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以往的任何一天沒有差別,日光突破厚厚的云層,給這個世界留下熹微的晨光。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他們行走著,重復(fù)著和以往一樣的步驟。
沒有任何差別,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天,你所不知道的某處,有人正在死去,活在干涸的池中,不斷地掙扎。
她在掙扎著,不斷地,不停地掙扎著。想要向著命運(yùn)怒吼發(fā)出最后的吼聲,最后只是一聲聽不見的嘆息。
身體慢慢地下沉,就是石頭漸漸地被泥土覆蓋了表面,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被拽了下去。
她想要說話,說不出口。
就是將死之人的最后一點(diǎn)意識,她沉默不出一言。
金順亞知道她要死了,她知道的。
她想過自己死亡的場景,但即使是這樣,一切對于這個尚且稚嫩的孩子而言,還是太快了。時間走得太快,世界太過殘酷。
她想要摸著媽媽的臉,對她說不哭。
她想要和永裴哥說,一直很喜歡他。
她想要和yg的小伙伴們,道別。
她想要很多很多,但是時間不夠了。
母親為了讓她吃上飯,去買早點(diǎn)了。她在彌留之際,覺得不被看到這樣的慘象真好,她快要死了。
也即將死去。
她好似能夠透過厚厚的天花板看見天空,耳邊是風(fēng)的聲音,鼻尖是海的味道,她沉了下去,溺在水中。
就這樣睡去了。
再也不會有人驚醒這來自于天堂的天使。
她飛往自己的國度。
對于bigbang來說這不過是日常的一天,他們趕通告,完美地完成屬于明星的任務(wù)。他們還是可以相互打鬧,直到一個電話的到來。
東永裴不曾懷疑過什么,接起了電話,他以為是熟人來電。
他的表情帶著一點(diǎn)不敢置信,他閉上了眼睛,誰都無法從他的外表看出他內(nèi)心的震動,他就快要握不住手機(jī)了。
Bigbang剩下的四個人似乎從太陽的表情中獲知了什么消息,他們中出現(xiàn)了短暫的靜謐,沒有人說話。
經(jīng)紀(jì)人叫這幾個人趕快上節(jié)目,休息室里面他們沉默的接受了這個任務(wù)。
沒有人察覺出來,他們還是可以笑的,還是可以跳的。
這沒什么不同,只是那個少女,卻活在了他們的回憶之中。
東永裴穿著一身黑衣,他的表情一點(diǎn)也不太陽,他冷冷的,默默地站在了一旁。
日光暖暖地照在人們身上,但是帶不來一絲暖意,有股寒意順著這冬日的風(fēng)吹進(jìn)了衣服里。
永裴哥,永裴哥,永裴哥……..
東永裴的腦子不斷地回放著,是誰在他耳邊傾訴。他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墓碑,上面的字卻讓他忍不住心碎。
永裴哥,你真好。
永裴哥,謝謝你。
永裴哥,我得獎了。
……….
天空下起了雪,皚皚白雪把世界變成了它的領(lǐng)地。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歲月如同沙子一樣從人們手中流逝。
金順亞的葬禮之后,bigbang中的太陽并沒有讓別人看出他的不對勁,一切都是按照計(jì)劃走的。
他的單曲,Ineedagirl。
舞臺下無數(shù)的皇冠燈為他亮著,他在舞臺上唱歌。
Girl,Ineedagirl
做甚麼事也漂亮身材也漂亮
Girl,IneedagirlBabyIneedyouGirlyouneedmetoo
Girl,IneedagirlGirl,Ineedagirl
Girl,聽到我的話嗎
BabyIneedyou,Girlyouneedmetoo
Girl,Ineedagirl
至此,輝煌落幕。
你聽得到嗎?
Ineedagi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