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醒醒了!”喬洛一手拎起夕夕,湊到她的耳朵邊大喊。
夕夕則是像條魚一樣,一下子從她的手里滑回了被窩:“不要,好困啊,讓我再睡一會兒?!?br/>
喬洛無奈的把夕夕又從被窩里面撈了出來:“別睡了,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忘了,我們今天可是要去寺廟祈福,然后才能把你的名字加在族譜上?!?br/>
夕夕不情不愿的從被子里冒出頭:“知道了?!彪m然不情愿,但是都答應人家了,也不好失約。
看到夕夕終于從被窩里面出來了,喬洛也放心的松了口氣,她還在擔心夕夕會不會反悔呢。
“來來來,坐好,讓我給你好好打扮一下。”喬洛把夕夕抱到梳妝臺前,開始著手給夕夕打扮。
以前總是看著別人的弟弟妹妹乖巧可愛,自己只能在旁邊瞅著,現(xiàn)在有了夕夕,我看誰還敢在我面前炫耀。
夕夕本就長的好看,喬洛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給她上妝,看著夕夕粉嫩嫩的臉蛋,拿著妝粉的手說什么也抬不起來,最后只好給她梳了兩個小包子頭。
又選了兩個紅色的發(fā)帶給夕夕系上,配著一身水紅色的小襦裙,別提多好看了。
喬洛也穿著和夕夕同色系的齊腰裙,兩人一起從遠處走來,恍若兩個誤入人間的天使。
“咳?!眴谈缚粗車创舻南氯藗儯p咳了一聲。
喬夫人則是滿臉歡喜的迎了上去,輕點了一下喬洛的額頭:“你這死丫頭,可算來了?!?br/>
喬洛佯裝不滿的嘟起了嘴巴:“還不是為了給夕夕好好打扮一下,您看,怎么樣?”
“好看,真好看?!眴谭蛉丝粗荒構汕蔚南ο?,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喬父:“咳咳,時間不早了,我們出發(fā)吧。”
“嗯,來,夕夕姐姐抱你上去?!眴搪逡话驯鹣ου趩谈笓牡难凵裣卤谋膰}噠的上了馬車。
她們要去的是大理寺,按照喬家本家的規(guī)矩,夕夕如果想要入族譜就要先去大理寺祈福,才可以。
到也不是什么難事,就當出去游玩了。
只是……
“嘔……”夕夕一臉蒼白的抱著木桶。
喬洛一臉擔心的看著夕夕:“夕夕,你沒事吧,要不我讓馬車停下來,你休息一下?”
他們這次出行準備了兩輛馬車,喬父和喬夫人一輛,她和夕夕一輛。
“好,嘔……”話還沒說完,夕夕就又把頭埋進了木桶。
喬洛看著也心疼,連忙招呼馬車停下,吩咐婢女照顧好夕夕后,就連忙跑去和喬父他們說明情況。
喬父:“讓馬車原地休息,我記得這附近有個小瀑布,你帶著夕夕過去休息一下吧?!?br/>
“知道了?!眴谈冈捯魟偮?,喬洛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夕夕。
喬夫人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孩子是隨了誰,咋咋呼呼的。”
“別說,她和你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眴谈缚粗鴨谭蛉耍桓钠綍r的嚴肅,笑嘻嘻的調笑。
氣的喬夫人一拳砸在了喬父的胸口上。
“來,夕夕慢點?!眴搪宸鲋ο淼搅藛谈刚f的小瀑布,這里果然涼爽。
夕夕的臉色也跟著紅潤了起來。
喬洛把夕夕安置在了瀑布旁的大樹下,自己則是跑到了瀑布旁邊脫了鞋襪,準備泡一下腳。
誰知腳下一滑竟然直接掉進了水里,一邊的夕夕只來得及抓到她的衣角。
“喬洛?。?!”
就在夕夕手足無措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竟然抱著喬洛從瀑布里飛了出來。
男子懷里的喬洛沖著夕夕招手:“夕夕,我沒事?!?br/>
夕夕看到喬洛安然無恙松開了緊縮的眉頭:“那就好,那就好。”
但是很快,夕夕的眼神再次變的復雜。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那個男人的身上帶著因果。
可是小世界里的人的身上怎么會帶著因果。
“小九,他是什么人,他的身上怎么會帶著因果?!毕οB忙呼喚系統(tǒng)空間里的小九。
“別慌?!毙【虐矒嶙∠οΓ骸八麑搪鍥]有惡意,他應該是小世界里的人。”
就在夕夕與小九說話的功夫,男人帶著喬洛回到了地上:“夕夕,想什么呢?”
