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龍城,內挽尊帝國的帝都。
就算是在伽羅大陸,也是十分著名的城市。
城內設施豪華,宮廷玉宇,閣樓聳立,在騰龍城中心,是一座建設無比恢弘的宮殿,宮殿四周紅磚綠瓦,玉宇瓊閣。
此時在這座宮殿內。
正上演著一出逼宮大戲。
“陛下,沈冥請旨作三軍統(tǒng)帥,一舉擊潰挽尊帝國與天霜帝國!”
沈冥一抱拳,微微低頭道。
在上面的皇位上,東方宇軒面無表情的端坐在條案前。
目光冷冷的注視著下方這些所謂的忠心大臣,內心無比荒涼。
東方宇軒懊惱。
當初不應該聽信沈冥的讒言,將慕容一家打入天牢,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沈家獨大的趨勢,這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沈冥說得好聽,是請旨,只不過是給東方宇軒一個臺階下罷了。
實則就是逼宮。
沈家要的是兵權!
一旦兵權到手,他們沈家便可頃刻間推翻東方宇軒,成為挽尊帝國的新霸主。
此刻的東方宇軒也是進退兩難。
前方有雷動與天霜兩大帝國牽制,數(shù)百萬大軍都在集結在帝國邊境,身旁根本沒有可調用的兵力,不然,沈家怎么敢在這個時候囂張?
而沈家上一代家主沈千刃又突然復生,打亂了他全盤的計劃!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沈千刃竟然是炸死!
為的就是讓東方宇軒松懈,對沈家放松警惕,不然,東方宇軒肯定會時時刻刻的防著沈家,那樣一來,沈家還怎么暗地里發(fā)展勢力?
這一招釜底抽薪,用的可真是恰到好處。
沈千刃是元丹境六重,而東方宇軒是元丹境七重。
按理來說,兩人也有著不小的差距。
但是。
就在前段時間,東方宇軒率領大軍與雷動帝國戰(zhàn)斗時,受了一些內傷,實力也有所折損,正因為是這樣,才給了沈家一個大好的機會。
現(xiàn)在擺在東方宇軒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交出兵權,東方家主動退位。
第二,沈家直接動手,將東方宇軒斬殺在朝堂之上。
如今。
朝堂上的大臣,已有絕大多數(shù)被沈家收買,拉攏,就算還有沒投靠沈家的,那也只不過是一小部分罷了。
而這一小部分朝臣,根本無法扭轉乾坤。
“陛下,請您下旨,封沈冥為三軍統(tǒng)帥!”
“陛下!請您下旨!”
“……”
赫然間,其他大臣們紛紛下跪請旨。
“陛下,如今雷動與天霜兩大帝國圍攻我們,已到了千鈞一發(fā)之際,容不得我們考慮了,請陛下下旨。”
楊家家主楊嘯微微躬身道。
云家家主云鉑沉默不語,如今他的話已經起不了多大作用了。
大局已定。
沈家占據(jù)了天時地利人和。
天下已是唾手可得。
到了現(xiàn)在,還是想想今后云家如何自處才是他身為家主應該做的。
沈千刃與沈冥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沈家花了上百年的心思,終于將挽尊帝國拿下了。
“真沒想到啊,真沒想到,我最信任的愛卿...”
東方宇軒深深吸了口氣,眼中盡顯落寞。
看來,東方家的劫數(shù)已至。
東方宇軒手中一閃,一枚玉符出現(xiàn)在手中。
兵符!
只要拿到了這個,就能調動三軍,天下便唾手可得!
沈千刃和沈冥望著那散發(fā)著淡淡熒光的兵符,眼中閃過一絲閃過一絲激動與貪婪,這可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如今終于可以得到了!
“想不到東方家竟然毀在了我的手中...”
東方宇軒仰天長嘆。
這一刻,他仿佛瞬間蒼老了百歲。
大袖一揮。
兵符脫手,朝沈家的方向飛去。
沈千刃激動的一個縱身迎上了兵符。
嗖!
然而。
在他觸碰到兵符的一剎那,一道吸力猛然從大殿之外涌出,旋即,兵符朝殿外掠去。
“大膽!何方宵??!敢在朝堂上放肆!”
沈千刃凌厲怒斥聲響徹大殿。
回音不停的在殿內回蕩。
“呵呵,在朝堂上放肆的應該是你們沈家吧?”
影隨聲至,一道翩翩少年,從殿外走進。
“蘇牧!是你!”
沈冥見到來人的面貌,先是一愣,緊接著勃然大怒。
“蘇牧?竟然是蘇牧?這個時候他怎么來到了?”
“哪個蘇牧?”
“就是兩年前獲得破曉之路冠軍的那個蘇牧,聽說這次雷動帝國與天霜帝國圍攻挽尊帝國,與他有著莫大的關系?!?br/>
“蘇牧這個來干嘛來了?莫不是送死來了?”
“不過...外面侍衛(wèi)重重,他是怎么進來了?”
“……”
眾人的議論聲響成一片。
蘇牧沒有理會眾人,徑直走到了最前面,微微躬身,抱拳道:“陛下,我沒有來晚吧?”
“沒有,沒有?!?br/>
這一刻,望著蘇牧那雙深邃的眸子,東方宇軒壓抑已久心情豁然開朗。
雖然他不知道蘇牧具體實力。
但他知道,蘇牧雞賊著呢,要是沒有把握,他是絕對不會擅闖這龍?zhí)逗懙某玫摹?br/>
或許他東方家命不該絕??!
“大膽蘇牧!這里是朝堂,如此莊嚴的圣地豈是你一個小屁孩說來就來的?你這是對陛下的不敬,褻瀆天威!”
沈冥怒斥一聲。
蘇牧奪他兵符的事情,他還沒有緩過來。
要不是此處是朝堂,恐怕他早就動手將蘇牧斬殺于此了。
“你也知道這里是朝堂?”
蘇牧微微一笑,旋即語氣鋒利道:“既然知道是朝堂,你率領群臣在這里逼迫陛下下旨將兵符給你,這難道就是對陛下的大敬了?難道就不是褻瀆天威了?”
“一派胡言!我沈家對皇家忠心耿耿,怎敢逼迫陛下?你這是危言聳聽!”沈冥怒聲道。
“這位就是當初那個破曉之路的冠軍少年么?果然有些氣魄?!?br/>
沈千刃語氣沉吟,道:“不過,今天乃百官議事,你沒有半個官職,的確不適合出現(xiàn)在這里,把兵符交出來,出去吧,老夫可以念你是年輕初犯,不予追究。”
“不予追究?我出現(xiàn)在這里,陛下都沒有發(fā)話,你卻在這里替陛下做主,這難道不是僭越嗎?”蘇牧語氣凌厲道。。
“再說了,誰說我沒有半個官職?”
蘇牧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