了嗎?這路上我可一分鐘都不敢耽誤。”張堯?qū)擂蔚男α诵Α?br/>
沈青風騷的白了他一眼,帶著他找到一個豪華的臺子坐下后,點燃一支女士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瞇著眼睛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半個月了,家里老爺子一直逼婚,這不是沒辦法才逃到這來避難嘛?”張堯苦澀著臉道。
“燕京白家的那個?”沈青冷笑道:“聽說那女孩還不錯,就這么放了可不像是你的性格,以你的身份條件來說娶再多老婆也是應該的,怎么,柔姐不同意?”
“她死了!”張堯面色瞬間陰沉下來,神情格外痛苦。
“砰!”
沈青將臺子猛的一拍,一張由大理石制作的臺子瞬間四分五裂,她怒瞪著眸子道:“誰這么大膽子?你的女人也敢動?是格列家族還是比列家族?”
張堯搖了搖頭,似是不想再去回憶這件事,康柔,這是他心中永遠的傷,一輩子也無法彌補,他永遠也無法忘記那個溫柔如水的女孩明明身具病魔折磨還勇敢的微笑,一邊為他抹眼淚的同時一邊輕聲細語的告訴他:“不準哭!k永遠沒有弱點,絕對不能流淚!”
“不說這個話題,你叫我來有什么事?”張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每次想到康柔他就會變的沖動,會做出一些讓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來。
“我也是偶然發(fā)現(xiàn)有個像你的人才知道你來了海市!鄙钋嘈Φ溃骸霸趺?你我也有三年沒見面了,讓你和我見一面很困難嗎?”
“怎么會,你還有唐天他們永遠都是我最親密的人,也是我的左膀右臂,你們的命令我怎敢不聽!睆垐蛐Φ溃骸爸皇菦]想到三年前你離開我后會來到南方,三年了,你過得還好嗎?”
“好的不能再好,只是沒人管著我,這種自己抗下一切的感覺不是太舒心!鄙蚯嘈Φ。
“有什么難處大可直接和我說,你我情同姐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睆垐蛘J真的道。
“我能有什么事?”沈青冷笑道:“倒是你,小心點,這里是方曉的地盤,你跑到別人家里了就別玩的太過,否則鬧大了不好收場!
“你現(xiàn)在跟著方曉?”張堯神色猛的一凝,眼中殺氣彌漫,一把將沈青的衣襟抓了起來冷斥道:“你真的跟了他?”
沈青任由他抓著自己,眼眶瞬間紅潤起來:“生氣了?你三年前趕走我的氣勢呢?你可是目中無人的k神呢?北方神話,多了不起啊,我只是你身邊的一條狗,一條隨時都能丟掉的狗罷了,丟了就丟了,何必動怒?”
“三年前的事完全是你的誤解,我要出國身不由己,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少給我打馬虎眼,我現(xiàn)在問你,你是不是跟了方曉!”張堯冷著眸子道。
“好一句身不由己!”沈青冷笑道:“以你當時在華夏的地位,誰能逼迫你?誰又能逼你去米國?你去米國根本就不是求學,你就是聽說了那里有救治柔姐的藥,你做什么都是為了她,甚至將華夏集團丟給了唐天,做起了甩手掌柜!”
“張堯,你知道你有多自私嗎?”
張堯緩緩松開沈青,面色一片蒼白,輕聲道:“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