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個人情,左右無大事,這件事,也確實值得上一個人情。
“丁面組織起源于東北郡,由一名陰差境高手創(chuàng)建,經過多年發(fā)展已經逐步壯大,現在組織內擁有多名陰差境高手?!?br/>
“除此之外,丁面組織人員較少,每一隊出行組織,都有鬼使境巔峰高手加入作為領隊?!?br/>
“這些人平時不會對普通人下手,可他們同屬于一組織,所修道法完全相同,若是組織內有人重傷,說不得便會對普通人下手?!?br/>
周毅抬頭道:“所以現在,是有人重傷了啊……”
“與詭行者不同,丁面組織是與大武王朝有合作的,探索某些地域。若你得罪詭行者,說不得會護你一下,可若是丁面組織,大武王朝也會估計雙方合作……”
周毅摸了摸下巴。
所以卷宗上記錄,拿出修行資源……
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
傍晚,李長刀以及一眾鳳陽鎮(zhèn)衙役安排接風洗塵。
宴席間,一個個相交甚歡,那些北城衙役,也越來越了解自家捕頭的過往。只是……怎么越聽越不對味?
在進入北城前一個月,還是普通人?然后踏入武者?沒幾天入半尸,此時又已經半尸巔峰?
好家伙……天縱之才啊!
一群北城衙役對周毅更是尊敬有加。
這宴席上,觥觸交錯,好不熱鬧。
然而在最熱鬧時,衙門大門卻被突然打開,一人緩步走了進來。
所有人扭頭看去,此人攜帶面具,似是閻王模樣,看起來頗為猙獰,周毅鼻子微微抽動……
沒錯了,此人面具上,飄著極為濃郁地丁香花味,不出意外,便是丁面組織之人。
還想去找他們,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周毅,哪位是?”此人進入鳳陽鎮(zhèn)衙門,居高臨下道。
周毅眼神微動,一群人攢動,緩緩包圍衙門小院。
“你竟敢自己送上門來?”周毅呢喃道。
丁面人嗤笑一聲:“我想你可能理解錯了,我可不是來求饒的。”
“我來此,便只有一個意思:帶著你的衙役離開鳳陽鎮(zhèn),此處我丁面人包場了。”
包場?
“大武王朝包給你們,但我周毅不包給你們。來了,你就別想離開了?!?br/>
丁面人笑道:“你可稱呼我為黃石野人,也可叫我黃石。我想你可能沒明白,北城鎮(zhèn)撫司應當拒絕你馳援鳳陽鎮(zhèn)吧?”
“大武王朝與我丁面人組織有協議,丁面之人身受重傷,可就地選取人眾進行療傷。”
“我來此是告訴你,鳳陽鎮(zhèn)之事,與你無關?!?br/>
黃石說的極為平淡,好似在訴說一件事實。
李長刀登時便怒喝出聲:“我鳳陽鎮(zhèn)的人,只是你們療傷的工具?!”
黃石詫異道:“為何不是?”
他從未遇到過敢明目張膽反抗他的人,就算李長刀再如何,最后也會臣服的。
丁面組織的壓力,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周毅冷聲道:“不管如何,要么北城衙門全員戰(zhàn)死,要么你丁面組織退去?!?br/>
黃石:“我們各退一步,我不對衙門之人出手,你們也莫要妨礙我丁面行事?!?br/>
常年順風順水,讓黃石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甚至,覺得自己給了鳳陽鎮(zhèn)莫大的恩賜。
周毅嘴角微抽,揮了揮手。
四周的衙役見此情形,紛紛向內靠攏,這黃石見此情景,眼睛微瞇:“找死!”
黃石渾身氣勢激蕩,鬼使境初期!
周毅反而微微安心。
從一開始,他便沒將黃石當正經對手對待,這黃石實力一定很強,卻絕對不是鬼使境巔峰……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行事和說話。
“李長刀,別給我婆婆媽媽的??!”
“這小子是要屠了你鳳陽鎮(zhèn)!”
周毅爆喝一聲,提刀沖出!
疑凝暗罵一聲:“該死,瞎找事!”
雖是如此暗罵,可疑凝一介女子也是絲毫不含糊,手持匕首便沖殺至黃石面前。
“敢得罪丁面,鳳陽鎮(zhèn)上下,絕對再無活口!”
黃石一聲怒吼,不知從哪摸出一柄長刀,揮舞間氣勢爆發(fā),硬是攔下周毅和疑凝的聯手進攻。
此刻,李長刀猶豫幾秒,終于拎起長刀沖上……不能忍了,事已至此,只能打了。
李長刀平時婆婆媽媽,戰(zhàn)斗起來就是個瘋子??!直接開起狂亂狀態(tài),眼神泛紅!
那群北城的衙役,徹底明白自家捕頭的毛病,是從哪來的了……可憐的李長刀,便如此被誤解。
一群衙役調整心態(tài),瘋狂圍攻黃石。單體實力或許不如他,但北城的衙役都修有合擊陣術,這么多衙役加在一起,可是比周毅都要強……
黃石一瞬間壓力大增,忽地一聲長嘯,隨之笑道:“我丁面之人,很快便會趕到。”
“我要鳳陽鎮(zhèn)方圓十里,無一活口,這一切,都是你周毅造成的?!?br/>
我造成的?
周毅呵呵一笑,身形頓住片刻,下一刻,長刀揮出,威力更甚!
看那周毅的眼眸,已經華為赤紅!
亂修功!
……
于此同時,鳳陽鎮(zhèn)外。
四名佩戴丁香面具的人怔身。
“是老五的聲音。”
“沒想到那周毅真的敢動手,走吧,來活了?!?br/>
“看樣子,不解決周毅,隊長的傷是治不好了?!?br/>
四人轉身,朝鳳陽鎮(zhèn)趕去。
而那蒼山之上。
忽地一聲虎嘯,蒼山寂靜,猛虎躍出。在這猛虎的背上,一名年輕人閉目養(yǎng)神,忽地睜開雙眼:“阿貓……去那里看看?!?br/>
猛虎臉上露出一絲恐懼,青年站起身,雙足踏于虎背,任其如何跳躍,青年身形不見絲毫晃動,宛如置足于平地,輕松瀟然。
蒼山中,無數雙眼睛盯著青年離開,那眼中分明閃過一絲慶幸……
荒野中,一人正在快步奔行,細看之下,正是那李長遠。
李長遠忽地駐足:“什么聲音?有好戲看了?”
隨之,調轉方向,而他調轉之后的方向,正是鳳陽鎮(zhèn)!
鳳陽鎮(zhèn)以北十里,看起來稀松平常,忽地,一只手從土地中伸出,掙扎著向上用力……
手臂干枯,血管猙獰,指甲閃著寒光。
這鳳陽鎮(zhèn)周圍,怎會有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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