“哦,哦!沒有,我只是在想,他是誰呀,怎么會在瀑布里?!毕ο︺读艘幌禄卮鸬健?br/>
喬洛看向男子,悄悄的紅了臉頰:“對了,還沒有問公子貴姓,還有……”她扯了扯被男子握住的手腕。
男子沒有開口,只是深深的看了喬洛一會兒,才松開了自己的手,然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只留下喬洛呆呆的站在原地。
“喬洛,喬洛!回神了!”夕夕夠不到她的手,只好扯了扯她的衣服,扯著嗓子喊了好久她才回過來神。
喬洛呆呆的看了夕夕一會兒,許久才反應過來:“哦哦,夕夕,我們回去吧,爹娘該等急了?!?br/>
然后就一個人同手同腳的走在前面。
夕夕在后面無語的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跟了上去。
等到他們到了大理寺已經到了晌午,主持已經準備好了齋飯。
看到吃的,夕夕一下子就把早上的事情拋在了腦后。
喬洛也冷靜下來了,喬父和喬夫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吃著飯,殊不知這是他們最后一頓團圓飯了。
明明白天還好好的啊。
喬洛不明白,明明白天還好好的啊,為什么夜晚的喬府會變成血紅色。
身受重傷的喬父把喬夫人死死的護在身后:“不知閣下何人,為何要對我喬府下如此殺手?!?br/>
房頂上一身黑衣的面具人只是回了一句:“你不必知道?!?br/>
藏在角落里的喬洛死死的把夕夕護在懷里,嘴里嘟囔著:“不要看,不要看。”
自己卻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父母雙雙殞命。
血泊中,喬夫人靠在喬父的懷里,眼神卻看著喬洛和夕夕藏身的地方,嘴巴張張合合,似乎要告訴她們什么。
即使是生命到了盡頭,喬夫人的目光依然溫柔,只是,被鮮血染紅了雙眼的喬洛并沒有注意到。
她現(xiàn)在滿腦子只有三個字:殺了他!
突然黑衣人看向了這里,喬洛屏住呼吸,將夕夕死死的護在懷里。
可惜了,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黑衣人一劍劈開了她們藏身的箱子。
喬洛把夕夕藏在身后,自己則像一只狼崽子一樣兇狠的盯著黑衣人。
看到喬洛眼神,黑衣人居然大笑起來,然后一劍刺向了……夕夕。
喬洛都沒來得及反應,夕夕就被捅了個對穿。
夕夕對于自己身上多了個流血的洞倒是沒有什么反應,可是喬洛崩潰了。
失血過多帶來的眩暈感是無法避免的。
眼前的景色越發(fā)模糊,她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黑衣人,突然她好像看到了什么熟悉的東西。
會是他嗎?
夕夕抓住喬洛的衣角,努力的想要說些什么。
喬洛顫抖著把耳朵湊的夕夕面前,可是劇痛和無力感讓她顫抖著的雙唇再也吐不出來一個字。
“算了,應該不會那么巧……”
這么想著,夕夕徹底的陷入了黑暗。
“不,不要這樣,夕夕,夕夕!我求求你,不要睡,看看我,我只有你了,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嗚嗚……”失去生氣的身體比活著的時候要重好多,不然我怎么會抱不起來夕夕呢。
歇斯底里過后是意料之外的冷靜:“夕夕母親,父親,你們先睡著,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你們等我。”
說完,喬洛雙眼通紅的沖向黑衣人,大有一副同歸于盡的架勢,但是現(xiàn)實永遠是殘酷的,她和黑衣人的實力差距擺在那里。
黑衣人輕輕一甩袖子就把她甩出幾米遠,喬洛狠狠的吐出一口鮮血,紅的刺目,但是她依然不放棄,再次沖向黑衣人,身上隱隱的有什么能量在流動。
看到這一幕的黑衣人眼底居然多了一絲欣喜,一不留神,居然被喬洛狠狠的撞了一下。
黑衣人沒有逗留,扭頭離開了這里,留下一個失去理智,如同野獸一般的喬洛。
找不到復仇目標的喬洛漸漸恢復了理智,看著滿地的鮮血,和尸體,喬洛迷茫,悲痛,為什么會這樣呢?明明白天還好好的。
喬洛無力的跪坐在地上,扭頭看去,夕夕的尸體居然不見了,她跌跌撞撞的跑到破碎的箱子旁邊。
夕夕呢?我的夕夕呢!她扭頭看,爹娘還在,為什么夕夕不在。
一定是黑衣人,一定是他把夕夕帶走了,我的夕夕還活著,一定是這樣的。
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找到夕夕,我只剩下她了。
喬洛強行振作起來,先是把父母埋葬在一起,然后趁著黑夜把銀票之類便于攜帶的東西收集起來,她想要活下去這些東西是必須有的。
聽說這個世界上是有仙人的存在的,之前的黑衣人御劍的本領也不是凡人該有的,她一點要找到仙人,她一定要報仇。
趁著黑夜,喬洛離開了她生活了十四年的喬府,離開了這座城市。
她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夕夕正飄在半空中,心疼的看著她。
“小九,現(xiàn)在怎么辦,我還不想離開,我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毕οΩ杏X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無力。
小九爬在系統(tǒng)空間里敲著光屏:“你不要急,我和天道商量一下,馬上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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