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娜娜紅著臉假裝拒絕道:“別動手動腳的,像匹色狼似的?!彼魏莆穆犃诵闹幸皇帲f:“我現(xiàn)在就是一匹狼,是一匹來自北方的大色狼。”田娜娜用手護住胸口,驚呼道:“媽呀,你小子來真的呀?”宋浩文嘿嘿奸笑道:“真就真,誰怕誰呀?”田娜娜一把摟住宋浩文的腰,哀求道:“小哥哥,求你放過我吧?”宋浩文一個翻身,將田娜娜壓在身下:“好吧,我可以放過你,但你今后一定要聽我的話?!?br/>
“聽,聽,聽!”田娜娜忙不迭地表態(tài)。宋浩文在田娜娜尖尖的鼻子上親了一口,笑道:“你今天的表現(xiàn)太驚艷了,我心悅誠服。我再次真誠地謝謝你,希望你以后能一直這樣幫我。”田娜娜眼中溢出淚花:“小哥哥,我愛你,我想一直做你的助手?!彼魏莆男刂兴查g涌起一股熱流,剛想回應說
“我也愛你,你做我的女朋友吧”,腦海中突然閃過鐘麗姿、田語汐、顧紫薇、楊悅冰和丹妮爾.赫本等女孩的倩影,心臟猛地一揪,這幾個字竟被他硬生生地逼回肚內(nèi)。
他略帶歉意地說:“謝謝!”說完,他從田娜娜身上起來,將她拉起。
她順勢將頭倚在他的肩上,默默流淚。宋浩文感覺室內(nèi)空氣太過沉悶,就輕輕推開田娜娜:“娜娜,天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我也要洗洗睡了?!碧锬饶入m然失望,但還是乖巧地在宋浩文額頭親了一下,轉(zhuǎn)身上樓去了。
宋浩文在樓下發(fā)了一會兒呆,這才關(guān)掉電視上樓休息。他躺在床上仔細回想著跟田娜娜的對話。
忽悠,他眼前一亮,一個大膽的計劃破空而出。他覺得與其讓鐘永東跪求他爸爸和家族恩準他回去幫忙,還不如自己直接將東城集團拿下,再請鐘永東幫忙管理。
到時,自己這只螞蟻吞下大象、鐘永東榮耀回歸、家族基本利益得到保障,可謂是三方得利,各得其所。
宋浩文知道,如果不是因為炒家人為操控,東城集團旗下號稱
“五虎上將”的五家優(yōu)質(zhì)上市公司豈會一夜雪崩?股價跌落得如此之慘?
但是,這對于他來說,卻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否則以他現(xiàn)在一億多的資金,想去撬動上千億的龐然大物,就是癡人說夢。
可如今機會來了,宋浩文覺得這機會要是不抓住,就對不起蒼天。他推算,如果股價以這樣的跌幅持續(xù)幾天,那么上千億的市值就會僅剩數(shù)十億,甚至不值十億。
到那時,他若是抓住時機,以雷霆手段,強行收割,就極有可能以極小的代價,一舉拿下這五家上市公司的控股權(quán)。
然后憑借這五家上市公司在東城集團占股百分之六十的條件,進而讓他控股整個東城集團。
想到這里,宋浩文興奮得再無睡意。他仔細盤算著入手股市的各種細節(jié),以及如何說服這個瘋狂收購中的關(guān)鍵先生——鐘永東。
第二天大家準備吃晚飯時,鐘永東才匆匆趕了回來。宋浩文看到他的臉色較前一天更差,就拉他到一邊,故意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愣了一下,盯住宋浩文的眼睛,沒頭沒腦地說:“今天又都跌去了百分之四十幾?!彼魏莆漠斎恢犁娪罇|說的什么,便問:“你爸爸那邊有沒有申請停牌或出手回購?”鐘永東嘆了一口氣,眼中竟然閃出淚光。
“聽說家族里現(xiàn)在亂成一團,各自為戰(zhàn),根本形不成統(tǒng)一意見,既沒有制訂回購計劃,也沒有儲備回購資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五只股今天又蒸發(fā)了幾百億。照這個進度下去,最遲后天,這個股票將一錢不值了。”宋浩文心中不由得一動,他拉著鐘永東的手說:“這事叔叔你干著急沒用,你想管也沒人聽你的。你先好好吃飯,飯后我有事跟你商量?!辩娪罇|懷疑地看了宋浩文一眼,點了點頭,說:“好吧,我們先吃飯。你是客人,昨天心情不好,都沒有拿酒招待,今天我們喝點酒吧?”宋浩文微笑著說:“好的。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不過,叔叔我要多說一句,今天解憂可以,貪杯不行,可不能喝個酩酊大醉啊?!辩娪罇|故意繃著臉,說:“好小子,現(xiàn)在混熟了,開始沒大沒小了,居然開始教訓起我?!彼魏莆挠樣樞Φ溃骸拔疫@不是飯后要跟叔叔說事情嗎?若大家喝醉了,還談什么呀?”鐘永東嘿嘿笑了起來。
“好的,就聽你的。咱爺兒倆今兒每人限喝半斤白酒,她們娘們兒隨便。”今晚由于鐘永東沒有眉頭緊皺,而是開懷暢飲,使得桌上的氣氛也輕松起來。
女士們?nèi)滩蛔∫才e起了酒杯,喝下不少紅酒。飯后,宋浩文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急著回去,而是跟著鐘永東去了二樓書房。
宋浩文幫鐘永東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綠茶后,然后坐下來跟對方聊了起來。
鐘永東目光炯炯地看著宋浩文,猜想著對方要說的話。宋浩文對鐘永東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說:“叔叔,你估計東城集團旗下的那些股票最終會跌多少?”鐘永東聽了對方的話不禁一愣。
他原來以為對方會談有關(guān)女兒鐘麗姿的事,為此,他還高興得喝了酒。
“這個……應該會跌到底吧?你關(guān)心這個干嘛?”宋浩文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地又問:“股票跌成這樣,是不是因為公司經(jīng)營巨虧造成的?”鐘永東瞪了宋浩文一眼:“據(jù)我所知,我那個出事的同父異母的弟弟,經(jīng)營企業(yè)還是很有一套的,集團旗下的五家上市企業(yè),全部贏利。集團業(yè)務(wù)涉及房地產(chǎn)、航運、金融、紡織、化工、醫(yī)藥、電子、汽車、餐飲、旅游、賓館等二十多種行業(yè)??墒牵怀鍪?,加上我父親中風不能理事,這些企業(yè)一下子成了無頭的蒼蠅,很多人想借機獨立,侵吞集團資產(chǎn)。”宋浩文提議道:“要是你爸爸現(xiàn)在讓你回去主持家族企業(yè),你能做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