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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處女開苞系列 周知書死了甚至不能

    周知書死了。

    甚至不能判斷他的死亡時間,自從那天搬運李敬軒的尸體回來后,他就再也沒有離開過房間也沒有人見過他。

    而此刻,他的頭顱遍布著密密麻麻的瓷片,像是一個流血的刺猬一般帶著一臉的驚恐倒在房間的軟椅上。

    微涼的天氣與密密麻麻的雨聲都將他的尸體掩藏得極好。沒有人聞到尸臭,也沒有人聽見動靜。

    江子秋像是情緒崩潰一般捂著頭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對于女孩子來說似乎這樣的反應(yīng)才夠正常。而白綰綰只是皺起眉抿著空氣里的薄荷味企圖驅(qū)散房間里那股已經(jīng)開始顯露的腐爛氣息。

    三天,死了三個人。

    白綰綰努力讓自己沉下心冷靜思考,當初001說的是兇手每三天會殺一個人……不對,它說的是正常情況下。

    那,什么情況歸為不正常呢?有外來者的干擾是否副本就判定為不正常。又或者兇手已經(jīng)留下了暴露身份的馬尾,想在眾人發(fā)現(xiàn)之前先把人全部殺完?

    莫名的,白綰綰想起了自己門口徘徊的腳步聲。如果兇手想從不該存在古堡里的喬喧、傅衍,以及自己其中挑一個人殺害。那么白綰綰無疑是最弱而又最好下手的,那么,那個腳步聲的主人為什么猶豫著卻去了喬喧的房間?

    001,你們系統(tǒng)對于“反派”的判定條件是什么,反派到底指的是一個代號,還是特定的身份?

    白綰綰在心里問。

    “所有攜帶負面信息的人,均可被判定為反派。所有干涉阻隔男女主的,也被判定為反派。同一個本可以有不同立場的多個反派出現(xiàn)?!?br/>
    001正經(jīng)的講解聲從心底傳來。

    白綰綰的金手指是當場內(nèi)出現(xiàn)其他外來者(系統(tǒng)玩家),反派對她的仇恨值永久降低百分之百。

    一開始她以為那個“反派”指的就是傅衍,可是…做為密室殺人案的兇手這樣角色的存在,也是被判定在反派方的吧?

    傅衍這個本的反派判定在于他與男女主之間微妙的關(guān)系,而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第二個“反派”則是因為是殺人兇手。

    因為喬喧也是系統(tǒng)玩家,所以門外的殺手猶豫了片刻,被迫因為白綰綰的弱雞金手指,轉(zhuǎn)而去殺喬喧……

    白綰綰人都傻了,誰知道這把玩這么深。她頭都快想禿了。

    現(xiàn)在喬喧被兇手下手,但是他與傅衍聽見聲音出來時是第一個,所有人都是后面才出現(xiàn)的。

    誰都有不在場證明,大家都是彼此的……人證。

    可是,江子秋這個幾乎可以實錘的“第三個人”的女兒,為什么反而沒有被兇手盯上?而且……現(xiàn)在副本里面只剩下了反派,男女主,以及她跟喬喧兩個外來者。

    之前她懷疑的李敬軒同周知書,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死了。

    果然自己沒有下手的話,那兇手……只能是喬喧了。

    白綰綰扭頭看了他一眼,少年因為失血過多臉色都蒼白一片,臉上寫著的陰郁與不高興不像是有假。

    在她懷疑著其他人的同時,齊寄也慢慢開口了:“之前我們一直躲在房間里也沒有四處轉(zhuǎn)轉(zhuǎn),這座古堡應(yīng)該會有主人的房間吧?”

    如今在這種誰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死掉的恐懼里,似乎防守并沒有什么用。干脆直接去找真相好了。

    古堡不止有二層,還有一個三樓。三樓占地并不是很大,因為光線實在太暗黑黝黝的樓梯口看上去像是什么吃人的惡獸張開的嘴,因此一直沒有人上去過。

    而此刻,他們所有人都望向三樓。

    三樓很顯然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上去過了,樓梯扶手不像樓下那么干凈,反而布滿了蜘蛛網(wǎng)與灰塵。就連木質(zhì)的樓梯踩上去也會發(fā)出那種下一秒就可能折斷的“吱呀”輕響。

    樓上的燈不知是全部壞掉了還是并沒有供電,暫時已經(jīng)失去了作用,走廊里堆積著很多墻上落下來又砸碎的畫框。而一直往唯一的前方走,就能看見一個類似書房的地方,門輕輕的掩著,卻并沒有上鎖。

    白綰綰本能的從心底產(chǎn)生了巨大的排斥,不知為何她就是再也不肯往前多走一步。明明三樓空氣流通也很快,可她就是感覺到空氣稀薄喘不上氣。

    掩藏在黑暗里的,布滿灰塵蜘蛛網(wǎng)掩下的房間,仿佛在等待著誰的到來一般。門甚至還被窗口灌進來的風吹得吱呀的搖了搖。

    白綰綰下意識的在身上摸煙桿,卻發(fā)現(xiàn)自己出來得匆忙并沒有帶。她在心里苦笑,看來人設(shè)這東西真的很邪門,至少她現(xiàn)在感到不安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抿一口讓自己清醒清醒。

    “我…我有點害怕,我們真的要過去嗎?”江子秋抓著齊寄的袖子弱弱開口。

    齊寄雖然面上在安撫江子秋,可目光卻詭異的看了一眼走在最后面與傅衍并肩的白綰綰。白綰綰一時間分不清他那個眼神想表達什么,但是終歸還是能辨別出惡意。

    ?齊寄跟她有仇??

    白綰綰抿起從容的笑,假裝沒有看見一般反而嬌嬌作作的挽上旁邊傅衍的胳膊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在他冷冽的懷里。

    “白小姐,你……”江子秋剛想生氣,可是又發(fā)現(xiàn)自己沒立場,只好尷尬的止住嘴。

    她跟傅衍還是男女朋友的時候,她挽他都會被無情拂開的。現(xiàn)在他居然任由這個奇怪的女人摟著他?!

    白綰綰抱著傅衍深吸一口氣,藏在黑暗里的臉陰晴不定。

    說實話她現(xiàn)在很慌,那種不祥的預(yù)感似乎在一點點的靠近她。

    后面的喬喧極其頹喪的開口:“白姐姐為什么都不依靠我,難道是因為我太矮了嗎?!?br/>
    “因為阿喧還小,所以依靠我就行了?!卑拙U綰直起身對他彎眸笑。

    喬喧聽了這句話才稍微高興一點:“那!等我長得比這位警察叔叔還高大的時候,白姐姐就會抱我嗎??!”

    ??奇怪邏輯。

    白綰綰笑容更加“慈祥”:“那等你長高了我們再說。”

    她松開挽著傅衍的手,又上去揉了揉喬喧的紅發(fā),少年耳尖泛紅很不好意思又不舍得別過頭。

    如果喬喧不是……外來者的話,這種模樣的可愛弟弟她也可以?。。?!

    看著白綰綰溫柔的撫摸著喬喧的頭,獨自走在最后面的傅警官皺起了細長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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