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說的是他如何做的官,又如何坐上賑災(zāi)使臣,以及是誰給他出的注意偷換種子的?!倍雾残弈抗饩o盯太師,帶動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去。
“老臣···待回京之后會看王平之的口供的?!碧珟熕坪趺靼谆噬舷胱鍪裁?,脖子不自然的扭轉(zhuǎn),他不敢再稱王平之為王大人了。
段清研聞言從懷中掏出一張白字,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段聿修接過展開在眾人眼前,“太師不用等回京再看了,這份就是王平之的口供,剛八百里加急送來的,太師,還是由朕來念給大家聽吧?”
太師轉(zhuǎn)動身體,沒有說話。
“王平之,京城戶部行走,后升至戶部正五品監(jiān)正,其官職系與太師五十萬兩所得,后又得太師大力舉薦,做江南賑災(zāi)使,但太師要求必須把種子換成野草種子···”
段聿修還未念完,下面的官員一片嘩然,他們都是一心為朝廷為百姓的,為減輕災(zāi)情日夜辛勞,沒想到竟然敗在當朝太師的手里。
“那種子是江南百姓的命,你竟然讓人換成野草種子,真是居心叵測!”以為年輕的官員直接指著太師鼻子道。
“你說話注意點,這只是王平之的一面之詞,我三朝為官,先帝親賜金書鐵卷,怎么會做這樣的事!”太師看起來很憤怒。
“太師稍安勿躁,朕也覺得王平之的話有些不實,所以還要請您回京協(xié)助閣老大臣調(diào)查。”
段聿修說著給段清研使個眼色,段聿修向不遠處一揮手,隨行而來的護衛(wèi)隊就跑過來。
“太師,就由這些人護送您回京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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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一出過河拆橋,老臣為輔佐皇上鞠躬盡瘁,現(xiàn)在天下未穩(wěn),皇上就要拿老臣開刀了,不知道下一個是誰!”太師揚天長笑,捋著胡須離開。
段聿修暗暗松口氣,“太師一路平安,朕隨后就回京?!?br/>
“哼!”
眾官員不滿,“皇上,如果此事屬實,太師就是賣國奸臣,應(yīng)該就地誅殺,怎么還能容他狡辯!”
其他的官員卻都知道,“哎,如果不是因為他有金書鐵卷,皇上豈能容他!”
“眾位不要亂,太師現(xiàn)已回京接受調(diào)查,朕也要盡快回宮,江南這邊的事就要加緊處理了?!倍雾残拚嬲哪康脑谶@里,江南是她好不容易奪回手里的,不能再讓太師的勢力荼毒。
“皇上真是思慮萬全,太師一走,事情處理起來就順當多了?!?br/>
張子然才明白段聿修的用意在這,難怪她明知扳不倒太師還要出擊。
趁著段聿修獨自待著的機會,張子然走過去,“我看你在江南一點也不怵太師,怎么回到京城反而縮手縮腳的?”
“呵呵~縮手縮腳也是一種手段,只是這里的官場,是朕好不容易整頓出來的,為了不讓太師的手再伸過來,朕不能退讓而已。”
斯年走了過來,拿著一壺清水,“皇上,喝點水解解渴吧。”
段聿修看了看冒著熱氣的水壺,拒絕了,“朕還不渴。”
“那好,等你渴了再喝,我放在懷里保溫?!彼鼓暄凵駵厝?,說完把水壺收回懷里。
張子然看在眼里,忽然心煩氣躁,看不遠處有條小河,想過去靜靜心。
沒想到這喝水清澈,水里魚還不小,見到人都躲的遠遠的。
“這么多魚~”張子然看的心癢癢的,揉搓著手想去抓魚。
“你想干什么?”段清研坐在在不遠處的一個樹彎上晃悠著腿。
“想抓條魚來烤著吃?!睆堊尤换仡^看了身后的人群,看他們商量的認真,“是不是還要一會才能走呢?”
段清研也玩心大發(fā),反正太師已經(jīng)走了,皇上這會沒有危險,砍下一根拇指粗細的樹枝,削尖了準備扎魚。
張子然則脫下鞋襪,挽起褲腳跳下河,“抓魚就是要這樣才有意思?!?br/>
“站在岸邊瞅準時機刺過去,扎樣才有意思,你這樣跳下去把我的魚都嚇跑了?!倍吻逖杏行┎粷M,繞到上游去。
兩人各抓各的,張子然不一會就抓了兩三條,得意的朝段清研大喊,“你抓到了嗎?”
“當然,都抓了好幾條了?!倍吻逖械靡獾幕貞?yīng),一根削尖的樹枝串這七八條了。
“這么多了!”張子然咋舌,訕訕的繼續(xù)抓魚。
他們這么一喊,遠處正跟官員議事的段聿修聽到了,回頭看到在河邊嬉鬧的兩人,眼神暗了暗。
斯年一直陪在段聿修身邊,端茶遞水,體貼入微,段聿修的眼神他也看在眼里,朝毫不知情的兩人看去,微微一笑。
段清研開始生火烤魚,看段聿修沒事了便招手讓她過來,“皇上,魚快烤好了。”
張子然也抓了不少,拎著一條最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