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漢西市是一座流火的城市,只有空調(diào)下和水池中才留得住人。在漢西科技大學(xué)游泳館內(nèi),陳七和幾個同學(xué)穿著泳褲坐在泳池旁邊,流著哈喇子打望池中練習(xí)游泳的女生。
“老七,那個泳衣上有一只蝴蝶的怎么樣?”室友曾少龍瞇著小眼睛問旁邊的陳七。
老七并非是陳七家中排行,也不是寢室的排行,畢竟他們學(xué)校一個寢室也只有四個人,只因陳七是在農(nóng)歷七月初七出生,陳爸取名陳七,熟悉的人喜歡以老七相稱。
對于自己的名字,陳七問過自己的老爸為什么取這個名字。而陳爸一直給陳七灌輸這個名字取的特別應(yīng)景又比較有寓意,對于老爸總是一副快來夸我多么能干的表情,陳七一直半信半疑,因為陳媽多次表示這是陳爸為了省事順手取的名字,在給陳七取名字的時候,陳爸連新華字典都沒有翻,這也是陳媽一直詬病陳爸的地方。
果然,多年以后,有一次陳爸喝醉了,道出了名字由來的真相。原來陳七出生當(dāng)天正好是七月初七,在產(chǎn)房外等待的陳爸就決定了,不管是男孩女孩都叫陳七,“聽著感覺還不錯”,這是陳爸當(dāng)時真實的想法。
“雞哥,你的眼光也太差了,你看她那兩條大腿,快趕上你的小蠻腰了?!薄半u哥”是曾少龍的綽號,只因某些地方太小而得名。
反駁曾少龍的是胖子江海河,別看他名字里全是水,胖子說是因為他五行缺水,所以從小就排斥下水,游泳課都是過來做做樣子,掉到水里淹不死全靠兩百多斤的脂肪。雖然他不會游泳,但是游泳池另一邊白花花的一片片,是他雷打不動從不翹課的主要動力。
坐在陳七另一邊的鐘博努努嘴說道:“要我說,還是坐在那邊椅子上那個正點,雖然皮膚有點黑,但是你看看她胸前的波濤洶涌,怕是有36d吧,你覺得呢老七?。”
鐘博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比較斯文,但是熟悉他的陳七等人都知道,鐘博骨子里淫蕩的不要不要的,寢室里面的文藝動作片除了雞哥就他資源最為豐富,屬于悶騷型的。
看到陳七一直沒說話,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遠(yuǎn)方,鐘博用胳膊碰了陳七一下,“老七,不會是看呆了吧,傻愣愣的盯著哪個妹子看呢?”
陳七滿臉不確定的說道:“哥幾個,你們看西邊天空上那片云,是不是有點奇怪?”
聞言幾個人也往西方天空上望去,果然那片白云不斷的翻滾著,像有什么東西要破云而出一樣。隨著云朵翻滾的越來越劇烈,突然,一柄大斧破云而出。
大斧兩面分別有一個類似甲骨文的字,雖然看不出是什么字,但是每一個看到的人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現(xiàn)出兩個字“開天”。
只見開天斧朝著虛空不斷劈下,虛無的天空就像破開了一道道口子,而在口子的另一方,是一片片虛無的混沌。
透過開天斧望去,在遙遠(yuǎn)的虛無天際,似乎有一面玄黃色旗幡迎風(fēng)展現(xiàn),巨幡之上有一幅大漢手持開天神斧開天辟地的畫像,栩栩如生,似要將混沌毀滅,令天地重開,盡顯唯我獨尊的蓋世氣息。巨幡搖動,無盡混沌頓時化為地水火風(fēng)四大元素,順著開天斧打開的缺口洶涌而來,似要淹沒整個天地。
就在這時,一道太極圖憑空顯現(xiàn),對每一個華夏人來說都無比熟悉的雙魚圖不斷旋轉(zhuǎn)著,頓時霞光萬道,瑞彩千條。無極生太極,太極化兩儀,兩儀演三才,三才形四象,四象變五行,五行成六合,六和定七星,七星出八卦,八卦通九宮等玄妙陣法不斷轉(zhuǎn)化顯現(xiàn);更有神秘符箓環(huán)繞太極圖周圍,顯得神秘莫測。
只見太極圖化作一道白玉金橋,一端連接不斷壯大的元素洪流,一端連接昆侖之上的萬里高空。涌上金橋的洪流漸漸穩(wěn)定下來,不斷轉(zhuǎn)化為金木水火土五色靈氣,沿著白玉金橋飛流而下,落向巍巍昆侖,也有小股的靈氣飄散向四方。
隨著靈氣涌來的越來越多,突然,一口玄黃色巨鐘突然升上天空,鐘體外日月星辰、地水火風(fēng)環(huán)繞其上,鐘體內(nèi)似有山川大地、洪荒萬族隱現(xiàn)其中,“混沌”二字一閃而逝。鐘口對著靈氣一吸,一股靈氣流頓時改變方向涌向巨鐘,滾滾靈氣河流似乎多了一道支流,“咚”、“咚”、“咚”、……陣陣鐘鳴響徹天地。
混沌鐘顯現(xiàn)之后,四柄仙劍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驟然出現(xiàn),立于一張陣圖之上,陣圖正東方向的仙劍劍柄之上刻著“誅仙”二字,正南為“戮仙”,正西為“陷仙”,正北為“絕仙”。一眼望去,殺氣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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