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旭拿出打火機,皺著眉點燃了那根煙,深深吸了一口,我去!十塊錢一根的煙味道就是不一樣啊,太特么得勁兒了。
蔣旭連吸了兩口之后才說道:“我去,你們也不算是沒錢的人吧!撞了人,不管誰的過錯,下來看一眼能死是吧?!”
初林本來也沒理蔣旭,聽他這樣一說,忽然抬起頭來看著他,但沒有說話。
“我頂看不上你們這種人,有錢就拿老百姓的命不當一回事是嗎?!”蔣旭瞪著初林,他意識到了這車子的主人應該是后座這個穿得人模狗樣的主兒。
“小兄弟,別誤會了,我們……”司機想解釋,卻被蔣旭一眼給瞪了回去。
“行了,我可沒你這樣的兄弟,高攀不上?。∥医裉煲膊挥媚阗r錢,跟我上交管所溜一圈,什么事兒都沒有了!”蔣旭盯著司機看著。
他也沒受傷,但覺得這種人,應該給個教訓,當然此時他還沒時間想自己怎么會被車撞了居然一毛錢事都沒有,他得先把撞他這個免崽子碼瓷實了才行。
“小哥,您看,這事兒咱們能不能……”司機一聽去交管所,心里立刻打起了鼓,他這一去交管所,一調監(jiān)控,這車肯定是不能開了,搞不好駕照都得重考,那這工作分分鐘就保不住了啊。
今天也不是他的問題是吧,這人突然間從天上落下來,哪里給了他反應的時間呢。
一看司機慫了,蔣旭便盯著后面那個仍舊淡定的人,這家伙到現(xiàn)在還一言不發(fā)呢。
“上車吧?!背趿譀]有任何表情的說道,說完繼續(xù)看自己手上的文件去了。
蔣旭也是藝高人膽大,拉開車門便擠了進去,直接占了初林的位置,把初林擠到了一邊。
初林也沒說話,讓了位置給蔣旭。
司機則半天不敢說話,也不知道是去交管所還是去哪里。
初林發(fā)現(xiàn)車半天沒開,才抬頭說道:“去公司?!?br/>
聽到這里,司機才暗暗松了一口氣,看來老板還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心里想著:“小砸,等到了公司,有你好看的!”
車子繼續(xù)上路,開到一半的時候,初林將文件的最后一頁翻過,文件看完了這才抬頭看著蔣旭:“你好,我叫初林?!?br/>
聲音平淡,沒感覺出來任何的情緒。
我去!初林!
做為一個資深神洲人,蔣旭當然知道初林是誰!
意思是自己捅了一個馬蜂窩嗎?!蔣旭覺得初林搞不好正弄了一堆厲害的人在公司等自己,這讓他有點不淡定了。
“哦?!笔Y旭也沒心思回初林的話了,覺得自己這下完了,人家挖了個坑給自己跳,自己居然還主動跳下去了,還昂頭等人家填土!
還好,蔣旭這些天修道對于道法研究也有了一些心德,此時臉上表情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任何的情緒。
就算是初林這樣商場宿將都沒看出來他情緒的變化,微微一笑說道:“今天這場車禍,我們都有問題,小哥突然間從天而降,沒給我們司機反應的時間,而事后逃走也算我們不對,但今天我是有原因的,因為有一個緊急的會議要開,已經(jīng)通知隨后的助理車留下來處理這件事情了!”
這時候蔣旭才回對看到后面確實跟著另外一輛豪車,車上還帶著田敬恒。
“看來是我錯怪你了,初林先生,我叫蔣旭?!笔Y旭這才伸手來跟他握手。
初林笑了笑跟蔣旭握了握手說道:“好,我們算不打不相識,希望蔣先生能夠在我辦公室等我一會兒,我開個緊急會議,半小時的時間就過來?!?br/>
蔣旭心里盤算著,這家伙打得什么鬼主意,也許是自己太不給面兒了,他想黑自己一下,如果是這樣,蔣旭可不能拉上田敬恒一起跟著被黑??!
“不了,既然您并沒有打算逃逸,那這事兒就揭過了,我也沒受傷,就告辭了!”蔣旭趕緊拒絕道。
“這個……我有個事情拜托兄弟,到時候價錢嘛,好商量?!背趿秩耘f帶著那種看不出情緒的微笑,讓蔣旭背后長白毛,果然初林這樣的人物,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可以比的,這氣場,蔣旭估計自己再修練個幾輩子都達不到效果啊。
“這個嘛……”蔣旭心里一直盤旋著剛剛那句話,價錢好商量,這非常的誘人啊,他現(xiàn)在除了缺錢,其他也不缺什么了。
“我誠心邀請,還請蔣先生不要拒絕?!背趿挚戳丝词稚系慕鸨?,繼續(xù)抬頭跟蔣旭說道。
蔣旭想想,現(xiàn)在最怕的是這人黑自己,搭上田敬恒那就麻煩了,如果只是他自己,他不防堵一把;“那[]樣的,你讓我兄弟先回去,他在這里也沒必要?!?br/>
初林一時間明白了蔣旭的意圖,微微一笑,然后說道:“嗯,這樣,你們在我樓下的咖啡館里等我,可以嗎?”
蔣旭想,以自己的速度哪怕是拖上田敬恒在咖啡館這樣的地方也是可以輕易的脫身的,于是笑道:“可以。”
看初林看他的樣子,蔣旭知道自己的想法被他一眼看穿了,不過他也不至于會異想天開的以為他能瞞過初林,所以他回答得也非常的坦然。
應對之間,當然也讓初林高看了蔣旭一眼,不過看到他發(fā)白的舊道袍,初林也能明白他鋌而走險的留下來是因為什么。
還好,半小時的時間并不算太長,蔣旭正在跟田敬恒在咖啡館里侃大山呢,正口沫橫飛的時候,初林便悄沒聲兒的坐到了蔣旭對面的位置。
他看著蔣旭說:“蔣先生果然守信。”
蔣旭微微一笑,臉上也沒有尷尬,這話意思當然是蔣旭你居然沒被嚇跑。
但蔣旭覺得,做為一個平頭老百姓,被初林這樣的人嚇尿也是正常的,誰知道他保鏢是哪里請的高手。
然而蔣旭回了回對,發(fā)現(xiàn)初林根本沒帶保鏢過來,就自己一個人,連助理都沒帶。
“初總就別開我玩笑了,有什么事兒您說吧,辦不辦得成的,還不一定呢?!笔Y旭覺得這時候得給自己留點兒退路,他畢竟是連修行的門檻都還沒摸到的人,萬一出什么岔子,臉可就丟大發(fā)了。
“其實是一件小事,對于蔣先生來說,應該說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但卻困撓我很久了?!背趿忠艘槐Х?。
“哦?什么事兒?”田敬恒坐在一邊一直沒說話,這時候他便來了興趣。
“是這要樣的。”初林轉頭對田敬恒微微一笑,然后繼續(xù)對蔣旭說道:“我剛剛開發(fā)的地皮上出了一些怪事情,機器什么的都癱在那兒了,經(jīng)常有人莫明其妙的上一天班兒就重病不起,要隔一個月才能好起來,所以現(xiàn)在都停工快半年了?!?