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童雅琪這么說,楚歌不禁哈哈一笑,隨即便摟著童雅琪的纖腰,走進(jìn)了她那輛白色的雪佛蘭。
剛剛和童雅琪搭訕的那個男人不甘心的走出酒吧,聽到的便是童雅琪對楚歌說的那句話,然后便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驅(qū)車離去。
他心里面真是一萬個不爽,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個開雪佛蘭的男人到底哪好?怎么就比他這個開保時捷的高富帥更受這個極品女人的青睞?
如果他要是知道,帶走了童雅琪的楚歌其實連一輛雪佛蘭都沒有,那他絕對會更加憋屈。
在小區(qū)里面停好了車子,楚歌就帶著童雅琪回了家。
這還是童雅琪第一次來楚歌家,當(dāng)楚歌推開房門,她便眼前一亮,頗有些驚訝的看了楚歌一眼。
“楚歌,沒看出來啊,你一個單身男人,家里居然這么干凈利索?”
楚歌換上拖鞋,扭頭咧嘴一笑,“這不是朕算到愛妃今天晚上會過來么,所以就提前收拾了一下,怎么樣,還能看得過去吧?”
童雅琪也樂了,抬手撫上楚歌的胸口,輕輕撓了撓,“原來你這是早有預(yù)謀?。俊?br/>
楚歌哈哈一笑,臭屁的點點頭,心中卻好笑的想到,他又不是神仙,這種事情上哪早有預(yù)謀去?
這房間根本就是楚詩瑤和葉儷幫他收拾的,要是換了他自己,他可沒這么勤快。
也不知道葉儷那個善良的姑娘怎么樣了,希望她沒有把那五萬塊錢拿給她那個死不足惜的人渣養(yǎng)父吧。
心中正想著,楚歌忽然覺得胸口的皮膚上傳來一陣滑膩柔軟的觸感,原來童雅琪那只纖纖玉手已經(jīng)伸進(jìn)了他的衣服里面,用指肚輕輕的劃起了圈。
童雅琪的手上挑逗著楚歌,臉上卻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你這個壞人,我怎么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呢?現(xiàn)在后悔,行不行啊?”
聽到童雅琪這么說,楚歌的嘴角立刻揚(yáng)起一個會意的弧度。一把抓住自己胸口上的那只玉手,一個公主抱將童雅琪給抱了起來,先是在童雅琪那兩片瑩潤香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又好像個強(qiáng)搶民女的土匪似的大笑一聲。
“哈哈。現(xiàn)在后悔?晚啦!走,跟朕鴛鴦戲水去!”
被楚歌這么抱著,童雅琪咯咯嬌笑起來,那雙纖纖玉手,也更加不老實了。
當(dāng)楚歌抱著童雅琪進(jìn)了衛(wèi)生間。一分鐘不到,兩人身上的衣物便盡數(shù)被褪去,一件件被扔了出來。
衛(wèi)生間里,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兩個人,四只手,不斷在彼此的身上游走,水霧繚繞中,春光無限。
二十多分鐘過去,兩人的身上涂滿了沐浴露的泡沫。彼此緊貼在一起,雖然還沒有進(jìn)入翻云覆雨的環(huán)節(jié),不過那種順滑的觸感卻也是一種十足的享受。
噴頭下,兩人身上的泡沫一點點被沖刷干凈,童雅琪的秀發(fā)濕漉漉的垂在香肩之上,不斷有水珠滑落下來,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劃出旖旎的軌跡,皮膚上帶著一點酒后的微紅。
當(dāng)然,童雅琪濕的不光光是頭發(fā),面對著如此美人。此時的楚歌也早就硬了。
如果說葉儷好似一朵淡雅幽香,就算不去和誰爭奇斗艷,依舊難掩光彩的百合,那么童雅琪就好像一朵引人入勝的怒放玫瑰。而此時此刻,這朵玫瑰更是說不出的嬌艷了。
當(dāng)身上的沐浴露泡沫徹底被沖洗干凈,童雅琪雙手****了濕漉漉的秀發(fā)里面,一點點朝后捋順過去,在露出光潔的額頭,并擠出一層水跡的同時。胸前的兩座峰巒也顯得更加挺拔,那兩點殷紅也顯得越發(fā)耀眼了。
既然已經(jīng)洗白白,洗香香了,那接下來,就該是辦正事的時候了。
然而,在楚歌驚艷的欣賞目光中,童雅琪卻并沒有走出衛(wèi)生間的意思,而是直接在馬桶蓋上坐了下來,雙頰上帶著一片緋紅,櫻唇微張,媚眼如絲,對楚歌勾了勾手指。
一看童雅琪這架勢,似乎……莫非……難道?
楚歌不由心中一蕩,著實生出了幾分強(qiáng)烈的驚喜,不過他雖然覺得應(yīng)該是那么回事,卻多少還是有點不確定。
畢竟,這種事情,可是很多女人都極度排斥的,就算一個女人愿意和你上床,卻也未必會愿意進(jìn)行這種服務(wù)。
楚歌心中振奮,嘴角也揚(yáng)了起來,走到了童雅琪的對面,伸手撫了撫她嬌嫩的臉頰。
“童總監(jiān),你這是……”
童雅琪嬌嗔的白了楚歌一眼,并沒有回話,而是伸出了舌頭在嘴唇上緩緩的舔了一圈,同時,白皙的右手輕輕向前一探。
“嘶……”
一種說不出的舒爽感覺,瞬間彌漫了楚歌全身,不得不說,童雅琪此時的行為,對于他來說,著實算得上一份十足的驚喜。
既然童雅琪主動要這么伺候他,楚歌當(dāng)然也不會假客氣什么,朝前又邁了兩步,然后,他身體的一部分便一點點的被一種溫潤濕滑所包裹。
“嗯……”
楚歌的口鼻間,發(fā)出一聲輕哼,這種滋味,怎一個爽字了得,撫摸著童雅琪臉頰的右手都跟著輕輕顫了一下。
因為這是童雅琪第一次這么伺候他,所以楚歌并沒有做出任何動作,而是放松了整個身心,將主動權(quán)全都交給了童雅琪。
然而,讓楚歌感到很有些意外的是,童雅琪的技術(shù)顯然不怎么樣,甚至可以說十分的生澀和笨拙,只是幾下,她的牙齒就刮到了他,在讓他微微有些疼的同時,心里面也更加驚喜和刺激了。
看這情況,莫非這是童雅琪這方面的第一次?
感覺到楚歌的身子顫了幾顫,童雅琪抬起了頭,嫵媚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歉意,“皇上,是不是臣妾弄的不好?該不會弄疼你了吧?”
“呃,還真是有點?!?br/>
“那臣妾可是要懇請皇上恕罪了,要不,皇上你親自指導(dǎo)一下臣妾?這還是臣妾的第一次,臣妾是真的不會啊?!?br/>
看著童雅琪那一副歉意中透著嬌羞的樣子,楚歌簡直心花怒放,沒想到還真讓他猜著了,在這種事情上,他還真是童雅琪的第一個男人。
“這個,其實也沒什么可指導(dǎo)的,別讓牙刮到,舌頭時不時的打打轉(zhuǎn),就當(dāng)你在舔一根棒棒糖,偶爾關(guān)照一下前后左右就好,那個,這根棒棒糖不能咬就是了。”
楚歌本想說一句“如果你排斥這個,咱們就算了”,不過話到嘴邊就被他給咽回去了,萬一真的算了,那他絕對得郁悶個夠嗆,索性也就對她指導(dǎo)起來。
按照楚歌說的,童雅琪重新試了一下,“這樣?”
“嗯,要是再深一點就好了?!?br/>
“皇上,你的太大了,臣妾真的沒法再深了,再深就到嗓子眼了?!?br/>
聽到童雅琪這么說,楚歌不禁心情更好,是個男人就愛聽這話,他當(dāng)然也不例外。
“往左一點……”
“這樣?”
“嗯……下面也要?!?br/>
“舒服么?”
“舒服,太舒服了……”
童雅琪畢竟是結(jié)過婚的女人,雖然她確實沒做過這種事情,不過在楚歌的指導(dǎo)下她漸漸也就掌握了要領(lǐng),沒多一會,就不再需要楚歌調(diào)教,得心應(yīng)手起來,而隨著她漸漸熟練,楚歌的快感也就更加強(qiáng)烈了。
本來,她對于這種事情確實是十分排斥和厭惡的,不過她今天在飯店的時候真是被顧德媛和隋亮狠狠刺激到了,后來和楚歌一起喝酒的時候,也就突然生出了這個念頭。
一方面,算是一種類似于報復(fù)的賭氣心理,隋亮為了討好顧德媛不是什么都做的出來么?顧德媛不是說有本事讓她去找個比隋亮更好的男人么?
比隋亮更好的男人,楚歌絕對是當(dāng)之無愧,那她干脆就將她這方面的第一次送給楚歌好了。
當(dāng)然,這方面只是次要的。
她做出這樣的舉動主要還是因為楚歌又一次幫她出了氣,而且還幫她調(diào)了一杯那么浪漫,唯美,又符合她此時心情的“海天一線”,她也是真心覺得十分感動,才愿意用這種方式,盡可能去給楚歌一個對等的驚喜。
然而,不試不知道,童雅琪真正開始嘗試她才發(fā)現(xiàn),這事還真是個力氣活啊,她嘴都麻了,脖子都酸了,又用手跟著忙活半天,這才終于給楚歌解決出來。
不過,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童雅琪也是有心理準(zhǔn)備的,畢竟她可親身領(lǐng)教過楚歌這方面的持久,比她的前夫不知道要強(qiáng)了多少。
看著一臉心滿意足的楚歌,童雅琪從馬桶蓋上站了起來,將嘴里的東西吐進(jìn)了馬桶,抬手擦了擦嘴角,嬌媚的笑道:“皇上,你可累死臣妾了,不知道臣妾的這份驚喜如何???”
楚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神清氣爽道:“愛妃辛苦了,怎一個爽字了得?”
漱了漱口,童雅琪又刷了個牙,“看在臣妾這么辛苦的份上,那接下來,皇上你是不是該好好寵幸一下臣妾了?”
楚歌哈哈一笑,一把將童雅琪抱進(jìn)了臥室,和她調(diào)笑了一會,便在她身上狠狠的折騰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